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对着秦即阔点了点头,算是谢了他的茶,“对我是毫无威胁,对于温女士而言也没什么威胁,可温女士的人、朋友知道一些事后,不管是事实还是栽赃陷害,都会让他们对我的印象减分的。这件事我知道了,那么另一件事是什么?”
袁嫆把自己的手机解锁,翻出一张照片后,将手机放在了许瞻鹤面前,“你看这个人,觉得熟悉吗?”
照片中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许瞻鹤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不认识。”
袁嫆点点头,又把手机递给秦即阔,“看看照片,再看看瞻鹤。”
秦即阔不明所以,就按照她的话做了。他看看手机上的照片,再看看许瞻鹤,重复了这个动作两次后,他满是疑惑地嗯了一声,“这人,和瞻鹤长得有点像啊。不不不,不是和瞻鹤像,而是和伯父很像。”
许瞻鹤兄妹三人,在长相上都偏向印淑姿,所以乍看照片上的那人,的确是看不出来与许瞻鹤有相似之处,可一旦看出那人与许启明在长相上相似,那么再看,就会看出那人与许瞻鹤的相似之处了。
秦即阔看向袁嫆,“这人是谁?”
袁嫆摇头,“我不能确定。这是我之前出差的时候,在一家餐厅拍到的。当时和她一起用餐的人是高徽。我是认出了高徽,才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觉得她长得和谁很像,就先拍了张照片。”
袁嫆随即说出了上次出差时去的国家。许瞻鹤与秦即阔对视一眼,那正是魏珂晴家族所在的国家。秦即阔眼珠一转,“你们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高徽那个孩子的生母?”
袁嫆皱眉,“如果是真的,那么这里面的水就深了。哎,不是说高徽对牧烨有好感吗?让牧烨牺牲一下,去打听打听?”
秦即阔笑了起来,“高徽那是拿牧烨做挡箭牌呢,不过牧烨已经去打听了。我觉得这个人的事不急,因为我们现在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只能被动防备。但温女士那边的事,还是要尽快处理一下。”
许瞻鹤也在想这件事,“这件事有一个问题在于我不知道田一海到底查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对温女士及其家人、朋友说什么做什么。我也只能被动的等着,等着温女士来问我。”
袁嫆上下扫了许瞻鹤两眼,突然就笑了起来,“虽然你说的很是无奈的样子,可语气里的笃定却表明你觉得温女士不会被田一海查出来的那些东西动摇。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呢?”
许瞻鹤也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我和温女士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吧。而且田一海之前已经找过她一次,她当时维护了我,并表示不管别人说了我的什么事,她都会来向我求证的。”
秦即阔啧了一声,然后凑到袁嫆耳边低语,“理智、冷静、自持的许瞻鹤,其实也是个恋爱脑,这样的恋爱脑,啧啧啧,更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