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决心是非常重要的事,就像传说中的金钥匙一样能影响故事走向,佩娅妮,铁了心要和伽司.普雷特在一起了。
逸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爱珀愧疚得连他的背影都不敢看,背过身去叹息,我是配角,你是NPC,终究敌不过男女主。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很幸福。
葬礼彻底结束后,明德.伊斯特迁怒于爱珀和佩娅妮,得知爱珀去找海薇时还带上了徐轩逸,越发对这个赶不走的女婿恼火,常把气撒在他身上,讽刺他死皮赖脸赖在伊斯特家,都是他这个扫把星,伊斯特家才有灾祸。
徐轩逸对蓝莲一事心中有愧,一一忍了下来。
无人敢忤逆明德.伊斯特在家里的权威,尤章和蝶兰都不敢上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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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早上,父亲又在责备徐轩逸,你见他越来越胡搅蛮缠,略略垂眸后,出言维护:“父亲,如果你一开始不和海薇.桑米的在一起,就不会有后来的事。直接害死母亲的人并不是徐,你这么骂他,他岂不是很冤?
“他已经自责很久,倒是父亲您从来没有反省过,把所有错怪在突然惊了的马身上,怪母亲不该突发奇想去骑马,怪我和爱珀没有阻拦,明明最该自责的人是您,却把气撒在徐轩逸身上,你想要为难他多久呢?”
明德.伊斯特顿时呆住,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蝶兰惊恐地望着满脸通红呆在原地的父亲,又不安地看着面色沉静的佩娅妮,真怕父亲突然一个嘴巴子朝佩娅妮抽过去,或者拿马鞭来教训她,吓得心如擂鼓一样乱跳。
你心里很不痛快,回想这几日父亲蛮不讲理、处处为难徐轩逸,心里就闷着一股火,懒得行礼和敬语那一套,说话也不愿委婉,完全不给他面子,冷静又毫无畏惧地直视他。
“你你你……”明德不知为何突然很怕这个女儿,佩娅妮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像往日那般听话懂事,他恼怒却不敢发作,尴尬站在原地,身子微微颤抖。
“失礼了。”你这才对他行了一个子女对长辈的礼,“我请求您的宽恕,父亲,也希望您不要再迁怒于徐。”
之后,你又行了一个告别的礼,拉着徐轩逸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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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明德.伊斯特痛苦抱头,颓然慢慢跪坐在地,一双委屈的眼向周围的人求助,“佩娅妮,她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她……她这是进入叛逆期了吗?”
徐轩逸握紧佩娅妮的手,甜蜜荡漾在心间,这几日做小伏低可算是引来了她的同情,他就知道她不会一直坐视不理。
到了只有两人的地方,佩娅妮放开他的手,和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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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比我父亲优秀得多的男人,”你说,“我母亲的死,和你无关,她死于坠马,是马的错,你和爱珀都不需要多想。我不希望你们为此心里压了石头,不然你们的重担也会成为我的重担。连父亲都没有为她的死自责,你们又何必背负多余的愧疚?不要承担我父亲该承担的后悔,你们替他承担了,他更不会觉得他有错。”
“你是个善良的女人,”徐轩逸很感动,“公正,无私,勇敢。”
这是她第二次为了他直接反抗明德.伊斯特,呛得专制的岳父话都不敢多说,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他期待佩娅妮能挣脱岳父的束缚活得更自由,现在,她做到了。
她不像以前那样任由父亲掌控,无需做出一副软弱可怜的样子乞求父亲施以恩惠,即便有时他觉得她有些不同,但她的内心依然是佩娅妮,善良、为他着想、不忍他难过的佩娅妮。
“多谢您的夸奖,徐先生,您也很棒。”你对他优雅行礼,之后话头一转,“关于你我试婚的事,我心意已决,期满之后,我们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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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轩逸愣在原地,她的双眼极其冷静、睿智,没有多余的感情,她客气得好像一切都和她无关。
之后,佩娅妮对徐轩逸行了一个道别的礼,转身离开。
他没有上前,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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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珀去找佩娅妮,提出要和他们一起把游戏世界恢复原样。
“反正我结婚也只是在结局后以文字模式出现,不是真要我和男人那什么,并且很快回到下一局开局,无所谓。”她洒脱地笑了笑,“我对原著剧情记得的不多,但可以帮你们拖住徐轩逸,”爱珀冲佩娅妮眨了眨眼,“不然他肯定要捣乱。”
于是,三人达成了合作,时常举行密会。
“我们一起想想还有哪些剧情。”
佩娅妮和伽司一起,回忆游戏种种细节。会触发哪些事件、需要什么触发条件、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两人发挥出学生时代备考整理知识点的精神,在白板上写写画画,一会儿又在电脑上不断打字,试图写出一个详细的文档。
为了不被打扰,密会地点设在了爱珀家。
而爱珀,每每这个时候,都在带着徐轩逸吃喝玩乐。
爱珀觉得徐轩逸其实是知道真相的,只是他心里有愧,即便佩娅妮宽慰过他,他心里还是无法放过自己。因为她也一样。
蝴蝶效应,要是她没去查海薇的下落,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至少不会这么快。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
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人会去捅破窗户纸,但她和徐轩逸都不想去当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