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神交流让徐轩逸很挫败,很受辱,这种微妙的恶意让他很窝火,他怀疑他们知道了他就是徐轩逸,只是故意装作不知。
“我,我叫错了,”佩娅妮忙努力圆过去,“这是徐轩逸养的狗,我一看到他就想到徐轩逸,仅此而已。”
“原来是睹狗思人,”王子笑了笑,有些吃醋,上前单膝而跪,牵过佩娅妮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眼神饱含爱意,又苏又迷人,“你已经有了我们,不再需要任何男人和他的狗了,只要你愿意,整个晟玛都是你的。”
“您真是太客气了。”佩娅妮笑得很勉强,真不习惯啊,内心早已把帕勒.安派尔划了个叉叉,却因为剧情不得不牵扯在一起,又觉得帕勒可怜,伽司和格瑞都觉醒了,他只有被剧情限制住的思维和感情。
徐轩逸更气了,汪汪叫个不停。
他一叫,格瑞就大笑:“汪汪汪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凡是个人呢!”之后,又和伽司交换眼神。
伽司看他一眼,神情怜悯。
那怜悯简直要把徐轩逸刺死,他怒火攻心,精脉逆流,看看格瑞又看看帕勒,越发确认:他们绝对是知道的!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徐轩逸看了看佩娅妮,越发悲怆。
好你个佩娅妮,你好狠!!
一定是你,除了是你,还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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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他恨你,往死里恨,这种恨让你很愧疚,可你别无选择。
快点结束这一局吧,你心力憔悴,只要进到大结局,下一周目,一切都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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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牧哀嚎一声:“佩娅妮.伊斯特,你负了我!”
之后他含泪,头也不回,狂奔而出。
格瑞笑得很大声:“哈哈哈!你看他和条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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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笑,笑什么笑!”你很恼火,狠狠瞪了格瑞一眼。
看着徐轩逸离开的方向,你心里空落落的,他最后那个眼神,让你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脑海里,和他的点点滴滴不断闪现,你无比伤感,上天啊,为何要这般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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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轩逸一路狂奔,回到之前的山里,和来寻他的狗群汇合后,在一声声热切的“老大”声中,无限悲凉。
难道这就是天意?在丹京被狗追着喊老大,在晟玛也如此,难道我徐轩逸后半生,注定要过这样的日子?爹娘,孩儿不孝!!待我回老家沙东,带着这一帮子狗弟兄去家里看门,到时,希望你们能认出我!!
他嗷呜嗷呜,含泪嚎叫。
周围的狗们顿时也一起嗷呜起来,看着莫名的燃。
一股子邪火没地方发,他想去打架。
离这里四十公里有一个阿贝尔自然保护区,那里是棕熊的天下,有着一百二十四头熊,他立刻出发。
在狗小弟的带领下,他找到了进保护区的一条小路。
“大哥,”狗小弟闻到熊的气味就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劝诫,“虽然我们曾扬言要把这里所有的熊都打趴下,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这次太冲动了呀。”
“尔等无需多虑,且在此处等候,我速战速决!”徐轩逸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区区一百多只熊而已,有些还是未成年小熊,不足为惧。
“老大,”有只狗直接哭了出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匹夫之勇是大忌,你可千万别死啊!”
新老大很勇猛,只可惜是个傻子,若是死在里面,怕是尸骨都会被熊啃干净,流浪狗们很伤心,在心里默默为他举行葬礼。
徐轩逸告别它们后,迅速溜进小路,开始了他的制霸之路,以一敌百,打得那群熊们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屁滚尿流,哭着喊着向人类求助,希望工作人员管一管那个无法无天的德牧,也终于懂了为什么这里是个“保护区”,原来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原来它们真的需要保护!
来这里参观的游客们也目睹了一场这辈子可能只会看到一次的精彩战斗,纷纷拿手机拍照录视频,给熊助威的、给德牧助威的,分成了两派,后来德牧实在太勇猛了,又都站到了德牧那边,只希望它下手轻一点,因为这些熊是一级保护动物。
视频被传到互联网,顿时爆火,爱珀本在为找不到徐轩逸焦急,看到视频里被称为战神的德牧后,一眼认出了他,立刻联系了佩娅妮,两人驱车去了阿贝尔自然保护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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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你不断流着泪忏悔:
“明智仁爱的天神,如果您要惩罚我,可以剥夺我女主的身份、把我也变成动物、变成牛羊或是毛毛虫,或者干脆让我死了重开,也好过让徐轩逸变成德牧后到处惹是生非,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
徐轩逸,你好狠!你好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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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珀也很忧心,那些熊是一级保护动物,宠物犯错主人受罚,这要是再有个人员死伤,搞不好人都得进去坐牢,再灾难点,万一等她们赶到的时候,徐轩逸已经直接被工作人员击毙了。
“我想他只是在自暴自弃,”爱珀努力组织句子安慰,想到了之前去佩娅妮家看到的各种惨状,超级无奈,“或是他不想活了,自己去送死。”她深吸一口气,“我们想办法抓住他,快点送回丹京,你忙你的,以后,我来照顾他。”
“莫宁那边怎么应对呢?”佩娅妮想到莫宁就头痛,“他一直怀疑是我杀了徐轩逸,话里话外都是暗示。”
“你只是得到了暗示,我可是被直接威胁,”爱珀想到莫宁就头大,“不瞒你说,逸哥变成德牧消失后不久,莫宁就被迫害妄想似得,怀疑我和你们一起合伙弄死了他,直言要是阿逸出半点事,他就直接来取我的命!”
“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呢?”佩娅妮不解,“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所以他更恨了!”爱珀越发无奈,“他觉得我是晟玛人就包庇晟玛人,他的一片真心喂了狗,说实话,如果他对你的恨是1,那对我的恨就是10!”
之后,她也开始忏悔:“所以,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不得不把熠衫卷了进来。”
“什么?”
“我以你的名义,说服了她的父亲,骗伯父说莫宁是个好男人,家里的债其实是莫宁还的,他做好事不留名,大善人啊!我骗伯父说,莫宁让熠衫去丹京找他,当然一切费用都由我出,还给她做了好几身新衣服,买了些新首饰,”爱珀想到这里很愧疚,“从此世上要多一个伤心的晟玛女孩了,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拖延莫宁,不然他肯定早已追到晟玛来,一切就更复杂了。”
佩娅妮扶额:“已经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