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接着拿起酒碗,抿一口酒,润了润嗓子,解释说:“世界政府为了制衡新世界四皇的势力,提出建立王下七武海制度,给予七个大海贼一定特权:合法私掠、悬赏令失效、自由行动及海军补给。”
补充道:“义务是需要缴纳一定所得,震慑一般海贼,强制响应海军的召集。”
解释完,米霍克端起酒小酌一口:“我收到了邀请,正在考虑。”
香克斯未说话,沉默了一瞬。接着说起另一个话题:“撒,东海那个剑客是怎么回事?”
米霍克回道:“听说东海出了一个剑客,擅使一柄特异的软剑,杀掉的几个海贼团船长都是一击毙命······”
这时,一楼大厅里,忽然响起咚咚咚的鼓声,两人话语一停,往下看去。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面鼓,巴掌拍上去-咚、咚、咚,三声,不重,像是在打招呼。
然后都塔尔也跟上来,琴声绷得紧紧的,铮铮铮的往外蹦,蹦得人心里真高兴。萨尔塔、热瓦普等乐器跟着加入,热烈欢快的乐曲飘扬在整个大厅,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一群小姑娘瞬间放下手中的零食,从桌边冲了出来,她们按照平日练习的队形站定,然后脖子向后一偏,双手叉腰,下颌微微抬起。肩膀先动了,右肩往前送,左肩往后收,送出去,收回来,像是一阵波浪在前后起伏。接着两只手举过头顶,双手轮着翻花,动作随着鼓点的节拍变化。
音乐上越来越热烈,过了一会儿,大姑娘们也进入舞池,她们踩着节拍迈步,左脚向前点一下,右脚向后点一下;点着点着,忽然整个人向上一提,转了一个圈。裙摆跟着旋转起来,散开成一朵花。
突然,男孩们一下滑进舞池,站成一个大圈,他们张开胳膊,像老鹰张开翅膀,把几个姑娘们围在中央,脚下踢踏着舞步,耸动着肩膀,跳着豪迈的舞蹈。
中间的姑娘们时而大摆腰身,扭动身躯,时而拉着裙摆,快速跳跃,时而单脚站立,像只曲线优美的花瓶一样转动起来······
慢慢地,宴会厅里的人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结对走入了舞池,用舞蹈表达喜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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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的眼神落在其中一个姑娘的身上,她的舞蹈不是最好的。
但身段窈窕,亭亭玉立,挽起的秀发闪耀着美丽的金色光泽,穿着玫瑰色的裙子,姿态优美的旋转、跳跃。
玫瑰色的长裙散开,宽大的裙摆像一朵花般绽放。每次旋转,她那张光辉的脸蛋从他眼前闪过,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就像投过来一道闪电。
在满屋子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像是在一堆黑白棋子中,混入了一颗荧光色的宝石。
可能是因为她那张绝不寻常的脸,也可能是因为她脸上的一种光,一种长期被爱、被知识、被自由滋养出来的光。
她就像是油画里的绝色美人变活了。
香克斯端着酒碗,一边喝着酒,一边注视着她,像是用美人的舞姿下酒似的。
“真是个美人!”耳边传来米霍克的感叹。香克斯瞬间回过神:“啊!确实是个美人呢。”
他一口喝尽碗中的酒,左手拿着空酒碗,右手提着酒瓶,提议:“美酒、美人、宴会,走、我们去那喝上一杯吧。”
米霍克像是被欢乐的宴会气氛所感染,点头同意,一起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