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季知总觉得蒋培风好像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羡慕,欣赏,还有对成为这样人的向往,加上从小他就知道两个人有婚约,季知想象的未来一直都有蒋培风的存在。
他应该会和对方一直在一起吧。
季知拥着被子,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个周末到来的时候,连续忙碌了一星期的季知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之前将闻延的大衣送洗之后,他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却没想到对方告诉他,需要他亲自将衣服送到闻延家。
季知赶到店里时还有些气喘吁吁:“之前你们不是说,闻延的衣服一直都是你们固定收取,洗好再送回的吗?”
对面的店长温和而礼貌地请他坐下喝茶:“是这样的季先生,之前大约是我们这里接线的专员表达有误,我们的人是不会进到闻先生的住宅的,通常都是联系闻先生的助理或者管家收取,每次送和收的衣物都是有数量登记的,这件衣服不是我们收取的,没有记录,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帮您递交,还请您谅解。”
季知抱着胳膊犯难,心里嘀咕这些有钱人真是闲得整天吃屁:“都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送回去了……”
店长依旧微笑着:“实在抱歉季先生,是我们的负责对接的员工有所疏漏,之后我们会严格进行处理的。”
刚从试用期转正的季知立刻动了恻隐之心,连忙站起来为旁边低着头的新员工说情:“没关系没关系,不要罚他了,是我没有听清楚,你把衣服给我吧……对了,那你们没有登记的话,是不是我也需要支付洗衣费呢?”
“这个不需要,你不用担心。”
季知松了一口气,跟店长要来了闻延助理的电话后,道过谢离开了。
低着头的新员工看着季知出门,转头看向店长:“店长,那个闻先生家有这么多规矩啊?之前我去送这一批衣服,他家的阿姨什么都没说啊,怎么转头又把衣服送回来了?”
店长撇撇嘴:“有钱人的心思你不懂,总之让你怎么演就怎么演行了。”
他说完看对方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你看到那个季先生的脸还不懂这是为什么吗?”
新员工苦思冥想,直到店长翻着白眼走开才幡然醒悟:“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知道其中的内情的季知抱着衣服坐上了出租车,驱车前往闻延助理给的地址,湾山庄园。
司机听他说自己只是来送东西的,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个别墅有多贵,黄金地段里能开辟出这样一带区域,环境清幽,返璞归真,住在这里的人必然非富即贵。
季知看着窗外明显有打理过和仔细规划过的草木,默默点头。
司机大叔说得兴起,转头问他:“小伙子,你来送东西,是认识这里的人啊?你朋友干什么的啊能住在这里?”
季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打工跑腿的,替老板来送东西而已,送完就走。”
“哦,这样啊,”司机点点头,又说,“那这里不好打车的,我干脆在这里等你一起走吧?”
“太好了,多谢您。”
车子神奇地一路被放行,开到了大门口,季知一路小跑过去敲门:“您好,我是来给闻先生送衣服的。”
“这么客气吗?”开门的人问,“之前不是还叫闻延哥的吗?”
季知抬头,为他开门的赫然正是闻延本人。
“进来吧。”闻延接过衣服,抬了下下巴示意他进门。
季知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来送衣服,就不打扰——”
“没有打扰,欢迎你来,”闻延很有耐心又很客气地微微弯腰打开门,伸手示意他请进。
季知下意识地回头:“可是出租车还在等我……”他话没说完,冲出来的瓯洋已经揽住了他:“哎呀季知你来了,快来快来我都无聊死了……”
季知就这样被带进了门,回头时看到司机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一踩油门就开走了。
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