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嘛,下次注意,我力轻些。”
司马霆执刀的双手紧了几分,冷声道:“有十八人。”
“来一百八十人也是一样。”
白七笑盈盈地抽出腰间玉刃请风,又从鞋靴内层取出四把小刀,搁在指尖,悠哉悠哉道:
“要论刀,百人也难敌我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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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你劫人钱财、杀人放火前,也该打听打听来者是谁吧?”
白七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疼得叫苦连天的匪汉们,无奈叹气,道:“同我们比刀法,想什么梦呢?”
离她脚边最近的匪汉呲牙咧嘴。
他们怎么知道这七个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的人,个个耍起刀来如同罗刹鬼魅。
耍大刀的气势铺天盖地,舞匕刃的动作迅猛乘疾。
他挣扎捂着自己骨折的右手臂,抬眼瞪向白七,咬牙切齿。
尤其面前这看似弱冠未及的小子,小刀舞的最狠,明明上一秒她指尖指夹着两把小刀,下一刻,自己后背便中了三柄不知是她何时抽出的弯针。
叫人伤的不明所以,可又被她压制性的打,毫无还手的机会。
没有被她打死也会被她气死。
地上躺着的匪汉大多被粗绳缚住手脚,少数没有被绑住的人,也是半伤半残动弹不得的。
其中为首的匪头子自认精明,见白七年轻,便咬定了白七最好说话,咧咧道:“我们和少侠无冤无仇,都是空着肚子要吃饭的人,何苦下这个死手?”
一直在队伍后面保持安静的沈相忽然在此时笑出声。
众人一齐看去,见玄衣公子抬手掩唇,好看眉眼弯起,声音清淡却有些温和:“你要同师弟讲道理?”
话音未落,匪头子忽然惨叫出声。
白七俯下身子,将一枚银针稳稳当当刺他的后颈上,一面笑道:“如若我没有记错,刚才打斗中那句‘昨日刚宰了两个不知好歹的老头,今日就拿你祭酒’,是你说的吧?”
匪头子白眼直翻,气得两颊腮红,身子疼的说不出话,整个身子躺在地上直打颤。
“不过只扎了你一个麻穴,疼成这样。”
白七取出银针,抬头望天痛苦回忆,“想我小时扎步,累得睡过去,一醒来发现师父六针齐下,麻得我快抖成筛子了。”
沈相低低笑起,毫不掩抑。
一旁的宋南畔错愕的看向沈相,不可置信。
原来沈相师兄碰上白七这么反常。
紫樨咳声提醒道:“这十八山匪作恶无数,我们不必留手,可是……”
孟伊儿和落朗会意,相视片刻。
转身走向跪坐在地上的冯阿婆,冯闻歌默不作声扶起她。
“山匪之事已解。”
孟伊儿温和相劝,眼神却不容置疑。
“冯阿婆,我们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