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不断撒花,开心庆祝:“恭喜主人!我们成功触发了一段剧情!还是您和佩娅妮感情线的剧情!这一周目,我们有望将它变成您和佩娅妮的感情线!!”
伽司冲她点头微笑,示意知道了。
他松了一口气,虽然和原剧情时间和细节上的差别,但舞会还是舞会,舞会顺利触发,他取得了初步的胜利,接下来只要想办法继续触发原作剧情,就能掌握全场,和佩娅妮HE了。
他救帕勒王子出来,一是不希望他搞一些主世界没有的剧情引起混乱,二是希望男主团支棱起来,徐轩逸现在有三个情敌了,他宁可佩娅妮和他们三个中的其中一个在一起,也不接受她和徐轩逸在一起。
绮梦欢呼着,撒花,旋转,跳舞,跳累了后,擦了擦汗,笑嘻嘻道:“主人,我试试看还能不能找回更多剧情。”
“别一时贪多,小丫头。”
然而绮梦不管,她太想找回自己了,她站定,突然宕机般停在原地,双眼也失去了焦点。
系统提示:原作剧情载入中。
系统提示:原作剧情载入失败。
系统提示:原作剧情部分载入。
系统与本世界兼容失败。
系统不稳定,可能出现BUG,进入随机模式。
绮梦嘎巴一下倒在原地,和死机了一样。之后起身哇哇大哭:“主人,我失败了,呜呜呜。”
“好孩子,都说了不要着急,此事从长计议,你好好休息,我自会有办法。”他怜惜又宠溺地宽慰她,“都说了,必要时得听我的。”
“嗯。”绮梦顿时不哭了,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之后提起裙摆优雅对他说再见,消失在普雷特眼前。
伽司拥紧了怀中的佩娅妮,发誓一定要把她夺回来。
*
徐轩逸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丹京的,他仿佛失去了一段记忆,想不起舞会之后发生的任何事,他从床上醒来,不见佩娅妮,着急起身寻找,还好在一楼大厅看到了她,还有爱珀。
“我对任何代言和商业合作都没有兴趣,”佩娅妮拿着手机彬彬有礼回话,“请不要再打扰我了。”
那边还想说些什么,她就直接挂断且拉黑了。
“现在的隐私泄露太糟糕了,”她忍不住抱怨,“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得到我联系方式的,什么代言、娱乐公司、网红公司,都不知真的假的,再骚扰我,我可要报警了。”
“天呐,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爱珀笑起来,逗她,“这样的福气我求都求不来,你还嫌弃上了。最近这么多国际大牌想找你代言,还有一些娱乐公司想和你签约,捧你做歌星,找你当电影女主角,这么滔天的流量,你真不抓一波?”
见她不感兴趣,又道:“我想要这样的热度还遇不到呢!但凡换作我,绝对狠狠抓住,凭青云直上,不放过任何成名机会!”
徐轩逸站在楼上看着听着,差点热泪盈眶,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双手,和她们一样都是彩色的,心剧烈抖动,他忙冲下去,怔怔望着她们,不敢上前拥抱,生怕自己又扑了个空。
“逸哥,”爱珀见到他,一如既往欢快,“你说,佩娅妮这么淡泊名利,会不会显得我们身上铜臭味太重了?”
徐轩逸看看爱珀,又看看佩娅妮,急速的心跳逐渐和缓,还好,还好,一切正常,爱珀没有说胡话,她们也看得见自己。
他狠狠咬唇不让自己表情失控,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会儿表情后,笑着说:“怎么会呢?这叫拼搏、狼性。换作我,也会拼命抓住机会向上攀爬,巨大的名利、地位、阶级跃层,光是想象,我都肾上腺素激增。”
“男人喜欢以事业和财富作为证明自己的方式,”佩娅妮笑着望向他,“而我更看重别的。”
她在和我说话,徐轩逸喉咙深处一阵热辣的滚痛,他担心一切是梦,又觉得,也许那场舞会才是梦,噩梦。
他望着她,眼角有光,动情地表白心迹:“但现在我有了你,最大的快乐是和你在一起,金钱名利地位,一切都没你重要。”
佩娅妮正要夸他嘴甜,徐轩逸走近她,拥住她,深情吻了过来。
吻的触感很真实,他不放心似的吻了又吻,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我,我快喘不上气来了。”佩娅妮红着脸恳求,“我,我们还是别在爱珀面前……”
“哈,非礼勿视,我早就转过身去了,”爱珀干笑两声,“不过我真担心接下来你们会干起来,要不我还是走了吧。”
“青天白日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不害臊我还臊呢。”佩娅妮红着脸嗔怪,眼神拜托徐轩逸先停一停。
徐轩逸便松开了她,用温情的目光抚摸她。
其实他很想知道舞会时到底什么情况,也很想问她们那时有没有遇到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更想知道舞会结束后发生了什么。明明他们之前在晟玛不是吗?现在怎么一觉醒来回到了丹京?
可他不敢问,直觉告诉他,如果问了,会发生无法掌控的事,也许,就连现在的温馨场景也会失去。于是他明智地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我只有在小时候,幻想过自己变成了不起的中心人物,”佩娅妮微笑着继续闲聊,“我会披上床单假装自己是公主,幻想被整个世界爱着,闪闪发光,想象自己是明星、成功人士、了不起的艺术家,在舞台上绽放光芒。每个年龄想要的东西会不一样,我现在对那些完全不感兴趣。”
她自己也迷茫起来:“按理说,人不是应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越活越自信吗?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悲观,还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有时我会突然觉得,一切都是虚幻、没有意义的。人生那么多可能性,万一都是虚构的呢?那样的话努力有什么用呢?
“就算我想成为了不起的人,但结局是被定好了的。比如,我,佩娅妮.伊斯特,不论选择什么作为人生职业或志向,最后都注定会成为某人的恋人、妻子,夫唱妇随,相夫教子。不论我怎样努力,都不会成为歌手,也不会成为舞蹈家,世界上那么多种职业,我不会成为任何一种XX家,只会成为某人的妻子,那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轻轻松松过日子呢?”
佩娅妮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里的感受,迷茫的同时又很快豁达起来,坦然笑道:“也许人生就是不完美的,也许,那些我没得到的东西并没有预期中想的好。但美妙的爱情,可爱的孩子,幸福的婚姻,那一定很棒。”
“多找几个保姆把家务全部处理妥帖,把孩子交给靠谱的保姆和老师带,成立个团队,请一个靠谱的助理,这样你就有更多时间去做想做的事。”爱珀建议,她时常为女子为了爱情不得不放弃或主动放弃事业而惋惜,虞美娇想隐退已经让她伤神伤心,现在听佩娅妮一说,越发不忍,“很多明星都这样,男人要求女人家庭和事业两头兼顾,那就要为她砸钱,不然压根平衡不了。”
“我愿意砸,”徐轩逸忙点头,“也愿意陪孩子成长,我很喜欢小孩。”
“你们两个真会安慰人。”佩娅妮微笑着抱了抱他们,内心却没有丝毫改变,她明白自己的结局一定是成为某人的妻子,糟糕一点的话,成为某人的情人?或者死于情杀?总之她这辈子的重点围绕着爱情和男人转。
她的心很静,静得仿佛早已知道命运会为她怎样展开,而她会沿着它的轨迹毫无偏差往前走,一遍一遍走,仿佛走了很多遍一样熟悉。
梦想是一场遥不可及的追逐,她要忙着恋爱,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时间完全不够用。
是的,时间,不够用。
时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