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即将过去时,朱庇特号客船终于来到此次航行的终点: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露娜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下船了。
船一停稳,舷梯刚展开,她一手扶着帽子,防止帽子被海风吹走,一手提着裙摆,快步走下船。
等到脚真的踏在地面时,才算有了航行结束的真实感。
作为土生土长的海贼世界居民(这辈子二十三年版),她给这个世界丢脸了。
在乘坐接近一个月的船航行之后,她不禁感叹:“最近一年,我都不想再坐船了。”
库赞提着两人的行李,走在露娜的身后,跟着下船来。
他听到露娜的感叹,取笑道:“哦啦,在这个海洋占多数的世界,居然还会有人不适应航海,从这点看,你可真是个空岛人啊。”
露娜瞥他一眼:“我是陆地派,航海只能作为交通手段,不能长时间生活在海上。”
库赞不再反驳,只是闷声发笑。
露娜扭过头,不管他。
她站在码头眺望着眼前的马林梵多,忍不住把它和动漫里顶上战争时的战场对比。
此时的马林梵多,外在轮廓没有多大变化,依然像是一个巨大的月牙。
港口上人来人往,停靠的船多数是军舰,夹杂着一些客船和货船,人们的团聚与离别同时在上演。
临近五月,这座岛上气候依然温润宜人。天空碧蓝如洗,阳光温暖而和煦,海风中夹着着训练的声响,整体气氛严肃朴素。
露娜不知道这是马林梵多的什么季节,问道:“库赞,马林梵多是个春岛吗?”
库赞轻松地用一只手拎着行李,回答道:“是的。这里气候的整体偏暖,但又没有夏岛的炎热,很适合居住呢。欢迎来到马林梵多。”
露娜环顾四周,点头肯定:“真好,我感觉这里会很适合居住呢。”
两人并肩朝着城镇内走去,路上不断遇到海军将士,他们纷纷和库赞问好,并好奇地看着库赞旁边的露娜,脸上写满了八卦和震惊。
库赞却没有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只介绍露娜是他的朋友。
走进岛内,看到随处可见的训练场,库赞继续介绍道:“这里总体上是一座军事重地,”
“你知道的,马林梵多与司法、因佩尔顿通过正义之门形成的特殊漩涡海流链接,是世界政府权力的象征之一。”
“作为海军总部,岛上的一切都以海军为主,岛上的居民主要是分为海军的士兵将领和海军的家属。他们各自分区明确,岛上大部分都是训练场,有专门的地方作为海军家属的居民区和相应的生活设施,形成一个为海军服务的完整社区。”
“海军科学班也有专门的分区”说着他指向一个放向“在那边。”
接着他又移动一下方向,指向最高的那处“那是海军本部大楼。”
“我们现在经过的是镇子的中心——奥利斯广场,这里有一个奥克斯大钟。”
听到这个奥克斯大钟,露娜瞬间想到了未来路飞会来到这儿敲钟。
在顶上战争后,敲响迎来新时代的钟声。
她看了看这个著名的钟,又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处刑台,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修建。
两人说着,穿过广场,来到居民商业区,库赞熟门熟路地带着露娜来到一家旅店,建议她先住在这里,明天再去找海军科学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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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波鲁萨利诺正在用指甲锉慢条斯理地修剪指甲。
他漫不经心地喊了声“进--”
鹤中将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档案。她甚至头都没有抬,只是翻过一页纸。
门应声而开。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推门而入。她个子高挑,穿着经典的黑白套装,身材玲珑有致。
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在那个人身后铺开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金发在阳光下像是融化的黄金一般流淌而下。
蓝色的眼眸像是天空,又像是大海,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师精心勾勒一般。
“报告。”
她在门口停住,声音清脆而沉稳,没有年轻研究员面对陌生人常见的紧张或刻意的高昂:“海军科学部新进研究员——加尔顿·露娜,前来报道。”
波鲁萨利诺的指甲锉停顿在半空,他的目光从对方的金发缓慢地划过可堪绝色的脸庞,落在那双蓝色的眼睛上面。
这是个生机勃勃的年轻女子,眼神是明亮的,聚焦的,甚至带有一种天真的野心。眼睛里没有战火的阴翳,也没有为生计奔波操劳的仓皇。
她端庄地站立在原地,从容沉淀在眉眼之间,知识、艺术和爱浸润在她周身,形成一种松弛而笃定的淡然。
那双眼睛平静地和他对视着,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对视后两秒,她微微一笑,眼神里透出一丝友好。
她没有开口,但能从她的站姿和眼神里读出修养,一种被被书卷浸润后的清雅端庄,不是贵族式的刻板拘谨,也不是海上豪杰式的肆无忌惮,而是一种富足和文明滋生出的明亮和精致。
“嚯······”波鲁萨利诺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把指甲锉收进口袋:“好可怕呢。”
这时,鹤中将翻过最后一页档案,将文件合上,发出轻微地“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