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旁的一处消防用品放置处。
“你怎么来了?”戴泽咬牙切齿撑着墙壁盯着面前矮他大半个脑袋的女孩。
谢铃兰将一直藏在宽大泡泡袖里的玫瑰花递出,花瓣脉络上有着水珠滴落汇聚股中,馥郁香艳的味道扑鼻,女孩踮着脚,趁着花朵吸引了学长的注意,踮起脚尖悄无声音的吻上他的唇。
这时,远处的天空炸开烟花,无人飞机上演一场灯火表演,上面清晰的写着五个字,戴泽我爱你。
绚烂的百万焰火闪亮黑夜。
触感轻柔湿润,化妆品独有的香味萦绕鼻尖,戴泽睁大眼,这时,耳边炸开一句:“柠烟!”
席洁刀的声音。
戴泽保持撑墙的动作不变,脑袋却猛地往豁亮的地界望去,只能看见岑柠烟生气离开的背影和席少爷追上去的举动,那双黑眸冷冷扫了他一眼,里面有警告,更有憎恶和唾弃。
他在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该做的事情。
什么该做?和谢铃兰呆在一起就是该做?可被柠烟看见,这不就是——出轨!
一股寒意窜上心头。
完了。
戴泽要追上去。
谢铃兰不解,她脸庞通红的伸出两只手拉住戴泽的手:“你追上去干吗?我在跟你表白呢。”
在她眼中,只能看见戴泽要追着自己的好兄弟离开的场面。
“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个时候捣乱啊。”她低声抱怨,像是撒娇的等待回复:“戴泽,你的回答呢。”
戴泽停下脚步,
谢家和岑家,他该为了谁停留。
谢家虽然逊色于岑家,可选了谢铃兰也等同于讨好了席洁刀,一石二鸟。他迟疑了。
谢铃兰立刻抱着戴泽的手臂:“你这是答应了?”
戴泽握紧拳头:“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最近压力很大,没时间谈这些,你知道的。”
……
岑柠烟意外的平静,在看见戴泽和一个陌生的女生接吻时,她居然只是冷淡的掏出手机录下视频后离开。看他们熟稔的程度,应该很久之前就混迹一起了。
大赛结束,人潮散去。路上蜂拥,她漫无目的走在南商大学的小路上,凤凰木硕硕落叶,她居然产生了一种释然的心情。
早该结束了的。从渐渐的冷淡到回光返照般的热络,再到死了般的沉寂。
只是她舍不得两个月间的相处,那声亲爱的,她再也听不见了。
“亲爱的老板,你等等我啊。”
席洁刀气喘吁吁,拨开人群往前方追去:“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眼见要将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一个巴掌就猛地扇来,轻嗅下,是亲爱的常用的玫瑰味浴盐,他没有躲,硬生生接住这个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云霄。
充当路人的医生和保镖一个个瞠目,李秘书伸出手制止,示意他们别动。
少爷追妻呢,可千万别坏事。
“消气了吗?老板。”席洁刀回味的用指尖抚摸这个巴掌,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欢。亲爱的就连扇巴掌都这么可爱。
手上抽疼,岑柠烟手攥紧,看席洁刀一副诡异的表情,环看四周,最后扯着还在傻笑的男人往一处僻静的树林,这里只有三三两两在吃饭的人。
岑柠烟松开手后退两步,眼中还带着红意。
“你知道他出轨了?”
席洁刀蹭了蹭手心,眼中毫无愧疚之色:“知道。”
岑柠烟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所以戴泽派你来找我,是为了他自己,他没有精力应付我,拿钱收买你,让我对你上心。”她曾觉得自己有愧于戴泽。
后半句话重重的落在席洁刀的心上,他要拉出岑柠烟的手,呼吸粗重嗓音哽咽像是要抓住浮木:“老板,你说你对我上心了?”
他激动的要抱住岑柠烟,却又被推开。
岑柠烟后退半步,手里还拿着演讲稿,就这么攥着恒梗在他们二人之间:“站住,别过来。”
“席洁刀,我现在情绪上头,不想对你说难听的话,更不想再对你动手了,趁我能好好说话,你走,让我自己缓一缓。”
席洁刀眼神受伤:“为什么,老板,戴泽出轨了,你直接分手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呵,”岑柠烟冷嘲:“近墨者黑,能玩在一起,谁能保证你不会跟他一样?”
席洁刀:真是失算。
谁说的这句谚语!!!!
“老板,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啊,我们相处这么久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
“席洁刀!”岑柠烟喊出来,向来保持温和嗓音的她,嘶喊:“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觉得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在身边叽叽喳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