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并不是很懂花,但她看着这花色泽鲜艳,触摸的手感也很好,便觉得这花是顶顶好的花。
太后将那花仔细观察了一番,道:“在这初冬的时节竟还能有如此鲜艳的色泽,此花生命顽强啊。”
“是啊,此花通体呈粉紫色,实属美丽。”其他的妃子也在附和,但大多说的都是称赞这花的美丽。
“诸位都说的不错,这花呢在外邦叫做彩莪,正好是在这几日开放。原以为送入京城时会凋零,没成想还好好活着。”皇后道。
“彩莪?这名也是个好名,彩莪,踩厄踩掉厄运。”太后重复了几次后再次夸赞了一次,“但不知这花可有什么害处,还是仅有好处。”
“哎呀!”耳边传来一名妃子的尖叫声,沈渡循着声音看去,旁边的妃子也都围了上去。
“妹妹你这手怎么肿起来了。”一个妃子惊叫道。
皇后也过去看了一眼,她道:“此花根茎和花瓣上都有看不见的尖刺,诸位摸的时候还是小心点为好。”
此话一出,之前那些想摸这花的人都收回了手,并且她们还有点埋怨,道:“这花如此恶毒皇后娘娘怎么不早点说呀。”
皇后皮笑肉不笑道:“本宫还没来得及说你们便已经摸了上去呀。”
此话一出场子一下冷了起来,沈渡此时也不好说话,便让自己尽可能的没有存在感。
也正巧此时萧可安拉住她的手便往外跑,经过皇后身边时她道:“母后儿臣带暮舟出去一趟。”
沈渡叹了口气,这小公主还是太胆大了。
萧可安将沈渡带到一处水池边,“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她便转身走到池边。
沈渡忙道,“小心。”
萧可安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把刀,她扔给沈渡一把刀,自己抢先把刀拔出来,刀锋对着沈渡的胸口,“来,让本公主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沈渡皱了皱眉,她并未将刀拔出来,倒是反手将她的刀打偏了一寸。
萧可安感觉自己被风打了一下,不过她的反应很快,她反手将刀砍回去,而沈渡此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刀鞘抵在她的后背。
“公主你的反应还是太慢了。”沈渡说的是实话,“你方才就不该给敌人武器,你给了敌人武器,那自己便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萧可安跺了下脚,“不算,这次是因为你太快了。”说完她便转身朝着沈渡的面门打去。
沈渡只往旁边撤了一步便轻而易举地躲过,萧可安有点急了,“你躲什么,出刀啊。”
可沈渡依旧没有出刀,反而是一直有序地躲着她的进攻。
萧可安更加心急了,她看不出沈渡的漏洞,而自己的漏洞却在一直出现。
终于沈渡打累了,她将刀往空中一抛一手抓住刀柄往外一拔,手腕一转两把刀相撞。
萧可安反手按住她的刀将她的刀插入土中,另一只手则拔出了一直藏在腰间的短刃。
沈渡见状直接松手放开了那把刀,赤手空拳的去接萧可安的攻击。
沈渡丝滑地转到萧可安的身后拉住她的手往后面一背。萧可安吃痛松开了手中的短刃,沈渡趁此机会伸手抓住她的脖子,萧可安瞬间呼吸不了。
沈渡趴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脖颈上让她微微瑟缩,“最后一条,永远不要小瞧了一个习武多年的人。”
本以为萧可安这下会安生一点,没想到她的手还在往沈渡那边移动,沈渡直接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萧可安顿时不动了,两只手使劲扒拉着沈渡的手。
“放开……咳咳,本公主……认输了……”
沈渡缓缓放开她,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萧可安顿时瘫坐在地上,“咳咳咳……”
“好你个沈渡居然这么用力。”她故作生气道。
沈渡摊了摊手,“谁让殿下您要搞偷袭呢。”
萧可安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哼!”
“好了,我们快些回去了。这时候那些娘娘们应该已经吵完了。”沈渡将她扶起来,可就在将她扶起来的那一刹那一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将沈渡猛的往池中一踹。
萧可安还未看清那人的脸便被他给逃走,但现在她没时间去管那人,她连忙走到池边,大喊道:“沈暮舟!”
池中未有回答,萧可安有点急了,她连忙去找人。
“来人呐!有人落水了!来人!”
叫了好几声终于有人赶来,但来的人却是皇帝和季垚,皇帝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心都揪了起来,“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萧可安指着池塘,“沈暮舟,她落水了。”
一旁季垚听见落水两个字,想也没想便一头扎进水里,在池中探寻了一番却没有找见人。
正在他坚持不住浮出水面时,便听见旁边传来的气愤声,“哇,谁踹的我!”
沈渡并未看见季垚,她抹了把脸,快速向着水面游去,可就在她游出一段距离后便再也动不了了,季垚见状将头埋入水中向她游去,果不其然她的脚被缠住了。
季垚伸手将那藤蔓扯断带着沈渡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