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过两月便是京城一年一度的打猎大赛了。到了下个月,咱们可就要准备在赛中的奖品了。”
“对哈,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打猎大赛,如其名,其实就是一群人打猎。不同的是,其余时候的打猎,要么是有专门的人将猎物放在里面,要么是真的上山打猎。而这个比赛要求每位参赛者必须准备一件“猎物”,这猎物不一定是动物,可以是任何东西。
她还记得之前第一次参加这东西的时候,还有人将活人当作猎物,真可谓是泯灭人性。
“今年的猎物,娘子准备用什么呢。”秋栎有些好奇,前面几年沈渡准备的都是些小动物,以至于一些人看见都没什么兴趣去猎。
“我还是回一趟形隐司吧,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她将手中剩下的鱼料全部丢入池塘中,脸上浮现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笑。
*
季垚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被被子紧紧裹着,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有些冷。
他看向坐在一边的李二牛,“冷。”
李二牛听见声音,起身走到他身边,“侯爷您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冷。”
李二牛看向炉子,又往里面加了几块煤炭,“侯爷是被冻着了,熬过这些日子就能快些好起来的。”
“暮舟呢?”
“夫人?她还在沈府,秋栎说这些日子她们都有些忙碌。”他如实道。
“常崟呢。”
他嗫嚅了一会儿才说:“老爷将她接到府上来了。”
“什么?!”他腾的一下坐起身,“她不是还在形隐司吗?”
“侯爷,你快躺下。还没恢复好呢。”
李二牛可被他这一下给吓着了,但季垚已经穿好了鞋袜,“我要去看看。”
人已经跑出门,李二牛拿了袍子往外奔去,“侯爷,慢点。”
“好姑娘,这些日子要不就先住在伯父这里。”季成勋道。
常崟抬眼看了下季夫人,“这样不好吧……”
季夫人还未说话,季成勋便道:“你只管住便是了,莫要怕旁人的说辞。我们于你家有愧。”
常崟有些疑惑,“伯父这是何意?什么有愧?”
“不可以,常崟不能住在这里。”季垚虚弱的走进来,他脸上浮着一层汗,他看向常崟,“陛下还在查常府,现在不能让她住进来。”
“醒啦,”季夫人站起身,她的手摸在季垚额头上,“哎哟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回去休息。”
他将季夫人拉到自己身后,看向季成勋,面色严肃,“父亲,常崟必须走!”
“常崟是你常叔的女儿,他故去了,咱们就该接济她。”
……季垚一阵无语,他指着常崟,“她藏私兵,而且都现在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常府下面到底是在做什么。父亲你清醒一点。”
季成勋拍案而起,“混账,我如今很清醒。”
季垚见状也不再轻言细语,他指着常崟,“事情没有水落石出前,常崟就是不能住在这里。”
“我是你爹,还轮不到你来说事。”季成勋看向常崟,“跟我走。”
常崟看了眼季垚,跟在季成勋身后离开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醒就和你父亲顶嘴。”季夫人拍了下季垚的手臂。
“常崟不能留在这里。”他始终重复着那句话,季夫人看他这样子像是疯魔了一般。
她拉住季垚,“是因为婚事?”她听说了这件事情,故而沈渡才将他赶回来。
“那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你们的婚约早就解除了。不然你也娶不了暮舟,要我说这暮舟也真是的,这点事情都想不通吗。”说完她还气愤的拍了下腿。
“也是真的忍心让你一个人回来,当时可是她把你带走的。唉……”
越说她越为自己的儿子打抱不平。
“这不是婚不婚约的事情,是……”他看向自己母亲,叹了口气,“这是关乎我们存亡的事情,父亲这是在做傻事啊。”
他起身想要走出去,但不知是因为起身太快还是本就没有恢复的原因,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
“常崟去侯府了。”小莫说完看向沈渡,妄图能看清看出点什么。
“嗯。”
就嗯?她又道:“听说侯爷因为这件事情病情加重了,现在都还没醒。”
“嗯。”
……
她就不信了。
“季夫人解释了婚约这件事情,说是早就解除了。”
“而且,季成勋对常崟很好,看着像是对她有愧。”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向小莫,“那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