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开口了!
佩娅妮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说,因为伤感说不出完整句子,结结巴巴的。
徐轩逸内心流淌起一股暖流,盼着她说出“其实我还爱你”,或者“我们不要走到这一步好不好”,或者那句绝对能击中他心房的“我爱你,徐,非常爱”,他一定会紧紧抱住她,恳求她的原谅,发誓再也不会和她分开。
他越想越心潮澎湃,这就是爱情的奇迹,金城所致金石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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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擦了擦脸上的泪,哽咽着问,“可以把棉花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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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是猫?徐轩逸炽热的心顿时停止升温,看看她又看看猫,别着急,也许话还没说完。于是他继续故作冷静,期待佩娅妮说“我想把你也一起带走”,小样儿,还挺会!
想到这里就喜滋滋,他故意摆起了谱,高高在上问:“只有猫吗?”
她蹲下,摸了摸棉花,又搂了搂花豆,花豆顺势往她怀里依靠,舔了舔她的脸,发出撒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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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着徐轩逸,再次恳求:“把花豆也给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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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徐轩逸故作冷漠,实则心花怒放,到我了到我了!小样儿,知道最重要的放后面。他抬了抬下巴,不可一世问,“还有什么想一起带走的,直接说!”
“没有了。”佩娅妮如释重负般摇了摇头,起身,微笑道,“只要有它们就够了。”
什么?徐轩逸差点破防,什么叫没有了?怎么一切和想象中不一样?他呢?佩娅妮不连他一起带走吗?
棉花也就算了,毕竟养的时间久,且一开始对他没有感情,后面识时务者为俊杰才认他为主,佩娅妮不放心它。
但花豆凭什么?才来几天的流浪狗,凭什么让佩娅妮产生要把它一起带走的念头?
他气极了,狠狠瞪了花豆一眼,吓得大花狗不断冒冷汗,尾巴都夹起来了,抖得厉害。
“花豆不怕,花豆乖。”佩娅妮见状,忙又蹲下小声安抚。
现在是安慰狗的时候吗?有一个人的心都要碎了你看不到吗?
好你个佩娅妮.伊斯特,这么多的情和爱,终究是错付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对你的好你都忘了?
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连一条才认识没几天的流浪狗都不如吗?你带猫走带狗走都不带上我!
毒妇,你好狠的心!签字的时候那么面不改色,心里一定在说终于甩掉我这个包袱了。
离就离,谁还离不开谁了,明天就去民政局!
他内心戏丰富又悲怆,恨不得跪在地上歇斯底里仰天长啸,面上却竭力镇定,只是脸色煞白,攥紧了拳头微微发抖。
“你还好吗?”佩娅妮忙起身,担心问。
会不会是低血糖?这几日她食不下咽,坐卧不安,这么久了还没吃过一口东西喝过一口水,又累又晕,刚才蹲下起立又蹲下起立,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才撑住没晕过去,万一他也没吃没喝呢,于是她问:“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法克!谁还有心情吃东西!徐轩逸委屈得厉害,不必问你是否爱过我了,不要自取其辱,保留最后的尊严。
脑海里却突然冒出晟玛传说里的黑天神,如果向黑天神许愿,变成佩娅妮喜欢的样子,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钱吗?智慧?还是健康?
等等,必须冷静,徐轩逸,你是一个信仰科学的人,你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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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你叹气,“我必须吃点什么。”
你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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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压住心中的悲伤,愤愤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佩娅妮.伊斯特,我徐轩逸要是再喜欢你,我TM就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