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岑柠烟没有挂。
地位悬殊之下的欺骗,带着更严重的情感色彩。她不敢赌,却必须赌,她害怕输,却不得不参与其中。
镜头开着,手机镜头里的她,看起来如往常一样淡漠平静,浓密的睫毛低垂,阴影遮盖双眸,平添一份温和静谧的气息。
“还在生气吗?亲爱的,我道歉,是我的错,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是能不能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只是席洁刀,岑柠烟可以果断的拒绝,可如果是席家当家人席洁刀——。
“好。”
“什么?”
席洁刀腹腔内藏着一堆话还没说,那双狐狸眼像是讶异亲爱的居然如此好说话,“亲爱的,那我可以见你吗?”
“你想见,那就见吧。”
岑柠烟挂了电话,心里大抵是茫然,又莫名带着怨怼,连说话都没带着分寸。
毕竟席洁刀不是席洁刀了。
天色流转,她盯着门口。家里大门车辆来俩往往,迈巴赫、劳斯莱斯,红旗……
不是说来找她吗?
又下雪了。
佣人上来关切的递过羊毛外套:“小姐,飘雪了,如果要等人,去屋内等也好啊。”
岑柠烟一愣,“我没……”
佣人笑,将外套搭在她的肩上:“您不等人,会特地放下学习来这里看三个小时的风景?”
毕竟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她什么性子,她们都看的清楚。
岑柠烟耳根子一红,裹紧衣服要上车:“好了,回去吧,我要学习去了。”
为了一个口头承诺,竟然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真是荒唐。
上了车,岑柠烟被载回家里的别墅门口,她刚下车,一辆车就紧随其上,停在她们的后面。是一辆她没见过的车,但是熟悉的logo在眼里打转,好像是国耀系列,没见过的话应该是最新款。
岑柠烟停在雪中,雪花飘飘,佣人为其撑伞。
只见视野里,一个穿着成熟的男性,温润眉眼含笑,也不撑伞,就往她这里走来,“亲爱的。”
一开口,破开浪漫般的场景。
一旁的人瞧见,立刻恭敬的喊:“席少爷。”
岑柠烟:“……”
“这么早?”
席洁刀看破不说破:“我还觉得晚,如果不是临时大雪,飞机延机,我能更早见到亲爱的。”
他握住岑柠烟的手,很冷,指尖发红。
席洁刀立刻心疼的用两只手将她包裹,还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拉着人进去。
“嗯。”没说让你解释。
岑柠烟全程任由他牵引,手心也逐渐回温,她仰头愣愣的看着他,那人眼中的担心溢于言表,被盯得久了,他发觉她在盯着他看,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表情管理,还不忘打趣回去:“亲爱的盯着我的脸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岑柠烟自顾自松开他的手,往大厅左区的沙发走去,身后一个脚步亦步亦趋。
“称呼?”席洁刀完全忽视亲爱的生疏的口吻,自顾自己的手背抵着下巴,“嗯……男朋友,未婚夫?”
岑柠烟抿嘴:“席洁刀。”
“到,怎么了呀,亲爱的。”
身后脚步加快,眨眼的功夫,席洁刀就出现在她的身侧和她比肩。
“我只会这么叫你。”
“亲爱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这些都是虚的,你对我的爱才是真的。”
席洁刀又拉住岑柠烟的手,五指挤入她的指缝,分毫不让。
“我还没说爱你。”
席洁刀一脸天塌了的模样,被带着往沙发上坐着,也一脸痛彻心扉。
岑柠烟心里高高竖起的天堑在此刻崩塌,他们之间本该不同。
“亲爱的,你说爱我?”
席洁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岑柠烟:“……”
“算了,当我没说吧。”
席洁刀撇嘴,更加用力的握住岑柠烟的手:“反正呢,亲爱的对我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来的时候,得到了伯母的首肯,伯母说留我在这里住到除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