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涵脸色依旧迷茫,“那是相亲吗?我妈就说出去吃个下午茶,说我爸不肯陪她去,非要让我去,到了那里,刚坐下,愈深哥就来电话了,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立即送份文件过去,我当时就走了啊。”
秦即阔听的都呆了,他缓缓转头看向许瞻鹤,“这么、这么巧?”
许瞻鹤没理他,“送给谁?”
许意涵没多想,“褚景。”
许瞻鹤没再追问这件事,把话题转了回去,“你哭,是觉得不能担起我给你的责任吗?”
许意涵摇头,“我哭的原因很多,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我能做好,我能比许瞻川还出色,可是之后呢?我在想之后的事,又想到了别的事,所以才哭的。”
秦即阔用脚踢了许瞻鹤一下,“搭理我一下,她跟我说她害怕她上手太快。”
许瞻鹤有些诧异地看着许意涵,“上手快不是好事吗?我需要更多的坚决的站在我这边的人,你上手越快对我而言就会越早的多一分助力。这有什么可害怕的?”
许意涵又开始揪包带了,好一会后,她才再次开口,“我害怕哥会因为我上手太快而和我生分了。还害怕爸妈因为哥要让我将来接手钧天而为难哥,还有二哥,他一直都觉得许氏船业和钧天集团都会是他的,最后哥却让我接手。当然这些我现在的确会害怕,但不代表我以后还会害怕。我最害怕的是,嫂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么想哥,怎么想我。”
许瞻鹤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不寻常之处,“你为什么认为许瞻川觉得许氏船业和钧天集团都会是他的?他,或者有谁,说过什么吗?”
许意涵被问的一愣,“不是吗?”
许瞻鹤微微摇头,“当然不是。许氏船业不是我能说了算的,爷爷对于他百年之后如何处理许氏船业是早就安排好了,许瞻川要得到许氏船业最大的对手不是我,是二叔一家。而钧天集团的继承人,我从未考虑过他。我一直是打算让他能够在许氏船业有话语权。他如果有我可能会帮助他得到许氏船业这个想法,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他还会觉得钧天也会是他的囊中之物呢?”
许意涵也跟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秦即阔也摸不吭声地思考着,没一会,他倒是先想到了一个可能,瞄了许瞻鹤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后,没说话。许意涵还在思考,许瞻鹤起身拍拍她的头,“别想了,有些人就是会得陇望蜀,还会异想天开,而许瞻川就是这样的人。意涵,我选中你来当我的继承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不用在意旁人如何想,你只需要守住你的初心。至于温女士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我想,她不会在意,因为在现在的她看来,这只是我个人的私事,和她是没有关系的。”
许意涵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肯定,“你确定她不会在意吗?”
许瞻鹤点头,“我确定。如果你不信,要不要我给她打个电话,你问问她?”
许意涵忙摆手,“别问别问,我现在可没那个胆子。”她吸了吸鼻子,“那我先去找愈深哥,看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了。”
等她走后,秦即阔也起身看着许瞻鹤,“你没有了生育能力这事,会不会泄露出去了?不然许瞻川怎么会有胆觊觎钧天呢?”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许老爷子之前就多次暗示过许瞻鹤的身体有问题,对于子嗣是有所妨碍的。许瞻川或许是自己想到了,也有可能是从别人的分析中得出了这个结论,他大概认为许瞻鹤的继承人非他不可了。可实际上,许瞻鹤就不是那种会任人唯亲的人,而他又烂泥扶不上墙,怎么想,许瞻鹤也不会把自己的心血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