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王兵怒气冲冲看向邵文芳,“给老子闭嘴,哭的心烦”,要不是恐怖系统警告在缓冲时间不能攻击他人,他刚刚就想给邵文芳一脚。
缓冲时间一过,周围黑暗散去,众人站在荒芜之地,只有面前肃杀生锈的铁门缓缓打开,一座校园展现在众人眼前。
回忆结束,小测课堂上,方文正在跟两位队友商量对策,他已经参与了三场游戏,算是比较了解恐怖游戏规则的人。
恐怖系统只给了众人两条规则:
规则一:晚上十点必须熄灯睡觉
规则二:尽量当个优等生
规则三:绝对服从老师指令
规则四:合群
PS:最终解释权归于恐怖游戏
“所以这次小测,尽量多拿分”,方文分析道,他的面前传递上一张试卷,讲台上的灭绝师太眼神犀利锁定住几个新来的转学生警告道:“不准交头接耳,左顾右盼,要是被我抓到有人作弊,呵呵”
虽然没把后果说出来,但是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方文几人也不敢大动作,只能埋头盯着试卷。
这群早就毕业的转学生早就忘记高中时期的知识,特别是参加恐怖游戏后,天天忙着研究游戏规则躲避鬼怪,此刻面对理科试卷,竟然一头雾水。
里面唯一还处于高考年纪的便是青青,但是她打人厉害,学习真的吊车尾,现实世界就是老师头疼的对象。
方文倒是游刃有余,现实世界他本就是玩金融的操盘手,始终保持着对数字的敏感,对于高中的理科题还有些记忆。
邵文芳急的哭出了声,扰的后座王兵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火爆。
“砰”的一声,王兵大力的踢了一下邵文芳椅子:“哭他妈哭!老子不考了!”
甄行被这股巨响惊住,他诧异抬起头,看向王兵的方向,此时灭绝师太脸色铁青,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正拿着一根训诫来到王兵面前,作势要打。
“老子会怕你这个老女人!”,王兵在所有女人包括灭绝师太面前都相当傲气,他坚信自己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会打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老师?
“他死定了”,方文冷漠的看着眼前场景。
只见王兵正准备抢过灭绝师太手中的训诫之时,灭绝师太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握住王兵手腕,一股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起,王兵只觉自己的手腕像被巨力狠狠碾压,手腕的骨头已经破碎。
王兵心中惊骇,他刚刚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错了,放过,放过我!”,王兵半跪在地上哭求。
丝毫没在意新生的哀求,灭绝师太一个使劲,杀猪般的痛苦哀嚎再次响彻教室。
“同学们好好考试,这位新来的转校生跟我来办公室”,说完王兵便被灭绝师太老鹰拖小鸡一样带出了教室。
甄行咂咂嘴,灭绝师太有这么大力气吗?王兵一个大男人看起来完全无法反抗的样子。
他注视到余墨正看着自己,发散的思维瞬间惊慌,心跳加速赶忙移开眼神,满脑子都是他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一会,灭绝师太一脸满足大步走进教室,再次强调了一遍考试的秩序:“转校生王兵违反考试秩序,已经被学校开除”
啊?这么快就开除了?甄行有些震惊,校规这么严格吗?他丝毫没注意到几名转学生瞬间惨白的脸色。
好在小测后半程很快结束,没有多余的事发生。接下来便是众人期待已久的体育课。
甄行因为摔伤没好,被体育老师特批留教室自习。
整个教室只有他一个人,微风徐徐,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出现在办公室,眼前灭绝师太正拿着一把训诫厌恶的看着余墨,两人对突然出现的甄行视若无睹。
“余墨,小测又是你最后一名,你有没有用心在学习上!”,灭绝师太咆哮道,“跟猪脑子一样,让我在其他班主任面前丢脸!”
余墨低着头,一言不发。
眼看整个办公室都没其他人,灭绝师太说道:“把手伸出来,让你长长记性”
甄行在一旁看的着急,知道自己又陷入了梦境。
余墨默默伸出手,手上又红又肿还有残留的伤痕,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的。
“啪啪啪”,训诫高高举起,狠狠落下,击打在余墨掌心深处,留下一条条淤血。
“你要干什么!住手!”,甄行急切的想要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阻拦的手从两人中间穿过。
他愣愣的看着手掌,感觉深深的无力感。
似是余墨不出声的态度激怒了灭绝师太,也或许是余墨的软弱让灭绝师太放开了胆子,她居然狠狠的用训诫击打少年单薄的身体,夏季校服根本挡不住击打的力道,校服甚至被抽的滲出红血丝。
余墨死死咬住嘴角,憋住剧烈的疼痛。
甄行想要抱住余墨替他抵挡伤害,但攻击分毫不差落在余墨身上,甚至于变本加厉,连抽带踹。
灭绝师太似是从体罚学生中的行为中获得了某种愉悦感,她平时伏低做小,深怕得罪少爷小姐们,只有在面对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余墨时,灭绝师太才能获得人上人的快感。仿佛余墨的性命任她掌握。
更何况余彩华可是亲口说:“老师,余墨这个孩子该打就打,别顾忌其他,才能教育好他”
有了家长的首肯,作为老师,当然也得尽心尽力。
余墨被灭绝师太踹翻在地,训诫毫不留情用力击打在全身各处,他只能死死护着关键部位,眼神如同一潭死水。
甄行趴在余墨身上,却正好对上余墨眼神,天旋地转之间,甄行猛的从课桌上惊醒。
面前一只小心翼翼的手正悬在半空,似是要触摸甄行的脑袋。
“余墨!”,甄行突然抱住面前穿着体育服,额头微汗的少年,记忆还停留在余墨被打的现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话语中带着哭腔。
余墨不知所措,被甄行的拥抱慑住,仿佛呼吸都就此停止,心跳快的不可思议,悬在半空的手更加手足无措。
他好想死死抱住怀中的少年,好想把他融入骨血,好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好想好想。余墨眼神逐渐深沉。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愤怒的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付东青气势汹汹快步走来,把余墨和甄行强行拉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