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的逻辑,001败了。
她默默冒出了一句:“你还怪聪明的哈。”
池月之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当然了,我分的可清楚了。”
清楚你个大头鬼啊!
都逼的系统骂脏话了!
001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试图跟池月之辩论,默默装死了。
001沉默了,池月之也不在意,她努力练习着,然后无功而返。
第二天早上,池月之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酒店。
“小池小池这边!”
酒店门口,有早就蹲在这准备拍摄送上班的粉丝看见她出来立马小声又激动地喊着。
听到叫声,池月之循声看去,眼里也有些惊喜。
其实十八线小演员一般来说是不会有粉丝跟剧组了,但池月之有些特殊。
她之前拍戏的时候偶遇了两个追其他明星的小姑娘,当时她们遇到了点麻烦,她顺手帮了帮她们。
从那之后,那两个小姑娘时不时就会来看看她,也会拍摄一些接上下班的视频发在网上,其中一个视频还破了百万点赞,给她涨了不少粉。
一来二去她也和这两个小姑娘处成了朋友,这有几个月没见到她们了,她还有些奇怪她们怎么不来了。
此时再看见她们,池月之高兴地走了过去,熟络地跟她们打着招呼:
“小木小亭好久不见啦,这段时间忙什么呢?都不来看我了。”
小木和小亭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快别提了。”
小木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两这段时间追了个秀人,好不容易砸钱打投送他出道了,本以为他会勤勤恳恳在舞台上绽放,然后大红大紫。”
小亭耸了耸肩,把话接下去:“结果这哥一出道就忘本。绽放是绽放了,但不是在舞台上,是在酒店里,让别人绽放了。”
小木摇头:“我想过他会塌房,但没想过他会塌这么快。”
小亭苦笑:“我两的追星运如果有追星保险的,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池月之看着两人唉声叹气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
这两位姐妹的追星运确实不怎么样,粉一个塌一个,偏偏她两还喜欢买股搞养成。就她认识她两的这段时间,池月之已经经历了八次她们两的偶像塌房事件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池月之想了想提议道:“我请你们喝奶茶吧,喝点甜的换换心情?”
小亭和小木却同时摇头。
“不了不了。”小亭摆手:“我们自己一会儿买就行。你又不能喝,我们在你面前喝,多残忍。”
小木接过话头,语气怪平静的:“而且,其实我们也没多伤心。”
小亭点点头:“塌着塌着就习惯了。”
小木:“我们已经物色好下一个粉的对象了。”
小亭:“这次不搞养成了,我们决定粉一个小粉红,不对他现在应该不止是小粉红了。”
小木:“算得上番茄红了。”
小亭:“就是这个,唱跳俱佳的当红爱豆,被誉为内娱舞台之光,神颜男子一枚的路星遥。”
小木:“目前正在转型拍他的第一部戏,你看你看,这个扮相是不是很帅。”
她们两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一样,池月之依言看向了小亭手机的那张照片,那是张剧照图。
男人一身古装,跪在地上,本应该是恭顺谦卑的姿态。可偏偏他抬眼看向镜头的眼神里毫无半分恭敬之意,反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掠夺感。
好一个貌恭心慢。
他剑眉星目,五官浓烈,和这眼神交相辉映,使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生气。
确实帅。
池月之点了点头应和道。
但……
她悄悄看了一眼小木和小亭,默默祈祷,只希望这次这个能慢点塌房吧。
很显然她和小木小亭想到一块去了。
小木陈恳祈祷:“信女只求他该税的税,不该睡的不睡,其他的就再无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小亭也跟着说了两句:“小池,路星遥新剧的剧组就在你剧组旁边,这几天我们都在这里,可以经常见面了。”
隔壁剧组,那个评级sss+,投资上千万,众星云集的古装权谋上星大剧?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眼小亭的手机上的照片,照片旁边有路星遥的简短介绍,上面明晃晃的年龄19让池月之心里一梗。
19岁,就有这种资源了?
“唉,说来我们在这蹲了几天了,连路星遥一面都没见到。”
小木叹了口气:“听说他最近被私生缠上了,那私生都摸到他酒店去了,导致这段时间他格外谨慎。”
“那些私生真是烦死了!”小亭也忍不住小声抱怨。
池月之又和她们闲聊了几句,看着快到上戏时间了,就先行离开了。
今天的戏是单人戏,拍摄男女主校园时期的事情,她和江澈被分到两个不同的拍摄点分别拍摄。
这种日常戏对池月之来说难度不大,很顺利的在晚上八点收工了。
“池姐,累了一天了快吃点东西吧,都是些绿色蔬菜,没有高热量食物,不用担心长胖。”
助理小方将早就准备好的蔬菜拼盘和一大杯白开水递了过来。
但池月之却只接了白开水:“不吃了,过了晚上七点就不能吃了,明天有早戏,吃了会肿的。”
她冲小方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啊小方,还想着帮我准备晚饭。”
“今天收工早,你也早点回酒店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了。”
送走了小方,池月之却没有回酒店,她之前听剧组人员提起过,附近有一处天台,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临江的夜景。
听起来和剧本里女主第一次亲吻男主的天台很像,难得今天下戏早,她决定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演戏的感觉。
天台不大,但风景却很漂亮。
晚上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池月之坐在天台边缘,静静感受晚风拂过脸颊的轻柔。
那是一种久违的安宁感。
像是某个无所事事的傍晚,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坐在窗边,推开窗,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用去想,任凭时间在风中流逝。
真舒服。
她轻轻闭上眼,放空着大脑。
“喂。”
一道刻意压着的男声从楼梯下方隐约传来,打扰了属于池月之的宁静。
“你确定看到他上楼了?这地方这么脏乱破,哥哥会来?”
他似乎在打电话,停顿片刻后,对面应该是给了肯定的回复。
“行吧,信你一次。”那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黏腻的兴奋感。
“我跟了他三天了,这次我一定要抱到他,最好能再弄颗扣子,和上次我在酒店房间捡到的扣子凑一对,我串成项链贴身带着。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