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岑柠烟终于肯正脸看席洁刀,几分学生会副会长的较真若隐若现。
“金融系课少到一个月都没有?”
“对啊。”
岑柠烟满脸荒唐:“为了三万块钱,你是想被劝退?”
岑柠烟叫停司机:“李哥,麻烦掉头回机场。”
“诶诶诶,好端端的叫停李哥干什么。”席洁刀沾亲带故的跟着喊:“李哥,这次别听老板的,她误会我了。”
李哥看了眼岑柠烟:“小姐?”
“先回学校。”
岑柠烟说完,淡眸望向席洁刀,明晃晃是要一个解释。
知道自己过分了,席洁刀笑着打岔,趁机舒缓岑柠烟绷紧的心:“真气了?气鼓鼓的,像个海豚。”
“我早就跟学校申请创业,得了特殊照顾,可以只参加期末考。”
席洁刀含笑望着岑柠烟,笑容里像是藏着满天星河。
“你也创业了?”
席洁刀习以为常:“现在哪个大学生不自己创业,小买卖,大买卖的,都是为了养活自己。我开了家顺手帮公司,在各个学校内流通,拿快递,帮忙代课,跑步,刷网课这些业务,我之前跟老板你说过。”
“那你为什么要为了三万块——”
“北滨大,南商大作为全国最大的两所大学,横跨南北两方,我需要更好的实地考察。”
席洁刀眼底藏着运筹帷幄,方才的插科打诨在此刻被撕碎揭开,露出内里明晃晃的贪欲渴求。
岑柠烟看的心颤了颤,像是被这最炽热原始的追求灼烧心脏。
此刻他哪怕是坐在那里,懒洋洋的姿态,都像是信手拈来、等棋局大胜的操盘手。
“怎么不说话?”
那只修长洁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岑柠烟回神,眼前确确实实只有席洁刀赤诚的笑。
“就这么告诉我了?”岑柠烟暗自摇头,抛开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告诉你,万一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为了几块钱是非不分的人怎么办?”席洁刀一针见血。
岑柠烟心里吐舌。
“所以岑小姐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拉你入股。”席洁刀铺垫这么多,可不是白说的,他单手撑在软座上,身子朝着岑柠烟的方向望去,一双狐狸眼眼尾发红,真真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
空气变得稀薄。
岑柠烟掀起眼帘,谈判架势不容小觑:“让我入股,至少给我画饼吧。”
“那我可要画的大一点。”席洁刀睫毛轻颤,自己先受不住这暧昧的气氛,扭头靠着窗边坐,这才说:“这家小公司,我会让它彻底成为大学生生活的必需品,就像是学习*,智慧*,大学课程*一样,先把知名度打开,借着这个app就和席家谈判,再一举升为办公软件,让它具有权威性。”
“席家?”岑柠烟提出疑问:“你就这么确保你能和席家合作。”
“这就是我给你画的饼,要不要吃一口?”席洁刀半是玩笑的就将自己的打算说出口。
“行啊,怎么入股,钱,还是技术?”
岑柠烟都不缺。
“都不需要,你只要这些天带我好好了解北滨大就好了,听说你是学生会副会长,”席洁刀微微叹气,单手倚着车窗,指尖撑着太阳穴,看起来颇为遗憾:“要是会长就好了。”
“下一届换届,我就是会长了。”岑柠烟说的是陈述句。
这不仅是结论,更是结果。
席洁刀挑眉:“很有自信啊,老板。”
车辆急刹,转头就到了连锁酒店。
在一声刺耳的刹车里,岑柠烟说了一句话:“谁都不能妨碍我成为学生会会长。”
这句话像几道雷,沉闷的砸在头顶,轰然巨响。
她的决心执着又一往无前。
“那就祝你如愿。”聊至兴头,席洁刀下车,第一反应像是绅士一般伸出手,准备拉着女孩下车,可那只手迟迟没有落下,他这才抬头,对上那双诧异的双眼。
“这么贴心?”岑柠烟拉着扶手起身下车,揭开这一茬:“给你定的是大床房,先去看看,不满意再换。”
席洁刀肩背挺直,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好。”
岑柠烟不像席洁刀,开始创业就能放弃课程,两方对她而言都十分重要。
所以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唯一有的时间,大概就是邵尚协无事生非找出的周末下午开会的时间。
【这个时间?老板,除了早上陪你锻炼外,你要晾我五天,这就是带我参观校园?】
岑柠烟也有些心虚:【我课多。】
说完就把自己的课表甩手发过去。
满当当的课表,上面几乎排满了行程。
席洁刀点开头片,瞬间头大。周一到周五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除了那些专业课水课外,甚至还有学生会和拍摄视频的任务。
好不容易下了晚课,居然还要去学习,考雅思托福?
席洁刀捏了捏额角。
【老板,就这样你还非要跑去找戴泽?】
【这叫什么话?戴泽在我心里,和这些课程一样重要。】
一记话,戳入心脏。席洁刀像是被刺伤,啪叽一下倒在床上。
面前时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