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厉声道。
“你们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吗?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跑出去!”他狠狠敲了两下桌子,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不会再有下次了。”萧可安道。
“下次下次下次!你这里到底有多少个下次!你哪次说的话有一句真的!”皇帝指着她道。
沈渡咬了咬唇,“陛下,这次在外面的时候公主也差点被伤。”
“伤?朕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乱跑,更不要去学那些舞刀弄枪的。还有你沈渡不要再为她狡辩了。”
皇帝长呼一口气,“行了,罚公主关禁闭直到太后生辰才放出来。”
萧可安被带走后皇帝平稳了不少,他看着沈渡。
“说说吧,今日听见了什么。”
“臣想这些事情还是侯爷告诉您为好。”
“你不愿亲自说?”皇帝有点诧异,“你不是不想把功劳让给别人。”
沈渡抬眼看向皇帝,“这是陛下给侯爷的事情,臣的事情是查清寒烟寺的主谋。”
“那你查到了吗?”
“有了猜想,但还需时间。”
“一个月能不能查清?”他说的是一月之期。
“能。”沈渡坚定道。
“卷轴捡回来。”
沈渡起身将卷轴捡到桌案上。
“陛下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保证生辰宴能正常操办。”说完他便摆手让沈渡离开,沈渡并未做停留立刻走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沈渡扶在柱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今日怎么就会遇上这种事情,她锤了下柱子转身走回慈宁宫。
日子转瞬即过,十一月十一太后的生辰,这天朝中大臣皆来拜贺。
太后坐在高位之上,笑容慈祥的看着下面坐着的人。
沈渡转头看向季垚,想起之前的那件事情,轻声开口,“你……怎么样了?”
季垚喝了一口茶水,他看向沈渡,“无事,年少时就有的毛病。都习惯了。”
“年少?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啊。”沈渡有点疑惑,形隐司最是了解这些事情,竟然还有他们没查到的。
“那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季垚反问她,“那一日你看着十分熟练。”
“唉说来话长啊……”沈渡皱着脸,饮下一口茶,“侯爷想听吗?”
“我只想听实话。”季垚说这话没什么情感,沈渡意识到他可能又怀疑上自己了。
“侯爷觉得我一直骗你?”
“我反正是觉得你口中没什么真话。”
“侯爷这么想我可就伤心了,这些日子我可是真的很爱你啊……”她将手搭在季垚的脸上轻轻往下摸着。
季垚一把抓住她的手,“夫人又在骗人了。”
“嗯?难道侯爷不爱我吗?”这话分明是调戏,可季垚还真红了耳,他松开了沈渡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乱说什么。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渡见他这样,更加来了兴致,“我没忘啊,是侯爷在说这些。是你挑起来的。”
“我真是说不过你。”季垚的耳朵已经红透,他将头偏向一侧不再和沈渡说话。
沈渡皱了皱鼻子,“真是没劲。”
“一会儿结束了别急着走,我今日也要回去了。到时候你也别坐你那马车了,和我同坐一辆。”沈渡略带嫌弃道,“总觉得里面憋闷的不行。一股老人味。”
季垚瞪大眼睛看向她,“你可以不坐。”
“对啊,我不坐。用来放东西呢。”
沈渡偏过头笑了笑,不再理他。
这时候是闲聊的时候,朝中的官员都会和其他人一起聊些家常,场面看着十分混乱。
沈渡捂了捂耳朵,看来耳力太好也并非好事,真是太吵了。
“镇北侯。”身旁传来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沈渡转头看向她。
只一眼,沈渡便知道她是想做什么。于是她拉住了季垚的手,季垚皱眉看向她,“做什么。”
沈渡将季垚的手死死握住,对着女孩摇摇手道:“郡主这是有夫之妇哦。”
女孩跺了跺脚,“好你个沈渡,你就这么想本郡主吗,本郡主不过是……”
“想认识他,然后占有他?”沈渡对她一向不够客气,再加之她父亲和自己舅父的关系,对她便更加有点厌恶。
“沈渡!”她将手拍在桌子上,引起周围人的围观。
明阳王听见这声立马走过来,他拉住自家女儿的手,“这是怎么了。”
“她!她说我坏话。”她指着沈渡道。
“我?”沈渡指了指自己,她看看季垚,“我有吗,侯爷?”
季垚这下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了,他缓缓站起身对明阳王行了一礼,“王爷,内子说错了话让令爱生气,我这就对郡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