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亚特后知后觉这不该是当面说出口的,于是感激地看了眼索绪,闭上了嘴。
他心想,这个诺兰真是让人看着来火,害得他失态了。
诺兰却拉长了声音,完全不打算下索绪递过来的台阶,连表面都不想维护了:“就算索绪舰长这么说,我也已经听到了啊。”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兰亚特问。
诺兰把双手一摊:“我只是说我听到了,仅此而已,没什么意思啊。”
“你!”
陶烛看他们俩说话,诺兰的反应很不同寻常,以往他都是一挑一,这次竟然选择一挑二,好奇怪。
忽然,他发现诺兰余光朝自己这看,而且在意识到陶烛在关注自己这边后,还朝陶烛他眨了眨眼睛。
陶烛心中的警报顿时拉到最高。
想干嘛,诺兰这是想干嘛!
果不其然,下一秒,星舰的警报与陶烛心中的警报一般拉响。
“虫潮来了——”报信的士兵站在训练室门口大喊。
里头的士兵们反应很快地行动起来,陶烛也消失了,想必也是去履行士兵义务了。
兰亚特哪里还顾得上和诺兰拌嘴,强撑着刚打完还没休息好的身体就要一同去战斗。
他身边有医疗兵在劝阻,可兰亚特却把手一挥:“不必担心,我心里有数。”
“还能动呢,”他拍拍自己的胸膛,“现在可不是叽叽歪歪的时候。”
说罢他直接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个受过伤的人。
四个人一下子离开了两个,身为舰长,索绪自然也要离开了。不过在离开前,他深深看着诺兰。
“是你搞的鬼。”浅碧色的眼眸里一派清明。
啊,是没有半分疑问的陈述句,被发现了呀。诺兰想。
虽然也没有藏着就是了。
一片激战声与刺目的警告红光里,他笑着和索绪挥手,答非所问:“索绪舰长,加油啊。”
“你们可一定要成功哦,要好好保护我们这些柔弱的帝国公民呢。”
真是万分可恶。
消失的陶烛突然出现了,从天花板隐蔽处跳了出来,与诺兰对峙。
现在四下除了他和诺兰外没有其他人了。
“为什么?”陶烛问。
他并没有同其他士兵一般离开。
陶烛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与诺兰脱不开关系,必须要弄清楚他打着什么算盘才好行动。
诺兰本想再东扯西扯些,但当对上那双眼睛时,他的心脏还有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不由得谜之幻痛起来。
真可惜,瞒不过去。
片刻后,诺兰愉悦地弯起唇。
“烛,你不是喜欢吃低等虫族嘛。”
他没有对着陶烛的目光,而是向着门口,似乎能透过铜墙铁壁看到外头的情景。
“这是我送给你的大礼呀。”诺兰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