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不喜欢碳酸饮料。」
———某位翼骑队员曾这么说道。
伊斯塔放弃了摆脱赫尔金魔爪的心思,放弃挣扎,两只翅膀抱臂,正儿八经的审问起卡瑞安。
“改造人,你为什么会在这。”白鸽黑漆的眼珠直勾勾盯着面前人那张毫无波动的脸。面无表情的卡瑞安没被这直达重点的拷问震慑到,他双手插兜,反问道。
“我是属于联邦的正统作战人员,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那身制服骗不了人。联邦制服领口的军衔携带处会有着暗金色的暗纹,暗纹会出现在未授勋的衣料或军衔上。面前的改造人的确有理由出现在这里,可问题就出在那种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放人出来?
银翼基地的事在军部高层闹得沸沸扬扬,联邦这些年来本就违背了初衷,遭人诟病。现在又出现了战争兵器,被联邦严格管控着。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伊斯塔问。
卡瑞安盯着白鸽毛茸茸的脸,陷入片刻沉默,还是回答道。“卡瑞安.简。”
伊斯塔点点头。它周围飘散着的蓝色粒子凝聚,汇成终端的光屏,拨通了一个有着桂冠标识的联系人。———这终端绝对用的时间很长,因为他甚至卡顿到半天都显示加载中。
卡瑞安:......
赫尔金:......
突然,那终端突然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来电铃声———
洁白的婚纱,手捧着鲜花,美丽的像~
在那分贝高到会让耳膜损伤的音量里,“童”字刚出一个音节,私人电话就被不耐烦的接起。终端里出现一张略显沧桑的脸,军装笔挺的男人皱着眉头,用那堪比超高分贝的铃声音量喊道。
“干什么?!!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吗?”
赫尔金被吼的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捂住了耳朵。手里抓着的伊斯塔也趁机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的飞到终端前,叽喳汇报道。
“泊尔上校!这边遇到了一个...一个...伊斯塔说不清您自己看吧!”
吃肥了的白鸽吃力的用鸟喙叼起卡瑞安的后衣领,艰难的把他从终端的另一边拽过来。卡瑞安也没反抗,无奈的顺从了伊斯塔的拉扯,规划的站定到终端前。那看起来已经老眼昏花了的上校居然眼睛尖的很,漆黑的眼珠往下一移,目光精准落在卡瑞安的衣领处,面色复杂。
“我跟他单独聊聊。”
……
作为整间基地的最终星脑,伊斯塔畅通无阻的带着卡瑞安直达顶楼,独留赫尔金在食堂守寡。
伊斯塔单独操作的短距离跃迁让它整只鸽都在头晕状态,东倒西歪从卡瑞安肩膀上掉了下去,倒在地上躺尸。反观卡瑞安,早已适应那微不可查的晕眩,打量周围的陈设。
说是办公室,这位基地的总指挥官将整间基地的武器控制台都设置在这里,全权掌握实时信息操作。
泊尔并不意外卡瑞安的突然出现,他清了清嗓,在电脑椅里坐直了身子,以示尊敬,率先介绍自己。
“我叫泊尔.伊斯塔亚,可以称呼我为泊尔上校———。”他顿了顿。“请问,阁下是?”
一天内介绍自己名字那么多次,卡瑞安对自己的名字都有听觉疲劳了,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出从有记忆的时间段开始一直困扰自己的疑问。“你们对我很熟悉?”
何止熟悉。
泊尔不自然的用手笼了笼嘴,对于这个问题难以回答。私藏银翼基地实验体可是大罪,但对方明显有着失忆状况,不记得自己的出身来历,如果隐藏的够好,是否可以对改造人政策有所改变有一定影响呢?
铂衡这所基地早已被联邦抛弃多年。自从新型政策的改变,银翼计划的实施,联邦就在将所有军事走向极端的流派,他们不再获得联邦的物资,只能逐渐自力更生,甚至去跟那些星际海盗做交易。
但全员改造人的阵容还是太过于让人忌惮,没有人敢打铂衡的主意。
今天...还是第一次。
载着卡瑞安那辆运输舰的确是联邦的型号,但他们的舰长和船员,是海盗。
是为了收集情报铤而走险,还是幕后有人刻意为之?
不过当事人已经死无全尸,那几个海盗早就被丢到大气层外成了太空垃圾,死无对证,没人能质疑。就算抛开什么政权流派,能为基地增添一位实力绝对超过大多数在役军人的改造人,何乐而不为。
于是缓过来的伊斯塔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公无私的泊尔上校居然轻而易举的松了口,低下头在终端上双手操作着。“我会给你创造一份简历,投递到铂衡的在役军人系统。”
卡瑞安一愣。
就这么简单?
然而没问到名字的泊尔上校在姓名那一栏就犯了难,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尴尬,他先在基本信息乱填了一通才摇头问卡瑞安。“呃,您的名字是?”
“......卡瑞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