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记得,小柔死了,且是在刺杀他不成后,服毒自杀死的。
被在香氛和鲜花饼中下毒、被捅刀子的画面历历在目,“嫉妒有钱男人,所以冲动杀了他”的借口十分可笑,小柔一如既往热情微笑还对她招手,他只觉得她虚伪又奸诈。
“客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小柔一脸担忧,“您的脸色不是很好呢。”
他对上小柔的双眼试图看穿真假,之后摆上社交属性的微笑:“没事,劳你费心了。”
他带鹿韭离开,用完晚饭后又约香苹出来小酌。
“你和小柔最近如何?”他先试探。
“小柔?和以前一样啊。”香苹答,“最近我忙,找她玩的次数比以前少了。”
徐轩逸欲言又止,如果对她说“小柔想杀我”,会不会很可笑?也许,这和鹿韭怀孕一样,是他做了一场非常真实的梦。
“你……有什么事吗?”香苹见他这般,心中凝重起来。
“她不值得你这么信任。”徐轩逸不说缘由,只说结果,“适当和她保持距离。”
香苹愣住,想问“为什么”,却一句话也问不出口,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之后他转移话题,聊起了别的,告别后一如往常般气氛愉快,可等他走远,香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小柔……
她拿起手机,这两个礼拜里小柔发了好几次信息,但她都没有回。换以前,她绝对会回复。
*
回档后,除了端木佩琚和系统绮梦,所有人都忘了端木家发现金矿、圣玛牛羊等家畜瘟疫、小柔刺杀徐轩逸、以及鹿韭过完26岁生日后宣布怀孕等事。
回档后一切重新开始,那些等于从没发生过。
即便是拥有更强敏锐力的你,也在系统的力量下,被清除了一切记忆,没有任何回想起来的可能。
*
莫宁最近得了一批好酒,邀请徐轩逸一起品鉴,地下室的酒窖里,两人一边品酒一边闲聊。
“你确定回丹京后一切就没事了?”莫宁抬了抬眼皮,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得不怀好意,“就没查查她手机之类的?万一和端木佩琚偷偷联系呢?”
“查手机那不就代表信任出问题了?”徐轩逸摇手拒绝,“鹿韭才不会那样!端木佩琚但凡要点脸,就不该和鹿韭联系。”
“端木佩琚是圣玛贵族,在圣玛,贵族看上别人家老婆是那男人的荣幸!给些钱打发那都算态度好的,强硬点的直接上手抢!”莫宁提醒他,“你不能用我们接受的教育去思考他,人家是巴依老爷!”
“妈的神经病!”徐轩逸忍不住说了句脏话,一口把杯中的酒全部喝完,也顾不上品鉴了,气呼呼道,“贵族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他们本地人在乎,一天到晚的搞地域歧视,就他们清高了不起,全中圃除了圣玛都是乡下!”
“还有那个幸致远,我总觉得怪怪的,”莫宁看他生气就觉得好玩,越发煽风点火,“表面上说着喜欢娇娇姐,实际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可不信他!万一他们两人联手,表面上接近你们,降低你们戒心,然后找机会拆散,把你们一人一个瓜分呢!”
“再瓜分我和娇娇姐也不可能瓜分到一块儿去!”徐轩逸一个激灵,想到幸致远,莫名不爽,把他定为了渣男。“我看你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又吨吨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在莫宁惊呆了的眼神下,一口气咕嘟咕嘟喝完,“少杞人忧天了。”
“我这酒可是从深海的沉船里捞上来的,保存完好,历史悠久,据考证起码有五百多年,拍卖会上卖到了一千多万一瓶,你TM当水一样喝!”莫宁痛心不已。
“这么小气做什么,待会儿钱打你账上。”徐轩逸见他那么伤心,立刻安慰。
“哈哈哈!”莫宁爽朗笑起来,“逗你的!”以徐轩逸帮他的情分,别说是酒,就是送房子送车子送金条那都是不够的,何况他还不愿意收。
他拍了拍兄弟肩膀,浮夸地唉声叹气:“我以前挺羡慕你的,模样赞、智商高、运气好,现在见你降智成这幅鬼样子,心里平衡多了。”然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眯起双眼一直对他笑。
徐轩逸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又不好意思问他为什么笑,免得莫宁又说出一堆让自己无法接受的话。“总之,”他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我是不可能被戴绿帽子的。”
“我可半句没提这个词,”莫宁大声笑起来,指着他,得意极了,“是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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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左右,鹿韭才回来,一张脸尽显疲态。
徐轩逸问她怎么了,她只答今天上解剖课时,失手把兔子的喉管割了,闷闷不乐的,徐轩逸心想这不就是我发挥心灵鸡汤的机会吗,摆出一副知心丈夫的样子正想安慰一番,鹿韭先去洗澡了。
洗漱好后,她便抱着平板开始看解剖课视频,血次呼啦的,认真的样子让他不好意思打扰,便也找了些网课看看。
几天下来皆是如此,徐轩逸心里很不自在,为了和鹿韭套近乎,他决定也去当小动物志愿者。
“太好了,”鹿韭听了很高兴,“最近我们有个给小动物免费做体检和打疫苗的活动,正愁人手不够呢,只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脏,有些小动物生病了多少会有些丑,还有很重的味道。”
“这有什么,你这千金大小姐都不介意了,我怎么会介意呢?”徐轩逸心情也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