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理她,嗑瓜子中。
感觉再这样下去脑中ooc警告就要响起了,苏闵鹤没招了,决定不管那么多。
反正她是傻子,她想干啥都行。
于是学着陈珵的样子,苏闵鹤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唇,似懵懂好奇般,一触即离。
然而这就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涟漪。
那漆黑的眸子瞬间绽放笑意。
下颌被人捏住,薄唇覆了上来,唇齿被撬开,领地被侵入,一寸寸被攻城掠地。苏闵鹤睁大眸子,他竟然真敢对傻子下手,下意识推拒,掌心却正好按在他胸口,接着手腕却被一把攥住,举过头顶。
呼吸一寸寸被掠夺,几乎要叫人喘不上气来,苏闵鹤脑子发昏,视线渐渐迷茫,如溺水之人般抓着他凌乱的衣襟,不撒手。
夭寿了,她再也不乱来了。
*
谢绾之却不知道永安宫在她走后的热闹,宫门口,有一人牵着马在等她。
是陈铎,谢绾之眸色微亮,快步迎了过去。
“殿下。”
陈铎快步走过去牵过她的手,原本带着笑意的唇角在看到谢绾之微红的眼眸时,瞬间拧成了一条直线,蹙眉:“可是受欺负了?谁欺负的你?可是苏家那个?”
谢绾之摇头,不欲多说:“只是今日见了苏妹妹,太医说她约莫是治不好的了,绾之心下便堵得慌,若非是我,悯鹤现在定然还好好的。”
身后的莺歌赶紧补充道:“那苏女实在太过无状,王妃好心上门看望,对王妃动手动脚的,摔坏了脑子还本性不改。”
“莺歌,快住口。”谢绾之赶紧制止,她是真不想让其他任何人再知道关于苏闵鹤的人和事了。
陈铎赶紧关切检查她可有伤处,一边道:“便是曾经有些情谊,又哪能用得着你亲自去看她。”
“悯鹤也不是故意的,我原还想着她今后要如何,却不想陈珵对她倒是一片情真意切,看到她如今在永安宫过得很好,苏夫人想来也可以放心了。”谢绾之视线若有似无的看向陈铎的眼睛。
陈铎神色微深,当年那个冷漠无情的太子珵,会对一个傻子情真意切?他能相信就怪了。
他向来心思敏感,生性多疑,立刻便怀疑是苏悯鹤经常向陈珵回忆些往日的记忆,这才能让她一直能够得以在陈珵手下残喘苟活。
不管如何,苏悯鹤必须死。
但是人在宫中,他杀不掉。
那么怎样将人调出来呢,他眸色一转,想到了至今还躺在家中生死不知的苏悯善身上。
现在永安宫已经解了禁,如果是苏夫人请求女儿回去见兄长最后一面呢?
陈铎回过神来,重新看向谢绾之,牵起她的手,语气温和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外面风大,绾之咱们先回去吧。”
谢绾之恍若未察,笑着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