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雨则在另一边和均衡聊了起来:“所以你准备将这份压制住的深渊力量投放至寰宇吗?”
均衡的回答出乎温时雨的意料。
“你准备和智识的星神联手制作出一个相关的挑战秘境?是不错的主意。”
“如果是那些天才的话,我不建议现在就将两方世界的通道打通,更何况如果想要制作世界级的连接通道,光有均衡,肯定不够吧。”
“确实,开拓的话……”
“不管怎么说,这样做有点奇怪呢,还是再等等吧。”
“不要这么严肃哦,话说她不是你们选择的吗?”
“就连我也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潜力。”
丹恒抽时间看了温时雨一眼,发现她好像还挺高兴,不对,是在和某些人聊得挺高兴。
只可惜下一波攻击又涌了上来,丹恒还没来得及去判断和温时雨聊天的那个究竟是谁。战斗结束,星正准备和几人说些什么,下一秒便从这个空间里消失了。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黑天鹅将人从地上扶起,精神还有几分恍惚的星手里还留有长时间握紧球棒带来的那一丝紧张感。
“黑天鹅?”环顾四周,这里没有什么怪物,也没有三月七和丹恒。
“我这是在哪?”
黑天鹅笑着回答:“虽然不知道你刚才经历了什么有趣的旅程,但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重要。”
星身上带着的能量波动被黑天鹅敏锐察觉,作为忆者,她对于星离开的那一份记忆眼馋不已,同时也有一些羡慕,毕竟像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引来新星神注视的人可不多见。
或者说完全没有。
另一边似乎是觉得星的表现非常令人满意,均衡撤下了阻隔在各个空间之内的屏障。
三月七这才发现这片空间不仅仅有温时雨和丹恒,还有五个陌生人。
几人相互介绍之后便继续踏上寻找温时雨身体的旅程,丹恒也似乎忘记之前还想着问问温时雨她在和谁聊天。
“好戏看够了,不去见见她吗?”
“如果是成为戏台上的一名演绎者,那还是算了。”
“难道是久别重逢的遇见让你变得如此好说话?”女人站在距离蝴蝶不远的地方,但始终没有放弃向着蝴蝶身后那个瘫倒在地的少女投入好奇的目光。
“收好你的眼神,我可不想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就带走你的生命。”
“有力的威胁。我要走上戏台,成为这场戏的见证者喽”
“随你。”
说完便逐渐消散,向着她早已注视许久的人而去。
“太过严肃,也不会让人喜欢呢。”女人看着依旧倒在地上,但是身形重新淡化,并将自己藏起来的某人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似乎感受到自己被人注视着,星猛地抬头看向身后。
什么都没有,反而换来了黑天鹅关心的询问,星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随着流萤下的记忆,她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并在离开房间之后,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和一个并不熟悉的人。
星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的战斗为她带来的消耗很大,短时间内再面对一次强敌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但不知道为什么气势汹汹的敌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很快机甲逐渐进入弱势,星想要上前补充最后一击,却被黑天鹅拦下。
“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随后星眼前一黑便来到了另一片空间。
随后在砂金的带领下,触摸到了梦境的一丝真实。
“什么?要抵达真正的梦境,我们就要直面死亡?” 三月七捂着嘴,面对大家推理出的结果惊奇不已。
“倒也不一定是死亡,只是脱离当前梦境的一种方式,所以我们还有其他的方式抵达那一片真实。”
温时雨摸了摸怀里的洛兰,虽然这一次的旅程有惊无险,但是当初维恩的气势汹汹还是让她感到几分失控,说是担忧更多一些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所以作为报应,暂时不准备把洛兰还给它的主人。
“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一片空间,就可以算作梦境与真实之间的一个空间点。”
注意到丹恒看过来的目光格外复杂,温时雨并没有否认什么,点点头:“我曾经也因为某种不知名原因来过这里。”
“说不上了解,但应该也能带你们找到藏在梦境之下的真相。”
“真可靠呢。”维恩的手指轻轻拂动着腰间的小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好好练习一下,说不定哪一天你们可以合作呢?”温时雨的目光落在那一柄琴上,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但很快笑着调侃。
其他人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注意到大家都没有去追问这个他是谁,丹恒和三月七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沉默的跟着温时雨寻找离开的路。
看到熟悉的街道,丹恒惊讶地转身看向温时雨,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里就是他们进入画框之前和维恩开诚布公的街道。
或者说这里就是被梦境美好所掩盖的那份真实,也是梦境中象征着死亡存在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