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亮出手机,不解地笑道:“我哪里暴露了,友友们?”
靳则序轻笑:“直觉。”
“行,你厉害。”学姐竖了个大拇指,看向邢台眠道,“眠眠,咱俩还真是互相残杀啊。”
邢台眠弯唇吐槽:“默契度为零。”
输了的要受惩罚,邢台眠摇了个号,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她看了眼主持的手机屏幕。
——给微信消息列表第一个异性打电话说我喝醉了。
邢台眠倒吸口凉气,她就这么倒霉,学姐的惩罚是什么她都没注意到。
她列表第一个是魏聿。
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是她真有勇气拨出电话就好了,大大方方的。
朋友之间打个电话没什么。
可是只适用于她和尹禾,给尹禾打电话用什么语气她都说得出来。
异性朋友,只有魏聿算得上。
偏偏她还做贼心虚,又有贼心没贼胆。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邢台眠开了罐啤酒,一腔孤勇的心态,举起酒杯笑道:“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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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轮游戏邢台眠庆幸自己没再输掉受惩罚,众人从谁是卧底玩到狼人杀,还约着有时间去密室玩。
邢台眠喝完惩罚的那杯啤酒没再动过酒,倒着茶壶里的温水喝,疲乏感渐渐席卷全身。
出神间她听到微醺的学长苦哈哈地说着他想前女友了。
“你去找她呗。”
“完了,她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几个人轮番安慰他,邢台眠脑子里回荡着自己最喜欢的音乐。
「祈求天地放过一对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安珂夏突然靠近,“邢台眠,你有男朋友吗?”
邢台眠摇了摇头,嘴角翘起:“没有。”
安珂夏:“我看大家都说你和计算机学院的魏聿在一起了,是谣言啊。”
邢台眠轻嗯了一声。
“哎,我以为是真的,还挺喜欢看俊男靓女谈恋爱。”安珂夏语气遗憾,“而且学校的风云人物竟在我身边,不敢想。”
邢台眠觉得安珂夏的语气和尹禾抱怨她磕的CP是假的一模一样,她轻笑,转移话题:“你是哪个学院的呀?”
聊会儿天,安珂夏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给邢台眠发信息说她生理期来了,托她送卫生巾过去。
好在邢台眠习惯在包里放上几片,给安珂夏送过去,她担心她刚喝完冰的饮料肚子不舒服,等着安珂夏从洗手间出来两人一块儿回。
邢台眠问道:“肚子疼吗?”
安珂夏露出笑容,“不啊,我很少痛经。”
“那就好。”邢台眠放心了。
安珂夏反问:“你呢,会痛吗?”
邢台眠沉吟道:“偶尔隐隐作痛,最近都挺好的。”
说到这个话题,邢台眠突然想到她反常的痛得最厉害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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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一个周五,临近双休,她心情愉快,稍稍放纵自己,想提前把物理作业写完,熬到了零点半才睡。
前不久期中考试失利,考场上的心态对她影响确实大,害怕下次考试辜负老师的期望,依旧没考好,自己心里也会有落差,有点儿报复性学习和报复性娱乐的心态。
翌日清晨颜若华六点五十将她喊醒,她迷迷糊糊应了声就又睡着了。
那天又很凑巧颜若华和邢璋出差,走得很早,等她惊醒,已经七点十分。
学校要求七点半到校早读。
平常六点五十起床洗漱,七点出门,走到地铁站五分钟,地铁十分钟,再步行五分钟到校门,从校门还要三五分钟到教室。
今天极限也要迟到,邢台眠呆呆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亮,最终拿出手机给颜若华打电话,让亲爱的母亲大人给她请个早读假。
请完假邢台眠难得磨蹭一会儿,悲伤地发现生理期提前到来,不想去学校的心达到巅峰,安慰自己就要双休才鼓动了劲。
她在家门口买了包子和酸奶赶去学校,到的时候还有五分钟就上第一节语文课。
魏聿不在座位上,尹禾见她来,噔噔跑来谴责她:“好啊小眠眠,我以为你抛弃我提前给自己放假了。”
周五她和尹禾有个约定,放学一块走去附近的商场玩,尹禾要买游戏和喜欢的明星的周边,邢台眠则更喜欢买些小贴纸,装饰日记本。
邢台眠笑道:“我昨晚熬夜把物理作业写完了,今早没起来。”
尹禾:“佩服,我无话可说。”
邢台眠:“写完可以无忧无虑地玩了嘛。”
尹禾疯狂点头眨眼,“眠宝最好了,给我借鉴借鉴。”
邢台眠知道她的德行,将书包里的两张物理卷子拿出来塞到尹禾手里。
尹禾余光瞥到魏聿进来就走了。
程昀是班长,负责统计缺勤人名,看到邢台眠他道:“你来了啊,那我把班务日志上你的名字划掉。”
邢台眠点头:“好。”
一道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逃早读啊。”
邢台眠干笑两声:“意外。”
少年嗓音不缓不急道:“今天的早读任务是背诵《陈情表》,老师上课讲解并找同学翻译。”
每天早读任务会出现在黑板上,邢台眠才想起还有早读任务,看了眼黑板,黑板干净得反光。
值日生已经擦得干干净净。
邢台眠对魏聿的善意提醒道了声谢,第一节课就是语文,她急忙拿出课本认真地记着,小腹升起的浅痛被她忽略。
语文课进行了大半节,邢台眠一边担心语文老师让她翻译,一边小腹的痛被无限放大,她知道是痛经,偏偏来得晚没能接热水。
身侧的少年枕着臂弯趴在桌子上睡觉给了她勇气,学着他的样子又没敢太过分,虚虚地趴在桌子,煎熬地等待着下课。
“邢台眠。”
她听到语文老师喊她的名字,有些绝望地直起身子。
正要站起来,发现语文老师来到了她身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邢台眠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肚子疼。”
语文老师忙道:“赶紧去医务室,你自己可以吗?”
“我陪她去,老师。”透着股懒散劲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