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啊了一声,没明白过来许意涵这话是什么意思,正要问呢,却见她往梁愈深的车走去了,他也没多想,便快步跟了上去。他刚到车边,许意涵已经抬手敲了敲车窗,过了好一会,车窗才摇下来一条缝,梁愈深极为不满地看着她,“有事?”
许意涵被吓了一跳,忙解释自己就是看到了她的车,所以过来打个招呼。梁愈深脸色依然不好看,但瞄到一旁的褚景后,语气还是缓和了几分,“招呼打完了就走吧。”
许意涵哦了一声,转身就走。褚景对着梁愈深点了点头,也跟着转身离开。许意涵走了两步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愈深哥,你之前……”
许意涵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随即呆在了原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愈深车内的情景。褚景也忙回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车窗不知何时开大了些,梁愈深正动作飞快地身子往前探了点,侧身挡住了他身旁的一个人。他没看到那人是谁,但显然许意涵看到了,不然她不会整个人都呆住了。
梁愈深见许意涵呆住,便沉声喊了她一声,“许意涵。”
许意涵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说了句“我什么都没看到”,就一把抓住褚景的袖子,拖着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梅雪馆。等进了餐厅坐下,她还没怎么回过神来,把茶叶罐递给许瞻鹤后,她就端着茶杯继续愣神。
许瞻鹤看着褚景,“她怎么了?”
褚景把看到梁愈深的车以及梁愈深车内有人的事说了,“我是没看到那人是谁,但意涵应该是看到了,很显然那个人她认识,她大概是从未把那个人和梁愈深联系到一起,所以才会冲击这么大。”
许瞻鹤没听完褚景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别的事。褚景见他没继续,也没说什么,配合他聊起了别的话题。等到午餐结束,褚景要先走,许意涵便让他顺便送自己一程,褚景答应了,先出了园子。
许瞻鹤看着许意涵,“你看到那人的事,别和旁人说,这件事愈深和他都还没有公开的打算。”
许意涵瞄了温觉浅一眼,“连嫂子也不能说吗?”
许瞻鹤点头,“不能说。愈深和他觉得能说的时候,会亲自告诉温女士的。”
许意涵哦了一声,起身拎着自己的包和温觉浅道别,随即就出了园子。许瞻鹤这时看向温觉浅,“抱歉,愈深和他爱人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们目前没有公开的打算,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一些内情,也不能让意涵和你说。”
温觉浅倒觉得没什么,“没关系的,毕竟他们没打算公开,不告诉我是正常的。我来的时候坐的意涵的车,她这会走了,能麻烦你送我一程吗?”
许瞻鹤深深看了温觉浅一眼,“意涵的车你也敢坐?”
温觉浅明白许瞻鹤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现在不敢了。来的时候不知道她的车技,呃,那么出众,我之前还想着回去的时候说服她让我开车呢,还好你来了。”
上车后,温觉浅把自己上午做的事和许瞻鹤说了,“你不会介意我借用你的名义吧?我想你们圈子里应该会有不少好的二手书,然后也不会每个人都爱书,他们当然也不会在意卖二手书得到的那点钱,但借此机会能和你的未婚妻搭上话,日后见了你也算是有个共同话题了。一举两得的事,多好。”
许瞻鹤想了想,“的确是一举两得,只是,这样的好事,似乎只有我没有得到好处。”
温觉浅看着他,“怎么会没有好处呢?我不是说了吗,日后他们和你见面的时候,至少会有一个可以展开但也有可能只能展开两三句的话题了,不然你和他们一句话都聊不起来,那不尴尬吗?”
许瞻鹤看着温觉浅,好一会后微笑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这就不能叫一举两得了,而是一举三得了。不过,你的心态变了,是恢复到和我订婚之前的状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