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要是三根大哥发现我搞了他的女人,会不会来找我啊!”
李三根,第二位死者。
他听潘屠零说过,潘林和李三根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听着语气,可不像是啊。
“总不能真为他守活寡吧,”李曼眉头紧皱,随即她不安的说,“你还是不要乱说话了,不都说有鬼吗?”
“……而且你们村前几天才有人被鬼捉了。”
她和李三根早就订婚,但是没想到李三根就那么死了,这场婚约自然不作数,正巧烦闷的时候潘林主动勾搭自己。
若论结婚,潘林实在上不了台面,不过李三根死了,无聊的时候和他玩玩也行。
潘林见李曼乖顺的模样,自信心大涨,他表情夸张:“你还真信了啊,我看那家伙就是走路不注意摔洞里,被救出来后不好意思才说被鬼迷了眼。”
被反驳的李曼非常不高兴,她嘟嘴用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戳着潘林的胸口:
“如果没有鬼,那李三根是怎么死的?”
潘林一顿,连忙抱住李曼:“哎呦,我们又不是在他坟头,也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说完,他立刻凑上去亲了李曼。
李曼虽然一开始还有顾虑,但是很快也情动起来了。
两人黏在一起又是亲又是抱。
潘林扯着裤子,嘴里荤话不断:“你说,我跟李三根比谁的大!”
李曼早就和李三根尝了禁果,此刻箭在弦上,她只好哄道:
“你大,你大。”
这让潘林的自尊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一边亲吻抚摸,另一边嘴里还在不断说着贬低李三根的话。
“呵,我告诉你,李三根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虽然外表看着坚强,实际上浑身软的不要命。”
“我上次还听他说那里受伤了,硬都硬不起来,哈!”
“他真是不配做个男人。”
李曼也是听烦了,就算她毫无顾忌地和别人在一起,也不代表想要在这时候时时刻刻提起死人的名字。
她不满的说道:“干嘛提起他啊,你是在和我做还是和他做啊?”
潘林听到这脸色一变。
这句话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司澄注意到,于是想要凑近看清潘林的神态。
就在这时,他身后悄无声息地攀上一道陌生的呼吸。
司澄眉头紧皱,他猛地用手肘往后攻击,但是,迅猛的肘风被一只大手拦下来。
另一只手捂住了司澄的嘴巴。
司澄原本想要咬下这狂徒的掌心肉,舌尖察觉到掌上老茧的时候停下动作。
温守根只是稍稍往上用力,司澄就得被迫抬头。
司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宛若被打扰的小猫咪一般。
他的脸又白又小,与温守根宽厚的手掌、巧克力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姿势的原因,温守根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挺直的漂亮脖子,小巧的喉结随着嘴巴的呼吸上下浮动。
顺着白色的脖颈下去,穿过精致的蝴蝶骨,是瘦弱但是漂亮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宛若蝴蝶一般,诱人深入。
温守根下意识地吞咽了口水,伴随着面前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心跳大得不可置信。
这样的姿势司澄显然不舒服,他伸手想要掰开温守根的手,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弄出了动静。
两方瞬间安静下来。
李曼不安的冲潘林小声说道:“有人?”
司澄正在思考要不要装猫叫的时候,身后的温守根突然动作,他将另一只空闲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唇上。
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鸟出现了。
潘林松了口气:“是鸟,别怕。”
接着又投入战斗。
两人不方便说话,干脆用掌心作画板开始交流。
司澄:【潘林和李三根关系不好?】
温守根:【不好说】
司澄:【?】
温守根笑眯眯的看着他,感受着柔软的指尖划过掌心的痒意,宛若挠在心口一样。
【对于李三根来说,两人关系很好,对于潘林来说,我不觉得他那么认为两人的关系很好】
【李三根这人虽然讲义气,但是很霸道】
司澄明白温守根的意思。
李三根和潘林的关系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黑老大和他的跟班一样,外人看来两人关系很好,内里恐怕一直是李三根对潘林的欺压。
而且,温守根将“讲义气”放在了前面,恐怕这个义气的含金量不够。
温守根静静的看着司澄思考的模样。
都说专注的人最令人着迷。
温守根一开始还觉得这是个屁话,现在倒是衷心赞同。
司澄一旦陷入思考,脸上的锋利都会钝了几分,让人视线都下意识的放在鲜明的五官上。
恰好太阳落下,几乎将这人照得透明,每一根发丝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偏偏,周围还传来压抑不住的嬴荡叫声。
此刻的画面就是被染上墨点的圣像,落入凡间的仙子。
只能让人生出翩跹联想。
司澄原本正在思考,突然,一个东西打断了他的思路。
此刻,他只觉得身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