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多重身份的神无语到打算拂袖而去,却被陶烛拦下。
“等等!”
陶烛的呼喊让费伊尔动作停下,他唇边扬起笑来:“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不是。”陶烛的耿直让费伊尔一噎。
“你自己都知道,我答应过菲娅姐姐要一起找到你,所以我得和她说。”
费伊尔:“我走了也不影响你说吧!”
“不行,”陶烛拦住祂,“你得留下来当证据。”
“啊哈哈哈,”费伊尔越笑声音越发虚,“这个嘛,这个就不必了吧。”
“不可以。”三连否定,陶烛很坚定。
“我们可是有一段主仆情的,真的要这么残忍吗?”费伊尔装出抹泪的模样。
但演技之拙劣,比诺兰还甚,陶烛并不为所动。
“你就这么不敢见菲娅姐姐吗?”他发出灵魂质问。
陶烛敏锐地察觉到费伊尔的不情愿。
他是神让过来的,祂自己会关注很正常,可是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还会去看索绪呢?
祂与人类的联系是因自己而起,与他们交往的时间和自身存活漫长的时光相比不过是海中一粟,要知道祂和虫族之间还有个千年之约呢,这样的时间跨度祂都不在乎,可为何偏偏因为这么短的相处就产生了情绪呢?无外乎是还在乎着人类罢了。
等等,刚刚是不是提到了千年之约。
陶烛心里另一个问题又升腾起来,他又想起了诺兰在他的秘密基地那告诉自己的有关虫族的秘密。
尽管诺兰对他是对待同胞的态度,应当不会说假话,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千年之约的另一方,说不定有不同的视角呢。
“你和虫族是不是有约定,你们的约定具体是什么?”
听到这个新问题,神很明显得松了一大口气,这个祂能回答。
于是神语气轻快地解释:“只是一个无聊时候的游戏而已。”
说到这祂顿了顿,给足了陶烛思考的时间,却在和他目光对视时,看到陶烛眼里的催促之意。
陶烛:怎么停了,继续啊。
神:……
“看来已经有人和你讲过了啊。”祂感慨。
“你居然不知道吗?”
“喂,不要拿这种认为我是理所当然的变态的态度说话啊,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形象诶!”即使现在已经不是费伊尔这个人类身份,但祂依旧在被迫害着。
“咳……总之,我在第一天创造了光,在之后的五天里创造了万物,最后一天,也就是第七天我打算休息。”
“可闲下来便太无聊了,于是我与和万物玩了一个游戏。”这回陶烛没说话,神便眉飞色舞地顺畅说了下去。千年神话掩盖的真相在闲谈中被轻易揭露出来。
“我会满足每一个心愿,但一千年后会带来变量,有人能够通过吊坠召唤出它们的天敌,如果还存活,或者找到吊坠向神许愿,那心愿永远成立,我会给予全部种族三次定位吊坠的机会。”
“那时候,流离失所的虫后选择繁衍。”神笑着合掌,“它们来到这个世界便是为了繁衍。”
陶烛若有所思点头。啊,和诺兰说的一致,就是补充了点背景信息。
如果是这样,那是因为他关注的人类们,还是因为对人类们感兴趣了所以决定长久关注他这一边也有待考究吧。毕竟千年前是和万物做的约定,他当饲主的时候养了这么多孩子,一个个的估计都是要投放到不同地方去当“变量”,每个都要关注肯定会忙不过来的。
“我有分身啊。”
陶烛眼神一利,指指点点:“你偷听我心声。”
“我又不是故意的,看你沉默这么久,还以为你脑子不够转了,想找找问题答疑解惑啊。”神觉得自己很无辜。
好吧。陶烛勉勉强强原谅了:“那你之后不许偷听。”
“我保证我保证。”
陶烛清了清嗓子:“除了内心那个想法外,听你讲完我确实有疑问。”
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