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吻我。”
看着远处亲吻的两人,许言宿步伐沉重。楚意钰在一旁说风凉话:“他们一个姓江,一个姓唐,不可能是真正的兄妹。醉酥嘴里的那声哥哥,恐怕意义匪浅啊。”
哥哥既可以是对兄长的尊称,亦可以是对情郎的爱称。
唐醉酥的唇从他脸上移走。“下次注意点,别被他发现了。”
江煦珩满腹温情被她尽数浇灭。“许言宿?”
“对。他认识我的时间比你久,他对我的感情也比你深厚。”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像你一样,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没有。”
江煦珩否认她说的话。当初明明是她主动缠着他,怎么如今变成了他强迫她。
唐醉酥没再搭理他,走到楚意钰那边。
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江煦珩终于体会到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不想站在暗处,看着她与别人亲热。情人这种关系,无法满足他的私心。
从郊外回来,唐醉酥照例来到警局帮忙。她让江煦珩先走,可他非要跟着她。于是毋庸置疑,江煦珩和司遥久违地碰面了。
江煦珩的脸色阴晴不定,在角落里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司遥伏过头低声道:“他待在这儿,有碍我们办公。”
她放下手中的笔,看向角落里坐着的那个人。由于天色已晚,来警局的人少之又少,他坐在那里,似乎也没有造成多大干扰。
司遥看着她未完成的画像,指出:“你的画今天慢了许多。”
她回过头,继续拿起画笔,笔触间有了短暂的停顿。
江煦珩,没干扰到旁人,反倒是干扰到了自己。
画像完成后,她离开警局,江煦珩紧随其后。她停下脚步,看着他:“我现在不需要你,所以别跟着我。”
“他不适合你。”
这个他指的是司遥。江煦珩又回到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她的朋友指指点点,真是让人讨厌。
“鞋适不适合,只有脚知道。”
江煦珩替她摆正思想:“你应该远离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伤害我最深的人,应该是你吧。照你这么说,你才是那个我最应该远离的人。”
江煦珩哑口无言。
三天考察期结束。苏源清旁敲侧击,问江煦珩的签约意向。
“苏先生,我回去商议后再给您答复。”
江煦珩给的回答极为官方,不具备什么参考价值。
苏源清记起来,这位江先生对女儿很是特别,于是他看了女儿一眼:“醉醉,送送江先生。”
唐醉酥顺应苏源清的安排,开车送江煦珩到车站。
她开车时一言不发。车辆即将驶到车站,她依然在保持沉默。
江煦珩出言提醒:“醉酥,你这次送我,身上还带着任务。”
“哦。”
苏源清是什么意思,唐醉酥心里一清二楚。同时她也知道,江煦珩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做出对他而言最有利的选择。
江煦珩一定会答应合作。毕竟这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她也没有再打探消息的必要。
江煦珩正准备说些什么,只觉身体往前一倾,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车站。
“下车。”
她等着他从车上下来。江煦珩打开车门,侧身望向她:“你不送我吗?”
“我已经送你了。”
外面有对夫妻,提着包裹走进车站。女人嘱咐道:“你到那边一定要跟我报平安。”
男人心疼妻子,接过她手里的包裹。“嗯,你回去吧,别送了。”
女人含泪道:“不,我想亲眼看着你走。”
……唐醉酥转过眸,看着他道:“我们的关系,还没亲近到那种地步。”
江煦珩从车上下来,告诉她:“你母亲很想你。”
“那你呢,你想我吗?”
比起唐擢樱,她似乎更关心他的想法……江煦珩点头回应。
唐醉酥笑了一声,语气恶劣道:“哦,那你就想着吧。”
随后,她驾车从他面前消失了。
这趟宁城之行,给江煦珩带来巨大的情感落差。他难以接受和她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性格变了许多,总喜欢说些难听的话,来刺痛他的心。可每当想起远在颐城的女儿,心中的痛楚又会得到治愈。
幸运的是,他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