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媚担心陆玉华途中会遭遇不测,便晃晃悠悠准备跟上,不料,却被呼延烈拦住去路。
“夫人,你留在这儿便好。”
“你给我让开!”眼看陆玉华马上离开视线中,沈嫣媚想从呼延烈身子旁的空隙中溜出去。
她刚准备尝试,却被呼延烈拦腰抱起。
强大的力量感集中在腰部,沈嫣媚难以置信,这人一只手便可以握住她大半的腰。
抱着沈嫣媚往帐内走了几步后,呼延烈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沈嫣媚翻滚而起,退后至角落,拿起旁边的陶瓷杯朝呼延烈脑袋砸去。
“你别过来!”
“夫人,你脾气怎么那么暴躁呢?这可不好。”呼延烈脸上挂着笑,可眼眸却阴森可怕,他抬手擦了擦额头,几滴血渍出现在手背上。
沈嫣媚丝毫没有被吓到,愤愤地瞪着面前人,“你要是敢碰我,我现在便咬舌自尽!”
听到这话,原本面色阴沉的呼延烈一下慌了神。
如果别人这么说,他不会去相信,可面前的沈嫣媚确确实实会说到做到。
“你想太多了。”呼延烈露出局促笑,如今他头上的伤口只能当作是一不小心摔破了。
他信誓旦旦说道:“放心吧,等你伤好之后,我才会碰你。”
沈嫣媚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她清楚,她怕是九死一生。
眼前健壮的匈奴强忍怒火,后退一步,沈嫣媚再垂眸凝视磨出血的指甲,她根本没有成功反抗的余地。
于是,她当机立断,装起哑巴。
“你不说话,就当是你默认了。”呼延烈看到床上的女人终于乖顺,默默收回藏在身后的刀刃,“你好好养伤,等待我们的大婚之夜吧!”
伴随着男人爽快的笑意消失在耳旁,沈嫣媚马上准备去找陆玉华,刚准备出去,两把长长的大刀横在眼前。
“立刻让我出去!”
那两个侍卫懒得搭理她,沈嫣媚满心感慨:要是那把剑还在身边就好了,可现如今她的剑究竟去了哪呢?
沈嫣媚内心无比复杂,她仍然忍不住再次尝试冲出去。
在她奋力向前时,两把刀差点划破她的鼻尖,伴随着砍刀划下的刺耳响声,她发现耳旁发丝轻飘飘落在地上。
此刻,她觉得精疲力尽,无力地回到屋内,大脑还在思考该怎么摆脱困境。
然而,身上疼痛一阵阵袭来,意识开始模糊,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陷入昏迷。
再次睁开眼时,身旁摆放着一些皮草。
沈嫣媚随手把皮草抛在角落,仔细检查身上,察觉没什么变动后,才暗自松口气。
如果这匈奴真在她睡着时,对她上下棋手,一定不会放过这呼延烈。
当务之急是去寻找陆玉华,过去这么久,她可千万不能出事。
刚起身,衣角带翻了许多新鲜水果,有翠绿的青提,新鲜多汁的橙子肉。
沈嫣媚随意地扫了眼那切好的水果便准备出门,果不其然,守卫还是笔直站在大门口,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你们可知我是谁?”沈嫣媚试图用这样挑衅的话语,与他们打开交流的口子。
果然,其中有人上当了,那人嘲笑道:“你是什么大人物啊?你是马上要失去处子之身的女人呗。”
沈嫣媚早有所闻,匈奴蛮横无理,可亲眼所见时,惊觉他们的无礼超乎想象。
这种出口成脏,丝毫不尊重女子的模样,与印象里的匈奴完全一致。
另一名侍卫侧脸打量沈嫣媚,“给了干净衣服也不穿,身上衣裳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勾引谁!”
旁边侍卫听到这话回头打量着沈嫣媚,嘲笑道:“我看这女人早不干净了,你新婚之夜被呼延单于察觉不是处子,那结局只有死!”
面前两人像路边随意排泄的牲畜那般粗鄙不堪,沈嫣媚满心恐惧的退回到屋内,可即便如此,仍觉得两人贪婪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盯着她。
确实是有所耳闻,匈奴如在新婚之夜发现女方不是处子,便会当面砍死对方。
看来她的逃跑机会,只能在新婚夜之前。
脑海中闪过暧昧的画面:那交织的皮肤,还有彼此汗湿的鬓角。
因为得知陆刃和她一样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那天夜里,她故意将陆刃灌得铭酊大醉,颤抖着完成了初次。
陆刃事后,浑然不知,只记得那凌乱的呼吸,以及炙热的皮肤,还以为是南柯一梦。
再次回过神时,两个侍卫仍然直勾勾盯着她。
不由的开始联想陆玉华如果没有得到呼延烈的庇护,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
想到此处,心中怒火中烧,沈嫣媚扫视周围找寻可以拿来反抗的武器,最后发现地上碎裂的瓦片。
“你们两人即刻放我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沈嫣媚把瓦片紧紧捏在手中,手心不小心划破,传来微微刺痛。
以往她会用这些瓦片防身,虽然抵不过宝剑分毫。
两名侍卫看见这举动,纷纷开始大声嘲笑。
“真以为你的武力还有用?呼延单于早就给你下了药!”
“可恶。”沈嫣媚本就怀疑为何经历了休息,体内的燥热仍导致身体发软。
想必匈奴应该是给她喂了特制的软骨散,让她松软无力。
又或者是……
两名侍卫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舔舔后槽牙,整齐划一的转过身子,朝着沈嫣媚走来。
“反正大婚之夜也会死,不如让我们先爽一爽!”
两人一齐把手中武器抛在地上,沈嫣媚大脑空白,连连后退,不知该如何防身,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陆玉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