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庄虞索性当起了谢岭渺的老师,将来来往往的人说得一清二楚。
开始的时候,谢岭渺还在认真听,之后,庄虞发现谢岭渺居然在走神。
难道是不爱听?
谢岭渺只是被庄虞吸引了而已,庄虞不想被那些人听去招惹了麻烦,跟谢岭渺说的时候,不止和谢岭渺挨得极近,有好几次都是贴着谢岭渺的耳朵说的。
谢岭渺耳朵颤动,有些痒,她抓住庄虞的手,庄虞吓了一跳,她问:“怎么了?”
谢岭渺丢盔卸甲般:“我招架不住了。”
开始庄虞还没明白,等到她后知后觉,脸上蒙上一层薄红,她咬牙切齿道:“就该让她们都过来。”
谢岭渺不置可否,抓住庄虞的手就没松开,两人穿行在人群中,天色已晚,她们进了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最出名的就是牛肉,庄虞和谢岭渺要了一碟酱牛肉、一碟炒青菜、一碗牛肉汤。
如今快要入夏,酒楼里有消暑饮品赠送。
谢岭渺问:“加了牛奶?”
小二点头,他自豪道:“而且是纯牛奶,不加一滴水。”
谢岭渺:“我们不要了,谢谢。”
小二也没有多说什么,酒楼里,天南海北的客人都有,万一她恰好不喜欢喝牛奶呢?
小二走后,庄虞问:“你不喜欢喝牛奶?”
恐怕是连闻都不能闻,因为谢岭渺不仅没要自己那份,也没要庄虞那份。
谢岭渺:“嗯。”
庄虞来兴趣了,“为什么?”
谢岭渺正慢条斯理从筷筒里抽筷子,递给庄虞一双,她道:“庄虞,对我感兴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特别是,她刚刚对庄虞表白心意。
庄虞一愣,强撑着道:“你现在才说,已经晚了。”
谢岭渺莞尔一笑:“晚有晚的好处。”
她身子前倾,清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蛊惑:“稀里糊涂地越走越近,等到想要抽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庄虞:“……”
她可不就是快要来不及了吗?
菜上好了,牛肉汤冒着热气,氤氲了庄虞的眼睛,可对面的谢岭渺依旧清晰。
清晰到,仿佛谢岭渺不在眼前,而在她的心里。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去。
不喜欢牛奶的人,却要了羊奶。
看着递到面前的羊奶,庄虞突然想起一件事,住在林州的时候,谢岭渺给她和顾怀峰送了羊奶,却不知怎的,将庄虞的那份换成了牛奶,庄虞喝了之后,身上起了红疹。
那个时候,她和顾怀峰正走得近,顾怀峰以为谢岭渺是故意的,勃然大怒,和谢岭渺大吵一架,从那以后,她和谢岭渺的关系进入冰点。
庄虞没想到这件小事会被谢岭渺记住,她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装羊奶的竹筒,“所以你之前故意将我的羊奶换成牛奶,是想确定一下,并不是想要害我?”
谢岭渺:“……”
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