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满:“哦。”
李秋实:“这样啊。”
两人显然都没被这个“前男友”刺激到,毕竟都前了,他们争夺的可是现的位置。
司澄冷静地看着三人明争暗斗,只是鼓励道:“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打理好我的田。”
话音刚落,三人宛若打了鸡血般雄赳赳地前往后院田地。
潘途零看着司澄的一番操作,目瞪口呆。
“他们三个还不熟练,”司澄指挥,“你去教教。”
不用自己动手潘途零自然没有那么排斥,不过他好奇司澄的去向。
司澄挑眉:“我去试探一下某个人。”
“温守根,”潘途零只用一秒就猜出那个人的身份,随后兴奋地说道,“所以,你也怀疑他是凶手,对吧?”
他就知道之前的推论没错。
不然无法解释温守根第一时间找到司澄。
司澄冷静地反驳:“这倒没有,我还是不认为他是凶手。”
也就是病毒。
潘途零:“……”
哦。
温守根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于是起身打开门。
刚刚大病痊愈的司澄白得不像话,就像个易碎的瓷瓶般,只是一天的折磨,就让他体重下降,宽大的衬衣被风一吹就露出瘦弱的腰肢。
温守根看着面前乖巧的司澄,心动得不像话。
司澄抬头,露出漂亮的五官,轻声说道:“赔我凳子。”
温守根:“???”
赔?
看到那双促狭的眉眼,温守根哪里不知道司澄是故意作弄,哭笑不得。
他给司澄扯来一个凳子,随手在他面前放下几颗棒棒糖。
司澄坐下撕开糖衣,认真地道谢:“非常谢谢你救了我,诺,这是谢礼。”
塑料红袋里是他家里老母鸡下的蛋,他精挑细选了几个模样漂亮的送来。
温守根看到这蛋他就觉得头疼,诚心说道:“哥不吃,拿回去给自己补身体吧。”
司澄挑眉,自顾自地将蛋放在桌上,含着糖衣感受鲜艳的太阳,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温守根:“运气好,我听李春桃说在山上见过你,结果真的找到你了。”
“所以,这到底是你的运气好还是我的运气好呢?”
“……谁知道呢。”
“应该是我的吧,不然我只是消失了一会你就断定我失踪了。”
“毕竟你不会放弃你的田。”温守根立刻促狭地回击。
司澄一口咬碎嘴里的糖果,认真问道:“所以,当时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吗?”
温守根身体自然地往后倾:“哥不明白你这个意思,难道你身边还有别人吗?”
所有人都说被送往医院的只有司澄一个人。
更何况他拿捏不准温守根的意思。
毕竟那个女孩的确先逃了,后来的温守根的确可能没见到她,两人正好错过。
但是温守根为什么要反问自己呢,不应该坚定的反驳吗?
温守根单手托着下巴美滋滋地看着司澄皱眉思考的模样,心情愉悦的他说道:“要不,哥给你一个线索。”
司澄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剩余的三根棒棒糖收入囊中,仿佛喃喃自语:“我还是找李秋实吧,他人脉广。”
“他知道个屁!”温守根拉住司澄,无奈说道:“你知道要给你驱邪的道士吗?”
司澄摇头,温守根那一闹,他奶奶也歇了这个心思,所以他没去追问。
“姓王。”
王?
司澄瞪大眼睛。
王桂兰的王吗?
司澄迫不及待要去寻找这人,离开之前他认真地询问温守根另一个问题:“这里,真的有山神吗?”
“你还真信这东西啊,”温守根有些惊讶,“我不清楚,或许没有,或许有但一直在沉睡也说不定,鬼晓得,不出现就当没有。”
*
司澄一番打听,得知这个道士几年前来过一次,干脆利落的解决潘石生者家里的事,就连潘石生的墓地都是他选的。
不仅潘家就连村里其他人都对他非常信服。
不过,村里人知道他姓王,关于其他他们都不了解。
当初同那个人见过一面的春桃已经到外省了,也不好联系。
司澄索性通过奶奶打探到这位大师暂住的酒店。
他按照地址来到酒店房间,试着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声音,应该是没人。
就在司澄以为扑了空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嘎吱”一声自己开了。
司澄犹豫几秒,推门进去。
里面的东西非常少,一眼便能囊括全部。
一个刚到膝盖的行李箱,几件衣服随意地扔在床上。
最突兀的就是床中央的一个木制盒子,盒子上面贴着一些符纸,显得诡异又恐怖。
司澄沉默片刻,快步上前,手指抓住盒子两端,慢慢地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布娃娃,这些布娃娃同样被贴着符咒,几个娃娃都有破损,其中几个手臂将断不断,黑色的眼珠被扯落,每个娃娃还用长针戳着。
单看这些娃娃就能感受到制作人的恶意。
司澄垂目看着,翻了过去,其中一个娃娃背面赫然写着熟悉的名字。
——潘石生。
“这位先生,似乎有些不请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