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谈好了……”谢凛霄见项目已经谈好,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带着许余就要告别。
“等等,公事谈完了,那我们来谈谈私事。”艾德里安打断了谢凛霄的话。
谢凛霄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要搞哪一出。
“私事?”
艾德里安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手机,在上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已经谈完了,你可以过来了。”
许余一头雾水的盯着艾德里安,又扫了一眼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的谢凛霄。
“许特助,你没有把我说的话告诉谢先生吗?”艾德里安凌厉的目光扫向许余。
“是那个惊喜吗?我和谢总说过的。”
艾德里安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谢凛霄。
谢凛霄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桌上凉透了的茶水。
“叩叩——”
会客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片刻的沉寂。
艾德里安闻声,脸上沟壑般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些许,深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先前谈判时的锐利截然不同的,近乎温和的期待。
“进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质地精良的米白色羊绒裙摆,随着轻盈的步伐微微摆动。
一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双碧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快速的扫过室内的众人,最终目光落在了主位的艾德里安身上。
“爷爷。”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爱丽丝,过来。”艾德里安笑着招了招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慈爱。
等到爱丽丝走到他身边后,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谢凛霄。
方才谈判时的凝重气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场景冲淡了些许。
“谢先生,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孙女,爱丽丝·梅德比斯。”艾德里安这次没有再提许余了,他目光锐利的看向谢凛霄。
“爱丽丝去年刚从皇家艺术学院毕业,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
艾米丽适时地向前微微倾身,向谢凛霄和许余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姿态无可挑剔。
“谢先生,许先生,日安。”少女的声音清澈灵动。
“我常听爷爷提起二位,尤其是谢先生,年轻有为,令人钦佩。”
她的目光在谢凛霄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充满欣赏。
还有一丝被良好教养掩盖下属于这个年纪女孩对出色异性的天然爱慕。
许余嘴角抽了抽,他似乎知道这要闹哪一出了。
谢凛霄早在爱丽丝进门时便已站起身,他此刻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微微颔首。
“爱丽丝小姐,幸会。”他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从容,唇边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笑意,但眼神却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