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密室作为他一百年前留下的附魔产物,是绝对不可能抵挡下这种级别的攻击的!
“咕咕咕!咕咕咕!”白翅鸢开始挥舞翅膀,在奥瑞恩的肩上挣扎起来。
后面三人满脸疑惑,忒赛娅有些担忧:“小瑞,你和你的使魔怎么了?”
校袍口袋中的卷毛兔子也探出脑袋,好奇地观察起前方的一人一鸟。
就在这时,菲先生灵光一闪,白白胖胖的白翅鸢高举翅膀,咕咕声同时变得响亮,以俯冲抓捕猎物的姿态冲刺向口袋中的卷毛兔子。
可怜的小芙妮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菲先生锋利的爪子抓住,在空中盘旋一周后,菲先生带着卷毛兔子重新落定于奥瑞恩的头顶。
忒赛娅勃然大怒,高声喝道:“放开小芙妮!你这只邪恶的大白鸡!”
喊罢,忒赛娅毫不犹豫向奥瑞恩的头顶施了一道猛烈的旋风咒语,将一人一鸟一兔全部吹飞了出去。
奥瑞恩被强风吹得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倒在地,思绪也就此被打断。
忒赛娅赶忙上前,一手抱起卷毛兔子,一手拎起菲先生的后颈:“邪恶的大白鸡,叫你欺负我的小芙妮!”
精灵脖颈处的魔石项链闪动,很快一把锋利的剪刀在她的掌心出现,她这是想给菲先生削去锋利的爪子!
菲先生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一只精灵任意摆布,他脖子上的魔石项链也一并亮起,锋利的剪刀在触碰到自己的爪子前就裂成了碎片。
“什么?!”忒赛娅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发现自己的头顶酝酿起了风暴,轰隆作响的雷声此起彼伏。
【Aqua Exsuge】
一旁的伊桑及时出手,吸走了风暴中的所有水分,让那团乌云就地消散。
可菲先生的攻击还没有停止,脖子上的魔石项链依旧在闪烁。
这一次,没有任何征兆,忒赛娅看到自己抓着白翅鸢的手臂竟然……竟然无端断裂了,鲜血直流。
精灵顾不上白翅鸢,抱着自己的手臂当即要开始痛哭,可她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没有丝毫痛觉。
【Clarus et Obscurus Absorbet】
“忒赛娅,那是幻术!”南希在一旁提醒道。
很快,忒赛娅就看到自己手臂上流淌的鲜血开始变得扭曲,视线如同镜面开始破碎,她的手臂完好如初。
不过被她抓住的白翅鸢趁着慌乱逃走了,逃回了自己主人的肩膀上,两眼一闭宛如雕塑,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忒赛娅刚想继续为自己的卷毛兔子复仇,奥瑞恩率先抓住了那只白翅鸢:“菲先生!您怎么能这样呢!”
年轻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斥责的意味。
忒赛娅双臂交叉,眉头紧皱:“就是,你该好好管管你的鸟——”
“今晚我明明已经喂给你整整两大碗水煮鱼片了!您怎么还能想着捕猎兔子!”奥瑞恩双手握住菲先生的身体,前后摇晃起来。
“……”
三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这位新生,你的眼中难道只有你的鸟了吗?
还有,他们刚刚竟然……没能打过一只鸟,这只白翅鸢为何如此擅长咒语?甚至不需要吟唱!
谁知这只白翅鸢丝毫没有悔过之意,转过头冷酷地哼了一声,好像在说“没有把我喂饱都是你的错”。
但实际上,菲先生想的是:一群不懂得感恩的小屁孩,我刚刚可是拯救了你们所有人的性命!而代价只是让一只卷毛兔子受了点惊吓。
经此一事,只要小芙妮在忒赛娅身边,这只精灵就要与奥瑞恩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以防这样恶劣的袭击事件再次发生。
高塔之上的夜晚尤为宁静,伊桑和南希一左一右围绕着奥瑞恩就地坐在深红大门前,陪着他一同尝试找出世界上最完美的术式。
“早知道我事先从图书馆借一些资料过来了,让我凭空编造术式,这对于一个基础元素院的学生实在有些为难。”伊桑无奈地摊了摊手。
南希在一旁尝试了三四种术式,这些术式的主要内容大致相同:首先分析这扇深红大门的结构,然后从不同角度尝试将其破解。
但结果不出意料,全部失败。
回答错误的术式会被一股无形力量擦去,不在界面上留下一点痕迹。
奥瑞恩被他们夹在当中,始终一言未发,右手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皱,双目一动不动注视着界面上方的问题,脑海中回想着过去阿特拉斯教给他的知识,神情相当专注。
菲先生依旧一动不动站在他肩头,将自己的情绪藏在紫红色的双眼之下,期待着这位年轻人给出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高塔中的三人都难忍困意,后方的忒赛娅更是差点倒头就睡。
忽然间,奥瑞恩站了起来,眼底荡漾出一圈金色的光晕,在场的三人也随之全部清醒。
“我想……我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