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落走上前拉起香料铺掌柜,一面说道:“想让我们帮忙也未尝不可,不过你要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们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如果你们愿意帮忙,我们百工汇自然是有重金求谢。”
说罢,他有些狐疑的打量起四人,眼珠子胡乱转动,小心翼翼的说道:“可如果你们办不成呢……?”
梨淇轻笑,莫名温柔道:“不必考虑这个可能性,有我们出手,没有办不成的。更何况我们清府家大业大,在这城里一手遮天的势力,还怕找不回货物?”
那人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自以为抓住重点:“你们原来是清府的护卫?”
白七迅速接收到梨淇递来的眼神暗示,思考了几秒该如何回应后,十分懊悔哀怨道:“大奇兄,你怎么说出来我们是清府的人了?真是不小心了!”
梨淇跺脚:“嗳,麻烦了,这可怎么办,只是想问问情况,让他知道我们的主家了!”
谭落同样陪演,用着十分温柔的语气哀声道:“没办法了,灭口吧。”
梨淇抽刀。
香料铺掌柜一惊,连忙伸手想要制止可又不敢靠太近,眼里带着狐疑:“不不各位少侠,咱有话好好说,就不要动手动脚了吧,既然你们是清府的护卫,难不成是清荷姑娘新招的那几个护卫?”
白七已经演上头了,快速拔出幽兰,很是气愤:“你怎么敢直呼我小姐的闺名?”
谭落演不下去了,抬手示意稍安勿躁,问道:“看你的样子,你们百工汇似乎与清府并无关联?”
“那是当然,”香料铺掌柜又似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抬起眼睛,眼中的怀疑毫不掩饰,问道,“不过你们四位既然是清府的人,又为何三更半夜闯到我百工汇的香料铺子里,还要放倒我们的护卫?”
白七:“……”
好像有点难解释。
不对劲但他好像又说的不错。
的确是他们主动攻击,但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对此进退两难的境地,梨淇说的铿锵有力:“我们奉小姐之命前来勘察百工汇情况,上回我们小姐亲自找翟店家定做的香薰,你们已经逾期了,没想到一来就撞见有贼人将你们放倒。”
白七紧接着说道:“是我们出手才将几人击退,你分不清局势不说,难不成还要把这个罪名扣在我们清府头上?”
香料铺掌柜一脸不谙世事的年轻样,连忙摇头否认:“怎么会呢,我们百工汇不会糊涂到这种认不得好人恩人的地步。”
谭落偏头努力憋笑。
白七摇头表示不屑。
香料铺掌柜一阵心虚,到底是年轻没有见过世俗上的人心险恶和勾心斗角,不仅轻信了他们,甚至心底不由得泛起心虚,将事情全盘托出:“这批香料成品其实就是百工汇送给状元楼的货,其实……”
梨淇勾唇:“话说到嘴边还有咽回去的道理?”
白七眯眼:“难不成你们做的是假货?”
香料铺掌柜很是心虚,坐在地上仰望面前直立的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四人,音量自动缩小,略微有些结巴的道:“这倒不是,只是这批货,其实有些是给贵府的,暂存到状元楼而已,货物失窃不见后,连带着给贵府的香料也不见了……”
谭落心累:“清府?此事还和清府有关?”
梨淇叹气,没想到兜兜绕绕还是这里。
白七沉默看向沈相,沈相会意,轻笑道:“别担心。”
白七眨眨眼,长长呼出一口气,用上豪门贵府主人家与世俱来的高人一等的语气架势,说道:“适才你说,这批香料成品也有给我们清府的货,现在却失了窃,此等罪名你知道清府的人会怎么说吗?”
“事出有因……我们百工汇已经调出所有人手极力调查,还望各位麻烦禀报清小姐,多通融通融如何?”
白七与谭落交换视线,谭落软下语气,半蹲下身,温温柔柔的道:“我身为小姐的一等丫鬟,遇见此事自然是要如实禀报小姐,不过如果你将剩下的香料成品无偿给我们清府,我兴许会在小姐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有,有有,还剩下一小包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