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想办法爬上来。”
小莫叹了口气,她转身看向其他人,“你们先去帮助侯爷和薛大人,这里有我。”
“是。”
“你可以吗,能爬上来吗。”小莫转头看向沈渡。
她尝试了几次,洞壁光滑,毫无落脚处。
“看来是不能了,小莫你想一想你看过的书中,可有记载这密道通向何处。”
“通向何处……”她脑中立刻回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书,“这里是云山院三房的住处,这条密道通向……”
“你看看下面有几条通道。”
她指挥道。
沈渡低身往里面走了几步,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有三条。”
“那就是了。你让开点。”小莫挥了挥手,沈渡走到安全点的地方后,她纵身一跃而下。
“这三条路分别通向府外、玢院、滕意院。侯爷他们方才在的地方是二房的滕意院,走中间。”
小莫走在前面带路,沈渡将刀拔出横在身前。
“不是,这人怎么打不完啊。而且还越打越多。”薛有文喘着粗气,靠在季垚背后。
“小心。”季垚将他往旁边一拉,抬起刀插入那人的腹部。
“这小莫下次能不能把消息收集好才通知我们。”薛有文抱怨道。
他一边抬刀杀人一边碎嘴子,季垚连续斩杀了好几个人,脸上也溅了不少血。
半个时辰过去,几个人早已经累得不行,薛有文半跪在地上,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今日不会要折在这里吧。”
季垚双手撑着刀,脸上满是疲惫。
“三金娘子再次下令,若有人能够取镇北侯项上人头,赏金百两。”
又是刚才那个女人,季垚抬眸看向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给看穿。
但那女人像是不害怕一般,直直迎上他的目光,满是嘲讽道:“当了负心汉,就不该活着。”
季垚微微皱眉,语气不善,“你在说什么浑话。”
“侯爷不知道吗,您之前和常府的娘子有婚约。”
薛有文看向季垚,“真的假的侯爷。”
他摇头,“我不知有此事。”
“男人就是这样,时间一过就全给忘了,记住的就只有我们这些女人。”
那女人冷哼一声,抬手就要下令。就在手要落下的时候,她的手臂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顿时流出大片的血。
她尖叫出声,面目狰狞的往后看。
“你在造什么谣呢。”沈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手中的短刀抵在女人的胸前,晕出丝丝血色。
她收回短刀换了长刀,刀锋抵在她的脖颈上,冷冷道:“三金娘子是谁。”
她没有回答,用另一只残存的手指挥其他人,“狗东西,给我杀了她!”
那只手方才抬起,沈渡又快速斩断,紧接着沾满血的刀抹了她的脖子。
女人瞪着眼倒在地上,口中浸满了血。死前她还看着沈渡,不甘心道:“你这个……抢了旁人夫婿的狗女人……”
沈渡毫不在意地踢开她,双手叉腰看向周围的人,“你们的小首领已死,若是现在投降我可以放了你们。”
那些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并未放下手中的武器,反倒还抱起了拳。
沈渡回头看去,自己的身后走出来了一个头戴帷帽的白衣女子,她挑了挑眉。
她准确说出对方的名字:“常崟。”
常崟愣了下,摘下帷帽,“我还以为你会叫我三金。”
小莫夺过沈渡手中的短刀,抬手盖在她的脖子上,“你就是那个叛徒。”
“这么快就知道了。那我也不藏了。”她挥了挥手,“都先退下吧。”
“看来形隐司的背调还是太差了。”沈渡说道。
“竟然把常府的人收了进去。”
她笑了笑,看向沈渡,“我其实一直想知道沈娘子到底是何方人士,竟能常常出入形隐司,而且还和小莫关系如此亲密。”
沈渡:“一个你惹不起的人呗。”
她话才说完,常崟立刻出声,“我可以放你们走。”
“你觉得我会信你?”沈渡道。
“这才刚刚开始,我自然不会让你们死的这么快。只是他!”她指向季垚,“他得留下。”
“不行。”沈渡挡住季垚,“他是我的夫婿,不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人。”
“我们有婚约!”她怒道。
“你们的婚约早已经作废,不然我和他也不会有现在。”
“那你们都别想走。”她唤回放才退下的人,将几人包在其中。
“我都给了你们退路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沈渡丝毫不怕,她站在季垚身前说:“季垚,吹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