姜至的一番云淡风轻，让客厅里传出代替很多脏话的尖叫。

瑞瑞在姜至脸上看了几秒，确认她没漏出那种开玩笑憋不住的笑容后，边叫边冲到电视面前，恨不得现在就钻屏幕里扒着里面许柚一把她上上下下研究一遍。

“怪不得。”瑞瑞拍起手，啧啧点头“怪不得呢。”

姜至移开视线，没搭理她意味深长的眼神。

手伸到沙发缝隙里摸来摸去，捞到遥控器一按，咿咿呀呀的妃子们回来了，拥着黄金金的皇帝在御花园赏花，瑞瑞看见姜至这幅模样，嘴角咧到耳朵根，跳到姜至旁边盘腿坐下，膝盖顶了顶姜至。

“诶，说句实话，我觉得她应该挺适合你。”

姜至斜了她一眼，“前几天你和我说的是不要沉迷，今天怎么看见人就改口了？”

“这不是见到真人了吗？虽然隔着电视。”瑞瑞耸耸肩，掰着手指继续数“脸漂亮，高学历、年上、御姐。我刚才看她拿东西的手，挺漂亮的。”

“没谈过女朋友的人不要乱点评。”姜至踹了瑞瑞一脚

“怎么没有女朋友？”瑞瑞歪着身子，嗤笑了声“峡谷的情侣标你没见过啊？”

姜至眼皮一掀，呵了她声，“虚拟的也算啊？”

“怎么不算，情侣标都28级了好吗？”瑞瑞张张嘴，还想狡辩什么就被姜至按住了嘴，“一会有人上门接ok，你帮我送一下。”

“你要干嘛？连开门这种事都使唤我。”瑞瑞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

“直播，我昨天答应要给has打游戏了，今天估计连门不会出。”姜至瞟了眼还没收拾都双肩包“作为报酬，我给你吹段唢呐吧，别人都没这待遇。”

“姜至，你搞清楚唢呐是什么时候吹的！”

“我人还活奔乱跳在这坐在呢，你别给我吹啊。”瑞瑞白了姜至一眼，翻了翻手机里想约姜至过去吹曲热场子都信息

“周末有几个场，你想不想去？包吃给钱，还能给你直播舞台。”

姜至翻出游戏机，按了下开关，给没电开不了机的游戏机充上电“不去。”

“为啥？报酬不满意还是嫌她们让吹的歌太土？”瑞瑞看了眼姜至

“周末我要在家休息，睡觉。“姜至伸了个懒腰，“这是限定技能，今天过后就不开放了。”

“你最近总会冒出些我没见过的新技能。”瑞瑞把手背贴在姜至脑门上试了试温度，又强行扒开姜至的眼皮看了看，“我有时候都在想要不要去给你弄点符水喝。”

“没鬼上身也没被夺舍，放心吧。”姜至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打开外卖，手在上面漫无目的滑几下，“你晚上在这吃饭吗？”

“吃啊，你做个饭吧，馋那口牛肉了。”瑞瑞吧咂吧咂嘴，凑过去在手机上点了几个加入购物车“买牛里脊、上次买的牛腱子炖不烂我牙都快崩掉了。”

“行。”姜至又加了几个配菜，顺手把柠檬的数量改成四个，超级喜欢吃酸口的瑞瑞眼睛弯了弯。

拿起开机的游戏机，登陆了has初始账号，点开个人主页看见游戏时长的数字，姜至捂住额头，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缓缓倒下“我的老天奶，连新手教程都没做.....今天应该是和宋绪见不了了。”

“日程这么忙？”瑞瑞眼神眯了眯，“你一天要拍着接见几个人？”

“宋绪又是谁？”

按住已经开始乱想的瑞瑞，姜至在她咕噜咕噜转的脑袋顶拍了一巴掌“收起你乱七八糟的想法，宋绪是zoo的老板，就是海市最火的那个动物咖啡厅，现在是ok的老板。”

“哦～～～”瑞瑞一个百转千回“就是在直播间给你刷礼物，要你录来电铃声的那个啊～”

“我记得她，每次你直播她都在直播间挂着，打字说话很温柔那个。”

姜至没接话，低头调试游戏界面，拇指在摇杆上转了几圈。

作为和从小学就和姜至一块玩的瑞瑞，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不少信息量，如果对方没有对她有那么一点点意识，就会当场翻白眼说“你想多了。”，现在这样把游戏机当成论文研究，那就是察觉到了。

“来电铃声你录了没有？”

“没呢。”姜至闷闷地答了一句，眼睛盯着屏幕的游戏加载页面，进度条走得很慢。

“没录还是没发？”瑞瑞步步紧逼

拇指要摇杆上停了一拍，进度加载完毕，绿色的游戏页面弹出来，鲜艳的光打在姜至脸上，映着她的脸“没录，我很忙啊，游戏要打，直播要播，还要遛狗，还要做饭。”

“要录什么？”

“没想好。”

“什么类型的歌？”

“不知道，我还没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