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
“嗯。我们现在要去的市区,叫引月市。”仇砚指着导航的终点站。
“引月?”
仇砚点点头,介绍道:“你可以把岛区比喻成一个国家,引月市,就是这个国家的首都。”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起来了?岛区不是恶人岛么?什么黑的白的黄的都收。”
面对对岛区的刻板印象,仇砚忍不住白了一眼,“你别看那么多电影就觉得岛区和陆区一样。平白无故的岛区干嘛收那么多犯人啊?”
“……”
“岛区相当于闭关锁国的状态。接手那么多犯人这是有一定原因的,你也知道,几十年前人口实在是太重要了,生产力离不开人口,岛区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增加人力。”
岑难决听着,好像也是可以理解的。
“岛区,接纳犯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政策。不管是生产还是农业,都相当不错,并不只有电影里的恶人岛的形象。”
“那么多恶人岛为背景的电影,也没看到岛区澄清啊。”
“没那个必要澄清。”
岑难决摊手,“这个刻板印象不就是岛区放纵的结果么,不回应,不反驳。”
“……”
仇砚对此表示沉默,确实如此。
岑难决忽的蹙眉看向仇砚,“不对啊……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仇砚勾着笑,道:“你猜猜看。”
“你一个二进宫,对这里又那么了解,你二进宫不会是在引月市被抓进来吧?你是本地人?你肯定是!”
岑难决越说越激动,怪不得!
仇砚不语,只是看着岑难决宠溺的笑。
“到底是不是你说句话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很聪明,猜对了。”
仇砚很开心岑难决能对他这么好奇,终于不是自己一味的好奇他的事了。
岑难决再也掩饰不住的好奇,道:“那你再说说,我就奇怪了,你们本地人进监狱也是进的地下么?该不会一开始地下监狱是你们自留款吧?”
仇砚耸耸肩,道:“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同样是犯罪,难道谁还比谁高贵吗?为什么不能关一起?”
“可是……有些人犯的罪不是比较轻么?”
仇砚看了一眼岑难决,只觉得他有自己的小聪明,很多时候并不大聪明的样子。
他笑着耐心道:“不要去对比犯罪,更不要对比轻罪和重罪的分量,因为罪犯的行为引发的一切关联的事情是不可估量的。法律判定他们关押的时长,有的人关个十年半载的就出去了,有的人在流水线干到死都出不去。受害者受到的受害不会因此减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就算被关起来也是不够的。”
“但是只能如此作为惩罚啊,如果犯的罪更加严重,那不就是直接……”
岑难决说着在脖子处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仇砚被岑难决滑稽的样子逗笑,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岑难决又问道:“既然岛区不差,为什么要整闭关锁国这一套?按你说的,在各地区形势中岛区应该不差呀,干嘛任由被抹黑。”
仇砚摇摇头:道:“不知道。”
岛区为何如此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没必要说那么清楚。
岑难决怂了怂肩膀,“好吧。”
转而又问道:“既然你是本地人,那你知道你自己要被关多久么?”
“我?我可没犯罪,出去还不是简单。”
“呵,地下多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甚至是被迫的,出去哪有那么简单?”
“可你都说了,我是个本地人,我家就在这啊。”
“呜呼,我这也算是遇上地头蛇了。”
“你就偷着乐吧,地头蛇现在可是站你这边的。”
岑难决笑而不语,要不说自己魅力大呢,自己人缘还是十分好的。
一路上,仇砚给岑难决讲了不少关于市区的事。
总结来说,市区属于是一座极其繁华的科技大都市。利用晶体研究获得各式各样的科学成果,广泛应用在生活之中。
岑难决听着仇砚的描述,感觉比陆区的大都市还繁华,心里不免升起几分期待。
进入市区范围岑难决的期待统统得到了相应的回应。
车刚驶进郊区,道路宽阔,绿化整洁有序,道路上也开始出现其他车辆,岑难决感受着这一刻自由带来的活人感。
越靠近市中心越繁华。全息投影的广告牌应接不暇,随处可见的悬浮电梯,光屏围栏,街边设施完善,道路绿化设施如同复制粘贴般整洁美观。
车辆行驶在通往市中心的桥上,从桥上的视角能清楚看到繁华中心地带的高楼耸立,与刚刚生活气息浓厚的街道相比显得更冰冷更有棱角。
“那边是市中心么?”
仇砚顺着岑难决的视线望去,摇了摇头,“那边是CBD,后侧方才是市中心。”
远远望去,高楼大厦的后侧方有一簇建筑群,虽然只有CBD建筑的一半高,但明显的是大大小小的全息投影广告,五颜六色像是涂鸦将那一块地方照映童趣满满。
“哦,看到了。”
“我们现在就是往市中心去,订的酒店在那里。”
“市中心?酒店?不会很贵吧?我们有那么多钱么?啊!不对!我们身份没问题吧?”
仇砚笑了笑,“高明给我的包,你看了就知道了。”
岑难决转身将后座的包拿了上来,掏出了几张卡。分别是两张ID卡,还有两张像银行卡的晶卡。
ID卡一张是仇砚的,如假包换的真货。另一张是给岑难决办的,名为“仇知”。
“仇知?”
仇砚笑的得意,“嗯,你的,自信识别绝对真实可用!”
“为啥我要叫仇知?还跟你姓!”
“□□时间紧急,你还想慢慢挑个好听的名字呢?再说了,跟我姓不是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