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出了门,上车后就直接往梅雪馆去了。等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去了钧天,刚进办公室,陈牧烨来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陈牧烨,“不是说你和高徽一起出去旅游了?”
陈牧烨啧了一声,靠坐在办公桌上,“这样的瞎话你也信?我们从老宅出去就分开了,我的人跟着她,她的人跟着我。”他说到这里,都被气笑了,握拳在办公桌上捶了一下,“不过显然她的人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得到,我离开老宅就回家去了,直到中午拿到消息才过来找你。”
陈牧烨甩甩手,“高徽那个孩子的亲生父母有点眉目了,父亲大概率真的是许瞻顺,孩子母亲应该和魏家有关,我们的人查到魏家前几年有一个孕妇和许瞻顺关系亲密,两人时常同出同进。我确定过了,不是魏珂晴,那时候的魏珂晴在别国留学。喏,”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许瞻鹤,“就是这个女人。”
许瞻鹤看着照片上的女子,眉头慢慢皱起。陈牧烨见他这里,直觉有问题,“看你这样子,见过她?”
许瞻鹤点头,打开手机,把袁嫆发给他的照片给陈牧烨看,“你的人应该是查到有用的东西了,这张照片是袁嫆之前出差的时候拍到的,她当时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就拍了下来。我上午在她那边刚看过这张照片,她说当时和这个女子在一起的人是高徽。”
陈牧烨也皱眉了,“又是高徽。”
许瞻鹤也有这样的感觉,自从高徽这次回国后,好似哪里都有她的事。两人都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等了一会后,许瞻鹤先开口,“她和我父亲长得很像。”
陈牧烨也注意到了,“我发现了。但是长得像不能说明有血缘,不然的话,许瞻顺是疯了吗?这样的事一旦被人发现,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许瞻鹤看着他,“他那样有野心、又有脑子的人,怎么会留下这样的致命错误?”
陈牧烨实在想不明白了,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他们做这样的事到底想干什么?”
许瞻鹤突然想起他一直没问这个女子的年纪,“你们查过这个人,”他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她的年纪吗?”
陈牧烨转头看着他,“这样的基础信息当然有,她今年二十四岁。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她生的,那就是她十九岁时生的。等下,她今年二十四岁,长得和你父亲那么像,和许瞻顺又走得那么近,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许瞻鹤也想到了,“有这个可能性。但我更倾向她应该是我父亲的私生女或是毫无血缘关系只是长得像而已。”
陈牧烨看着他,“你这么肯定?”
许瞻鹤嗯了一声,“年前体检的时候,我们兄妹三人,都和我父亲、母亲做了亲子鉴定。”
陈牧烨眯了眯眼,“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做这个的?”
许瞻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田一海调查温觉浅家人、朋友的事,“你去查查,他查到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