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月恶魔低吟:“但,在拍戏期间尽量远离影响你的东西应该不难吧。”
路星遥误上断头台。
池月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顾老师教诲。”
今天晚上回去就跟路星遥说,实行三减政策,减少煲电话粥的时间,减少互发微信的频率,减少短视频互相分享的次数。
孺子可教也。
顾邵月满意的笑了。
他双手抱胸,手指略微有些得意地点了点自己的手臂,嘴角翘起了非常不明显的0.5个像素点。
“咕~”
饿了一天的肚子,在此刻发出了呐喊。
池月之尴尬地捂紧了肚子,冲着顾邵月挤出一个尬笑:“不好意思啊顾老师,我先回去了。”
顾邵月看着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的池月之眉头微微蹙紧了。
他轻咳了一声:“如果想不明白该怎么演的话,要不要晚上来对戏。”
他扫了池月之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有些别扭:“别误会,只是觉得既担你一声顾老师,也不好什么都不教你。”
对戏。
池月之努了努嘴,如果对戏对她有用的话,她也不至于被骂那么多年的花瓶里装屎了。
不过……
她有自己的妙招。
她看向了顾邵月:
“谢谢顾老师,但我觉得用我自己的办法更有用,顾老师再见。”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了。
留顾邵月呆在原地,想着她刚刚的话,脸缓缓的烧成了番茄。
她自己的办法。
她自己的办法……
这个……登徒子。
有男朋友了,还,还……
顾邵月脑袋里的绮念如同蜜蜂采花蜜一般乱撞。
谁要配合她啊!
他红着脸左脚撞右脚的往酒店走,晚风贴着脸吹过来,凉丝丝的,反倒把脸上的热意衬得更灼人了。
他忽然想,等会回去洗个澡吧,香喷喷的那种。
没什么别的。
只是觉得,今晚适合洗澡。
而已。
对,而已。
-
精心打扮了的顾邵月没能等到池月之。
他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看着指针一点点从六走向九,他好像被放鸽子了。
又耍他,又耍他!
这个讨厌的坏女人!他将不会相信她嘴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
顾邵月气鼓鼓地扯下领带甩到一边,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骗子,这个可恶的骗子。
他坐在沙发上,周身透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脑子里想的全是池月之,越想却越燥。
他拿起手机想放一首常听的纯音乐静静心,可手指在即将点到音乐软件时却往下滑点开了底下的应用商城。
他下载了一个短视频软件,尝试着刷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池月之神清气爽的到了剧组,迎面撞上了眼下挂着硕大黑眼圈的顾邵月。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池月之似乎看到顾邵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此刻,望着他的背影,池月之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在历来她的搭档中,除却那些拍吻戏前吃大蒜还不刷牙的和自认风流倜傥在片场从不好好穿衣服的外,就属顾邵月最不好伺候了。
但……顾邵月长的实在太好了。
过于美貌的脸让他阴晴不定的性格都成了特色。
她评价他为生下来就是当大少爷的命。
池月之摇了摇头,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昨晚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紧窗帘禁闭门窗不开灯,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下模拟剧本里的筒子楼。
池月之一遍一遍地练习着白天学习的武打动作。
在黑暗的环境里,磕碰是难免的。
汗水从她额间落下,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身上也摔出了好几块青紫。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不流通的空气。
剧烈的动作导致她不得不大口呼吸,可是氧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是稀有产物。
到后来,她呼吸的越发急促,可能吸收的却越来越少。
她感觉胸口被闷住了,像是被石头重重压住一样,闷到喘不过气来,连带着喉咙管都是凉的。
她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慢。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她艰难地挥出一剑,脚步虚浮的瘫跪在地上。
喉管里的凉随着长时间张着嘴的呼吸化为了灼热。
它灼烧着她,灼烧着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汗水滴落在她撑着地的手背上,烫得她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