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亲密的接触,嘴唇是肯定碰上了的,却又隔着一层窗户纸。
钟闻野有些发愣,表面上是他吻着许辞,实际上一直是许辞在动。
他不敢乱动,搂着许辞的腰,紧张的心被用力挤压,竟滋生出几分甜味。
意乱情迷间,积攒的情愫汹涌而上。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做过亲密的事,只是随着袒露心扉,这些举动便显得格外不一样。
钟闻野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许辞的下摆,一截白晃晃的腰随着动作露了出来。
许辞感觉腰上一热,敏感地浑身哆嗦了一下。仍在尽职地表演,对着自己那根手指动情地又亲又吻。
两个人明明嘴都要亲烂了,现在还要垫着。
处了七年,现在倒是后反劲地装起矜持了,许辞自己也有点无语。
正专心致志调监控的那人,听见后面滋滋的水声,浑身一僵,转过头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滚出去。”钟闻野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小心眼地将许辞的头往怀里一按,嘶声道:
“什么都看,也不怕我挖了你的眼睛喂狗。”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许辞迅速抽身,轻喘了两口气。
亲手指头,显然也是一件累活。
他看了一眼钟闻野,那人的两片薄唇被蹂躏一番过后,竟是已经有些肿了。
他不是没亲到吗?许辞有点发懵。
来不及思考太多,许辞将还在愣神的钟闻野从凳子上拽了起来,“快去拷监控,我去守着大门。”
许辞将门反锁,守在门口,看着钟闻野将U盘插入接口,叩击了几下键盘,读取的进度条跳了出来。
“不用拷太多,最近的就成。”许辞小声提醒道。
二人紧紧盯着进度条一点一点往上爬,时间好像凝固了,度秒如年。
许辞堵在门口,怕什么来什么,万经理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站外面干什么?”
那人吞吞吐吐了半晌,也没说出原因。万经理剜了他一眼,重新换上一副笑容,敲响了监控室的门。
“二位贵宾,手表已经找到了,落在包厢里了。”
许辞焦急地看了一眼爬升至百分之86的进度条,又续上了刚才那出大戏。
他将后背砰地拍在门板上,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低喘道:“别这样,外面有人呢。”
小刘一摊手,对上了万经理的眼神,示意看吧。
监控室好歹也是个重要场所,多贵的贵宾也不能这么在里面胡闹。
万经理加大力气敲了敲门,“二位,手表已经找到了。”
许辞张开嘴巴轻喘着,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百分之九十三,快了,只要再拖延一会。
“贵宾?”万经理压了两下门把,发现监控室的门已经被反锁上了。
他直觉不对,开始呼叫增援。
百分之九十六!
“监控室这里有情况,赶快叫几个能破门的过来。”
百分之九十七!
许辞已经彻底忘了表演,他用身体抵着门,听着外面“砰砰”的锤击声。
“经理,要开门只能拆锁。”
“拆!”
百分之九十八!
整个门锁都在抖动,钻头的嗡鸣震得许辞的胸口也跟着发颤。
百分之九十九!
“当啷”一声,门锁应声落地。
万经理拽开大门挤了进去,看见两人衣衫不整地搂在一起,面色酡红,嘴唇上都浸满了水光,像是刚刚分开。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上下打量了许辞跟钟闻野一番,声音有些冷。
“手表已经找到了,二位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出去吧。”
钟闻野从身后那人手里接过手表,搂着许辞,一脚将旁边的凳子踹翻,低声咒骂道:
“什么破地方,办事都办不利索。”
许辞的心都在一突一突地跳,拷贝好的U盘就在他口袋里躺着。
万经理将二人送出大门,身后的黄铜大门缓缓合拢。
“快。”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检查一下监控有没有人动过。”
关上车门,许辞长出口气。
这趟有惊无险,而且还拿到了监控,绝对是没白来。
他看着钟闻野一点一点地理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浑然忘了刚才的场景有多暧昧不清。
兴奋道:“你这些东西都哪来的,准备的未免有些太充分了。”
钟闻野的声音有些发干,“昨晚加今天白天准备的,林修比较懂技术,给了我可以拷贝监控的U盘。”
许辞赞赏地看了钟闻野一眼,瞥见他兜里装着的手表,随口问道:“你这块表多钱?”
“这个。”钟闻野用指头将手表拎了出来,精密的齿轮似乎也被刚才旖旎的空气所感染,紧张地运转着。
他思索了一下,“八百多万吧。”
“多少?”许辞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嘴巴微张着。
他承认,自己这些年是见了点世面,但八百多万的表就这么随手一扔,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许辞痛心疾首道:“八百多万的东西你就这么扔,真丢了怎么办?”
钟闻野顿了顿。
衣服是皱的,嘴唇是肿的,一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痴愣模样。
他暴发户似的开口,“没关系。”
“咱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