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刘归帆的大小考试都很稳定，还有隐隐稳步上升的趋势。
楚欣柔每次从办公室拿到卷子，都要先翻找出刘归帆的卷子，自己考多少分都是后来才知道。
她私下里有意将刘归帆的错题规整成一个错题本，在下课时间放在刘归帆桌子上。
上课时，路思华翻看那些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的题目，他脑袋疼，转手丢给刘归帆说：“班长给你整理的错题。”
“哦。”
他们现在所有的课本知识都结束了，老师讲起前面的内容帮他们复习稳固所学。
刘归帆听来都是木叶子跟他讲过的内容，他闲来翻看楚欣柔给他整理的错题本，里面错题也都是木叶子每每都重点嚼透喂给他吃进肚子里的。
中午放学时，刘归帆有意喊楚欣柔留下来，将错题本还给她。
“班长，你以后不用给我整理错题本，你专注你自己的学习，这些我姐姐都反复给我讲过，我都会了。”
楚欣柔温热的心脏，随刘归帆的话一点点凉透。
她低低说：“……我知道了。”
“嗯，就这样，班长你也加油，小心哪天我成绩反超你咯。”刘归帆挥挥手开玩笑地说，与等在外面走廊的路思华去食堂吃饭去了。
教室内只有楚欣柔一个人，她的眼泪“啪啪”地砸落下来。
她想起她每次翻找到刘归帆的试卷，都特意记下刘归帆的哪些错题，从而整理出这么厚的错题本给刘归帆。
重要的不是错题本，而是她花在上面的心思。但这些刘归帆没能看到，才让她感到这么的受挫。
她用手抹掉错题本上的泪水，吸吸鼻子将错题本塞进桌洞里。
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一直到午休结束，她才起来掏桌洞里这节课上课的书本。
她同桌惊呼：“班长，你的眼睛……你哭了？”
楚欣柔摇摇头，不让她同桌多嘴。
接连几节课下来，她不敢与老师对视，怕被老师发现她的窘迫。
她知道中考来临的这个特殊时期，她不该把心思用在其它地方，恋爱的事情，应该等中考结束再说。
但她青春懵懂的初恋好像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下课，她回头瞥眼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刘归帆，又很快地收回视线。
尽管她伪装地没被别人发现异常，但她现在的状况，也很难专心投入学习。
之后一段时间，她的成绩跌滑的很大，老师找她在办公室里谈话，问及她最近的情况。
回到教室，楚欣柔就趴在桌子上掉眼泪，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泣。
没多会儿她跟老师请假身体不舒服回家，老师跟她家长打过电话，给她开了假条。
楚欣柔没急着回家，她身体不舒服是假的，手机里她爸妈发来的关心消息，她回了几句，就蹲下身子。
她胸口疼的厉害，手指打不了字。
几个附近的小混混看到她，彼此对视一眼，慢慢走近来关心问：“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在我们的地盘做什么？”
楚欣柔抬眼，眼捷上沾湿着泪水，眸子里是受惊和无措，一看就是好学生。
“你长这么漂亮，不在学校里上课，在这哭什么？是不是学校里被谁欺负了，有什么困难跟哥哥们说，哥哥们可以帮你。”
有穿着紧身七分裤的小混混，亲昵地揽住楚欣柔的肩膀，他细瘦的脚踝露出一块龙尾的纹身。
“我没事，我现在要回家了。”楚欣柔嗅闻到凑近来的陌生气息直皱眉，挣扎地说。
小混混不愿放过她，心里也不住暗骂一个女生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他怒道：“别给脸不要脸，龙哥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我在你这白净的小脸扇一巴掌才学乖吗！”
“就是啊，哥哥们看你哭的伤心，只是想帮帮你，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小妹妹跟哥哥们说说，你怎么蹲这哭了啊？”
一群混混满嘴喷烟，不顾楚欣柔说的什么，尽拿一堆漂亮话哄人。
只有揽住楚欣柔肩膀的龙哥皱紧眉头，没想出一个女生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他就要抓不住了。这要被人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他抬手就甩一巴掌，其他混混看到，都是惊呼！
毕竟这么乖的好学生，他们哪里能遇到，还没骗到手，怎么可能会先动手。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惊掉他们的下巴，他们龙哥被人好学生给绊倒地上了！
“哎，龙哥，你没事吧，你怎么没站稳啊……”
喊龙哥的小混混被龙哥甩了一巴掌，龙哥怒喝道：“给我一起上。”
“这，不好吧，人家一个小姑娘，我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龙哥又甩一巴掌掌嘴，起身要朝楚欣柔逼近，没想到又被人一脚踹到地上去。
这时候所有人才发觉，什么好学生啊，就连那最暴力的暴力女都要在这姑娘面前低一头。
几个小混混毫不犹豫地一起上，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楚欣柔给撂倒了。
小姑娘专挑那些肉多的地方打，偏偏打过还不留痕迹。
他们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巷子里仗着人多逞凶惯了，现在没有监控给他们作证，他们一群人倒在地上，和人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一比对，都要被人认为是他们诬陷小姑娘呢。
“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附近可都是我的人，你今天打我们，我以后还能喊来更多人堵你，在你们学校散播谣言，让你上不了学！”
最先叫嚣的龙哥捂着肚子，奋力蹬腿退后，嘴中不断放狠话威胁。
楚欣柔从兜里摸出卫生纸，擦拭自己刚哭红的眼，她用脚踢了踢龙哥说：“别废话，我渴了。”
龙哥吃瘪地没再说话，整张脸白的如鬼，看模样憋屈又搞怪。
“你，去给我买杯芋泥啵啵奶茶，记得三分甜，少冰。”
被楚欣柔命令的混混，畏惧地瞟眼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