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适龄的男青年不多啊,镇子经济不好,所以像温守根这样有力气会种田的人更少啊。
总不能逮着一只薅啊。
温守根应该是个直男。
司澄长叹了口气。
他一向不喜欢使用自己的脸蛋来达成目的,只是世界特殊,也为了500万,他拼了。
反正只要他离开世界,数据一删,那就无事发生。
如果实在找不到人……只能逮着一个薅了。
“李老板。”床外的夏云鹤突然喊了一声。
被叫做李老板的男人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戴着金手链的手张开,同夏云鹤说道:“夏医生,随便开个感冒药就行。”
夏云鹤没细问,随便从药柜里拿出几盒。
他不喜欢这些村里的人,也不喜欢这个暴发户,毕竟张口闭口都是钱,浑身上下都是金饰也没办法填满他贫穷的内心。
“我不是让你去找几个大师来……嗨,我当然不信,只是家里这些老头老太太信得不行。”
“硬是说闹鬼了,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可没见过。”
“放心吧,钱不是问题!”
李秋实看到夏云鹤给出的价格,眼也不眨从真皮钱包里抓出几张钞票。
夏云鹤撇了撇嘴,给他换取零钱。
“……你别说,如果真的有鬼,我拍几个照片卖出去还能赚一笔。”
“哈哈哈,等我回去我们再一起潇洒。”
“待得无趣得很,小地方哪里有什么美人啊。”
李秋实挂了电话,见夏云鹤还在找零,他无趣地随意看着,发现一旁的病床上挂着帘子。
真是稀奇。
无聊的他招猫逗狗,准备掀开帘子瞧瞧真面目。
夏云鹤面色巨变,如临大敌地挡在身前,随即将零钱塞到他怀里,硬邦邦说道:“你可以走了。”
不怪他应激。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了解到李秋实现在处于酒饱思□□的阶段,尽管司澄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实在漂亮。
司澄一心想要钓个有钱人,面前这个家伙显然非常有钱。
郎有情妾有意,芝麻对绿豆,一不小心就会看对眼。
他当然非常警惕。
李秋实一开始真是好奇,见夏云鹤警惕的模样,这次是非见不可了。
他粗暴地拉开夏云鹤,嘴里还在调侃道:“怎么,夏医生还干起金屋藏娇的事了……”
他掀开帘子,恰好和司澄对上视线。
李秋实眉眼一挑,因为面前这人的确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他见过那么多都没有这人惊艳。
入目的是抓眼的白瘦,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软软的搭在额角,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鸦羽一般的睫毛下意识地眨动,他抿了一下几乎没有颜色的唇。
他微微弯腰,贴身的衣服勾勒出漂亮完美的脊骨线。
细长白皙的手指拢紧领子,遮住漂亮的蝴蝶骨。
李秋实肆无忌惮地打量他,随后遗憾地收回目光。
只可惜是个男人啊。
司澄仰头,露出漂亮的天鹅颈,眼眸发亮。
一看就不会种田。
李秋实无趣地放下帘子离开。
夏云鹤看着司澄失落的神色,松了一口气,难道这人还在念着自己吗?
司澄没多待,村诊所这里的病床硬邦邦的,睡得他腰背痛。
南方的天气总是忽然变化,明明之前还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倾盆大雨。
刚刚过桥的司澄不得不找个地方避雨,以免“旧病复发”。
余光瞥见一个男人同样想要避雨,于是便往旁边站了一点。
男人低声说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呢。”
司澄:“……”
这个世界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设啊?!
潘小满还记得小时候,因为车祸伤了腿,小时候的医疗水平不像现在,他的腿留下了终生残疾。
走路的时候总是一边高一边低。
那时候他面对村里小团体的讥讽都不在乎,只是眼巴巴地跟着司澄。
结果司澄那时候的回答令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还是不要了吧,”司澄为难说道,“他跟不上我们的。”
跟不上?
现在他家开了一个农家乐,虽算不上百万富翁,但也比村里的大多数人资产多得多。
恐怕只有这时候,司澄才会看到自己。
只是,现在跟不上的是司澄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对当年的事也不再介怀,司澄对他而言,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家伙罢了。
他戴上耳机,目视着前方落在地上的雨。
司澄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看着桥头被雨冲散的桥头香火,有些头疼地喃喃自语:“……真有鬼吗?骗人的吧。”
“真的有。”
司澄被一旁的声音吓了一跳,干巴巴地说道:“原来你在听我说话啊。”
他看这家伙戴着耳机,才出声说话。
潘小满“自然”地忽略了,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继续说道:“我有见过。”
“你有见过?”司澄凑上去询问,“是什么模样?”
夏小满冷笑一声:“你凑那么近干什么?想要勾引我?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招。”
司澄:“……”
他一直觉得这些家伙有毛病,他还没开始勾引呢,这些人就开始说胡话了。
夏小满见司澄离自己远了一点,这才满意地点头,继续说道
“对,那是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