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心动,想下去看看。
他开口:“吾元舟,你能陪我下去走走吗?”
吾元舟起身:“嗯,走吧。”
苏青睡的脸变了型,他使劲儿拿手揉揉自己的脸。吾元舟笑了。他说:“像揉大面包。”并伸手帮苏青整理头发,两人来到车门口时,吾元舟卸下自己的帽子,带在苏青头上,“外面,有些凉!”
离了城市的热岛效应,雨后,外面还真是很冷。
吾元舟先下车,大巴附近围满了人,纪嘉乐、许浅歌、姚桃和卫格格围在一起,苏青来到她们身边。
去哪儿呢?
几个人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决定向后方走走。沿路,苏青吃了甄糕、炸糖糕、糖葫芦等,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本地小吃。
几个人补买了一些日用品和小零食,时间有限,上车了。
嘟嘟嘟,车继续开,越过镇子后,大巴车上山了。
到基地后,每个人睡眼朦胧,跟着人流下车后,结果晴天霹雳。
基地管理人员见面第一件事:收!零!食!
所有的同学,眼看着自己的泡面、肉肠等被无情地收走了。管理人员把零食分装到大箱子里,承诺,最后一天,会还给大家。
有人抱怨:最后一天,还要个屁啊。
最后,只有日用品,衣服,卫生纸等被带到了宿舍。
苍天呀!大地呀!哀嚎声阵阵响天。
收完零食,之后是分宿舍。四人一个宿舍。苏青宿舍在二楼,吾元舟在三楼。
分好宿舍后,众人来到管理处领衣服。那衣服是脏的,是前几波用过的,洗漱人员只是在水里简单涮涮,没有洗干净,衣服上的污渍还在。
军训是全区学校轮流来此军训,所以,从八月底就开始了,苏青他们这波是第三波,几乎没有新衣服留下。
门外,已经有同学拿着盆和洗衣粉,组团出发洗衣服了。
哦,对了,手机也被收走了。
苏青领了衣服,也拿着盆,和舍友田枕一起下楼,跟着人群来到洗衣服的地方。
洗衣池是长方形设计,水龙头围着一圈,露天洗漱。苏青先把衣服泡湿,再把洗衣粉倒进去,手来回搓。
“哥哥,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吾元舟去二楼,挨个宿舍问,才知道苏青去洗衣服了。
苏青:“你不洗吗?你的衣服是干净的吗?”
吾元舟:“干净的。”
苏青一脸问号?“为什么你的是干净的,我这个这么脏,不公平!”
一旁田枕说:“干净的要考抢,樊悦没抢过李炎呗!”
“好吧。”苏青狠狠地搓自己的衣服。
吾元舟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青不爽,他把对李炎的愤怒,转移到了吾元舟身上:“讨厌鬼,来,你洗。”
吾元舟笑了笑,“好。”接过苏青的衣服,认真地给他搓。
那衣服可真是脏啊,领子全是黑的,而且号也大,吾元舟深深吸一口气。
吾元舟猜测,依着苏青性子,他肯定是慢悠悠的去拿,干净好的,早被挑走了,他只能拿脏的了。
洗好后,吾元舟以三楼风大为由,把苏青衣服挂在了三楼。
晚上,是欢迎会。
按照学校和班级分,各坐各的地儿。本次军训,除了开发一中,还有安市实验七中一起。
日落西山…
高歌飘扬。
除了集体唱歌外,每个班级还有准备小节目,依着顺序一一上台表演。高二三班两个节目:李辰舞剑表演和卫格格尚轻轻的双人舞表演。
话说,苏青真是不想看到李辰,但他经常在苏青眼前晃悠。苏青看到李辰,初中时的噩梦萦绕在心,痛苦沉渣泛起,挥之不去,胆战心惊。
“哥哥!”吾元舟偷偷溜过来了。
苏青思绪被拯救回现实,他说:“你小心被发现。”
吾元舟:“没关系,我在最后面,他们发现不了。”
苏青回头,发现田枕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入了一班的集体里,人数都刚刚好。
苏青对吾元舟说:“我讨厌李辰。”
吾元舟:“我知道,我盯着他呢,他不敢乱来,这几个月,他也算安分。”
苏青:“可他是个坏小子,本性难改。”
吾元舟:“我知道!”
苏青怕吾元舟不信,又强调:“他真是个坏蛋,十足的坏蛋,你信我吾元舟。”
吾元舟靠近苏青一些,在他耳边说:“我信你,哥哥,我信。”
欢迎会结束,吾元舟一手一个凳子,如有开学典礼时一般,苏青跟在后面,回到了二楼。
快熄灯时,噔噔蹬蹬,205的门响了。
“找苏青!”
苏青听到吾元舟的声音,他穿着拖鞋下床来到门口,“怎么了?”
吾元舟:“哥哥,你的衣服,已经干了,我给你拿下。”
苏青接过,手摸了摸,“真的耶,谢谢你。”
苏青拿着吾元舟晾好的衣服,把衣服放在床头,躺下闭上眼休息时,淡淡地幸福又越上了心头。
这样和吾元舟相处也挺好,进可做朋友,退,也许只会一丢丢疼痛,很好很好,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