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临到金盆洗手的时候,还能够遇上这样的绝色,美人别怕,我会娶你的,嘿嘿嘿……”
他完全愿意为了桃桃金盆洗手,对这样一个天仙负责,将她娶回家里,便感觉什么都有了。
他仿佛被容貌迷住了视线,下一秒,王怜花的铁扇便已经横亘在了他的脖颈间。
“梅花盗啊?”
他倒是听过他的传闻,每每犯下一起案件,他便会在现场留下类似于梅花的标记,没想到顺手而为的事情,反而叫人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家伙惊骇回头,却只看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她’个子不算很高,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邪气。
“饶命啊、饶命,什么梅花盗,我不知道……”
他说着这样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却不太老实,好歹是作为金盆洗手之作,怎么就在这里栽了跟头呢?
也是这几日在保定城中见到了林诗音和桃桃,那容貌让他一眼就忘不掉了,因此才会蠢蠢欲动,想要做下这样的事情。
刚好有个蠢货似乎也不要老实,让他去把李寻欢解决掉刚刚好,却没想到这宅子里还隐藏着一个高手。
他有点破防了,但是王怜花向来不是个能听别人唠叨的人,既然是个该死的家伙,那他也就率先一步送他下去见阎王吧。
下一刻,血溅五步,他的喉咙直接被铁扇划破,梅花盗捂着脖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漏气一样,下一秒便倒了下去。
这时候,王怜花慢悠悠的走过来,坐在了床边。
“你到底睡醒了呢?还是没醒呢?”
他凝视着床上好似已经睡着了的少女,看了很久,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破绽,他的脸慢慢凑近,近到桃桃几乎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王怜花的手微微撩开的她脸侧的发丝,好像终于确定她真的睡着了。
桃桃却在心里嘿嘿一笑,看她装傻,阴他一手!
“桃桃姑娘,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啊,你睡着了,还中了迷药,唉,可惜,你听不见,我这剖陈肺腑的话语呐。”
“明天该怎么解释呢?”
他脑袋一转,坐在床边,背对着床内的少女,好像是在思考着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还没等他思考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如同是场景还原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耳侧。
“哼哼……你不如想想,现在该怎么解释?”
桃桃的短剑横亘在他的脖子前,像是从背后环抱着他一样,手臂从右侧伸出,她的小脑袋从王怜花的左侧绕过来,四目相对。
桃桃看见这个伪装成少女模样的家伙几乎是瞳孔骤缩,也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动不动,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大笑起来,骨骼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几个呼吸之间,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便变成了一个体型正常的男人,他的衣衫因为暴涨的身形变得紧绷,到最后直接撕裂开来。
他也不在乎,只用手上的铁扇抵在桃桃的短剑边,一个低头抬头的功夫,一张□□便被他撕开了,露出了一个长相有些阴柔,但又十足俊秀的脸来。
向来喜欢用俊脸来欺骗无知少女的家伙,此刻将自己的优点完全大大方方的展露了出来,忽视地上流淌的血渍与无声的尸体,这一幕,当真像是采花贼夜探香闺,也像是‘花魁’引诱良家女子。
“我这一生难有失手,没想到,在你这儿一次性栽了两个跟头,桃桃姑娘,我先前说的话,可是真的。”
他眨了眨眼,像是想要乱她道心。
桃桃才不管那么多,她板着脸,一脚把这家伙踢下床。
“还是先把地上的东西处理干净,再来算算总账吧!”
死骗子!鬼才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