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件事情,岑柠烟就给母亲打了电话。
浴室内,她开着花洒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视频我发给您了。”
岑酌女士靠着沙发看自己女儿发来的视频。
不仅拿到的会长的位置,甚至还得到了席家的支持。
“听说席家当家人现在是席家独子,大赛之后他的秘书就联系了我,说是这个月行程已经安排满了,跟我约了下个月二十五号和当家人会面。”
下个月二十五号,是圣诞节。
岑酌女士手里拿着一张鎏金邀请函,上面偌大茉莉花下的漆印明晃晃的席字,左上角写着席洁刀的成年礼。
在除夕夜。
信中语气诚恳尊敬将他们视作长辈,明确表明席家有意和岑家合作,并且希望由岑家女儿岑柠烟牵头。
“我看颁奖台上和你一起的男孩气度不凡,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岑酌指尖捏起信封,英气的眉毛一挑,似乎全在自己的掌握中。
“恩,是戴泽的朋友,叫席洁刀,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他目前创业收益不错。”岑柠烟顿了顿,问:“怎么了吗?”
“家世不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据说家里为了治好席洁刀的病砸锅卖铁。”
“是嘛,身体不好?”
“是啊,说是大学才好的七七八八,但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皱紧眉头,岑柠烟下意识的给戴泽刷好感度:“还是戴泽好,体院的身体好还在创业。”
母女俩聊了很久,岑柠烟的心思慢慢回到戴泽的创业上。
“喂,戴泽。”挂了电话后,岑柠烟才看到系统提示有未接电话,点进去一看,果不其然是戴泽的,电话拨通后,戴泽那边也像是等候许久、守株待兔,立刻就接通了。
“柠烟,你最近很火,林总看到了你的视频热度,表示还是想要和你争取试一试。”
岑柠烟愣了下,神情有些恍惚。
“这段时间我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听你说你公司项目的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林总看了许多网红,多方对比之下还是你最适合我们品牌的定位,现在已经给我下了通知,只要我能让你接下这个广告,这个项目就彻底是我的了。”
戴泽没说的是,除了林总手底下的项目,席少爷那里给的更是价值不菲。
“我需要跟室友商量。”
岑柠烟给他一个机会:“但不一定能成功,戴泽。”
戴泽表示理解:“柠烟,你肯为我操劳我就很感激了。”他试探道:“你心里还有我,让我觉得安心。”
喊的不是亲爱的。
岑柠烟的意识飘飘然,她想起来一声声亲爱的,不知为何这个声音好像凝为了实质,她开始不知不觉的期盼能够和她手机聊天的戴泽。
“我心里一直都是你,戴泽,这段时间辛苦你安慰我,我那段时间确实因为没有拿到好结果时难受。”
戴泽脸部红心不跳的将这些差事揽下:“柠烟,我爱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嗯,广告的事情我会尽力跟舍友争取,下个月——”
“好,那挂了。”没等岑柠烟说完,戴泽就要挂了电话,岑柠烟愣了两秒,听着手机嘟嘟嘟的声音,还没从恩爱的氛围里缓过来,事情就一件又一件的接踵而来。
“柠烟柠烟,你洗好了吗?我的天,莉晨说她要搬出宿舍,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浴室门被敲响,岑柠烟的手机滑落在地,哗啦啦的雨声随着哐的一声,撞击她的心。
“搬走?”她无声低喃。
湿着头发出去,岑柠烟果不其然看见胡莉晨在床上收拾床铺,床帘被拉开,里面的人动作利索,像是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环境。
“有事就能什么都不说的要走?”
李楠在一旁仰着头,眼神跟着里面的人移动,非要问出个原因:“我们几个关系这么好,而且你走了柠烟怎么办,她肯定舍不得你啊。”
岑柠烟一怔,抬头望向胡莉晨。只见胡莉晨动作顿了一下,便重新卷着床单,声音淡漠的解释:“我妈妈得了重病,我需要陪护。”
胡莉晨的母亲一早就得了重病,之前不离开选择每日去一趟医院是为了住宿,如今为了母亲离开更是理所当然。
李楠哑然了,结结巴巴的圆其说法:“也、也是,听说你妈妈病的挺重的,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对不起。”
岑柠烟一直望着胡莉晨的背影,忽然,一双黝黑的瞳眸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