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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觉醒得还不够深,”你叹气,认真地看着格瑞,“若你真是走成长路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洗心革面也就罢了,可你只是假装忏悔。”
“我们是主角,我们的一言一行乃至思维,都会影响这个小世界。玩家看不到副世界,可副世界能渐渐影响主世界!它是由我们和这个小世界本身无意间创造出来、不断扩展的,我们做错了会被审判,会受到惩罚,这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我们做错了却被认为是对的,我们做恶反受到了嘉奖!
“那这个小世界就会成为一个下三滥的世界,这款精心投入了制作者们心血的游戏就会成为一个表面光鲜、底子烂掉的笑话,一堆垃圾!那它会越来越弱,越来越崩坏,我们会渐渐被宇宙抛弃,和这个小世界一起,在宇宙的尽头发烂发臭、灰飞烟灭!”
“徐轩逸,他目前犯的错误只是强占女主,但这个强占是在谁也不知道这里是恋爱游戏的情况下,在副世界里自然而然发生的。最初,他并不是恶意玷污我,现在,他只是根据最初的约定试婚三年,他罪不至死!”你很坚持,“他又没有杀人放火……”
你愣了愣,想起徐轩逸杀过帕勒和格瑞,你咬了咬牙为他开脱。
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即将被两个男人侮辱,他上去和他们拼搏,一时激动杀了他们,情有可原,顶多是过失杀人,不会被判死刑,何况格瑞和帕勒现在都好好活着,徐轩逸不算真的杀人。
你再次坚持:“总之,他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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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格瑞出神地望着她,陶醉无比,“你生气时的样子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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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你说,”你气得背过身,拜托普雷特,“伽司哥哥,接下来你和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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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一种被妻子训话的幸福。”格瑞笑眯眯的,享受其中。
伽司.普雷特走过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冷冷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哥哥教训的是。”格瑞不生气,依然眉开眼笑的,伽司是正宫,做小的被正宫教训了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冲动,格瑞,”伽司答,“普通的法子杀不了徐轩逸,他有金手指。”
爱珀:“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他答,“他有很多次死里逃生的机会。”
格瑞不服气:“只是他运气好罢了。”
伽司:“一次是运气好,次次是运气好会不会太夸张了?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我们这里是恋爱游戏世界啊,长得好看的男角色,谁还没个金手指?”
好吧,格瑞认可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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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轩逸有被杀的理由,且这个理由十分正当,就连系统也认可。
只要说出口,这个理由能瞬间说服在场所有人,甚至包括整个小世界的人。
但,该死的神秘反派限制了伽司.普雷特,也限制了绮梦,他无法把真相告诉所有人。
普通的手段根本杀不了徐轩逸,不然,小柔早就成功。
要杀了他背后的人,才能杀得掉他。
就像如果有人要杀他,一定要先杀掉绮梦。
那个被称为“X”的神秘力量,也会一直陪在徐轩逸身边吗?就像绮梦陪在他身边一样。
可是梦梦说没有找到X的踪迹。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
之后,关于这个世界会怎样,四人又进行了一系列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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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佩娅妮早上醒来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和妈妈的各种合照更新了,睡袍都没换就冲去找妈妈,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蓝莲捏了捏她的鼻子,嘴上嫌弃心里疼爱。
“岳母,真高兴又能见到你。”
是徐轩逸。佩娅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转过身去寻找他,又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
“乖孩子,你发什么呆?”蓝莲望过去,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之后摇了摇头,眉头微皱,“你脸不洗头不梳,穿着睡衣跑来跑去像是什么样子?被爸爸看到,又要教训你了。还不快去换衣服?”说着,就推着佩娅妮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会在你换好衣服后,在花园里等你。”徐轩逸道,“我们好好谈一谈。”
佩娅妮没有回头,只是短暂停了停,之后被妈妈拽走。
徐轩逸望着她们走远,仔细回想方才种种,突然发现蓝莲其实看得到他,却故意装作看不到,真是谜一般。冷暴力我吗?
花园。
“跟我回丹京好不好?”见到打扮梳洗好的佩娅妮后,徐轩逸恳求。
爱珀告诉了他最新消息,佩娅妮将和男主们一起走向女后宫结局,这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和别的男人共同分享爱情也不是不可以,咬咬牙,学学格瑞.杰诺荣,格局放大,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
你家里房子这么大,给我一个睡觉的床铺怎么了?!
可偏偏他不在其中!
“我想多陪陪母亲,”佩娅妮很为难,“我不想再失去她。”
“妹妹,妹妹!”格瑞.杰诺荣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空气里满是他快活的气息。
真好,他是佩娅妮的恋人了!!官方有他一席之位那种!!
他还想起了很多和佩娅妮有关的游戏剧情,他们在别的剧情线里也曾是一对,爱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就算是BE也是虐心唯美独一无二,在别人的几条BE线里,佩娅妮为了他给安派尔戴了绿帽子、给诺曼菲士戴绿帽子、给庄.修杰戴绿帽子,感天动地,旷世绝恋!这个小世界太美妙了,他死而无憾!
《绮丽梦奇谭》万岁!!
徐轩逸不满被打扰,格瑞.杰诺荣正好也看他很不爽,两人四目相对,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对方。
格瑞更直接,迅速掏出枪,就往徐轩逸方向就是一枪,他迅速别了别肩躲了躲,子弹擦破了他的衣服。
“格瑞,你疯了吗?”佩娅妮忙冲过去,拦在徐轩逸面前惊呼。
“放心妹妹,我记得你的教诲,”格瑞对她眨眨眼,对上徐轩逸,瞬间残酷又狠厉,“我不过给他一点警告。”他吹了吹枪口,把它放回枪套。
格瑞.杰诺荣也觉醒了,从此从孤独迷茫绝望的舔狗,变成了每天赞美爱神、充满希望、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佩娅妮的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