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就差没直说,离我池宝远点,别扒拉她!那满满的嫌弃之意,让见多识广的路星遥都呆愣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盯着小木看了两秒,问出了一句:
“你还是我粉丝吗?”
还爱吗?
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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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池月之看着江澈的眼睛亮的惊人,她满眼崇拜:“江澈,你好厉害,不仅会演戏,还这么会卖cp。”
江澈望着池月之,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无奈感。
“江澈,我有预感我们这部戏肯定能火的。就算不火我们这么营业也肯定不会是烂剧,太好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救世主一般。
“江澈,你真是个大好人!”
江澈有些想笑,这就是大好人了?
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池月之这样的女孩。
他想,她的父母一定很开明和睦且很爱她。
不然怎么会把她养的这么单纯美好。
他不知道,池月之此刻真的把他当成了救世主。
就在刚刚,江澈夸赞她的时候,系统冒了出来,并丢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宿主请注意:在小甜剧评判体系中,如果男女主cp感足,互动自然,后期营业氛围佳,能有效提升观众带入感的话,评判烂剧的标准将下降50%。”
50%啊!
这天降惊喜把池月之一下子砸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此刻她看着江澈,就像是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惊喜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能让她走捷径免于电击惩罚的避雷针。
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江澈的衣角,似乎是想沾沾喜气。
惊喜江澈!
惊喜避雷针!
那副小猫偷偷摸摸和人类贴贴的样子,萌得江澈一大跳。
他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假装没发现,悄悄用余光观察着。
两人就这样,一个悄悄摸,一个悄悄看,都自认为自己赚到了暗暗窃喜的走到了拍戏现场。
一进组,杨导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我得到消息,说是明后两晚在附近的天明山能拍到流星。
正好剧本有几场戏就是流星下许愿的,能实景拍摄那可是天降好机会,这两天的戏往后延,我们先去天明山拍那几场。”
“你们两个回酒店收拾一下生活用品,9点我们出发。”
去天明山的路上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兴奋,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晚上的流星,说着自己要许什么愿望。
池月之却显得有些焦虑。
此刻的她就像是复习错重点但即将上考场的差生,正对着剧本亡羊补牢。
怎么突然跳戏了呢?
她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吻戏,压根没来得及准备后面的戏份。
虽然说剧本早就被她翻烂了,台词也记得滚瓜烂熟了,但要怎么演,她毫无头绪啊。
流星下的几场戏算得上是男女主的定情大戏了,整个剧本里最甜的戏份就在这里了,要是演烂了,后面再怎么演,电击惩罚都少不了了。
而且,她看向正在兴高采烈预设这场流星戏该怎么拍的工作人员们,又看向正一遍遍思考分镜,灯光摄像该怎么拍的杨导。
他们那么努力都是为了能呈现更好的画面,自己也不能给他们拖后腿,让他们的努力付之东流啊。
越想她越焦虑,她抱着剧本,恨不得把剧本里的女主角挖出来,请她上身拍这几场戏。
但这是不可能的,她只能继续焦头烂额地抓着头发磨情绪。
她的不对劲自然被江澈注意到了。
再又一次她试图通过喝水缓解压力时,杯子被一双大手摁住了。
她抬起眼,看见江澈正担忧地看着她。
池月之一下绷不住了,两眼几乎明晃晃地写着救救我三个大字了。
车上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他不方便直接问她怎么了。
于是,他拉起了池月之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地写下了几个字。
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掌心里滑动,所过之处泛起一阵微妙的痒意,那股瘙痒感让池月之下意识想缩起手,却被江澈压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江澈的手上,他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某红薯软件上看到了一个帖子,通过这几个方面可以看你的另一半吃苹果的能力如何。
其中一个好像就是骨节。
那个作者怎么说的来着?
手背要有若隐若现的青筋,骨节分明但手指要修长,手掌要温暖干燥,不能有手汗。
青筋……
她目光转向了江澈手背肌肤下那几道若隐若现微微凸起的青筋,她暗暗点了点头,有。
骨节分明,手修长纤细。
手掌温暖。
前几点好像都对上了。
那就只剩下手心无汗了?
她思想乱了,压根没注意到江澈写的到底是什么字,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了,正耐心等待她回答都没察觉。
江澈写完后等了半晌,池月之却一直没有反应,反倒是眼神飘忽,红着脸一副神游天际的样子。
他歪了歪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有没有手汗。”
池月之下意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上了嘴,一副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刚刚也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完了。
此刻池月之恨不得有天下有后悔药,好让她把那句话收回去。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只听江澈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像羽毛扫过耳廓。
然后,他靠近她,带着几分勾引般地,轻声问道:
“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