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是挺想帮你的，可是我收了叔叔的钱哦，他给的价钱很高，所以我不能包庇你哦。”

也不知道老秋许了她什么，难缠。

秋乐知脑袋疼，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了，面前这个简直就祖宗，他试探着跟夏之月打商量。

“我出双倍，你别跟着我，你也不要管我。”

女孩持续摇头。才不要呢。

“不行哦，我是有职业操守的。要不然你试着听我一段时间的话。”夏之月把帽子取下来，高马尾被她扯撒，她用隆起来的头发做了对假猫耳。

“我把这玩意染成金色或者说绿色的逗你玩，你就依我一段时间，怎么样？”

“只需要一段时间。”

“拜托了，老大，我知道你人最好了。”

夏之月恳求着，她双手合十微微缩起身子，向秋乐说道。

......

第二天早自习，周栎坐在座位上，一边背着课文，一边用余光一遍又一遍小心的瞄着身边捏着习题册打哈欠，几番波折的秋乐知，最后下课铃响起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做什么？今天早自习是主任在哪个角落盯着我们吗？”

“啥？”秋乐知被折磨一整个早上，看着上面的字眼一个头两个大，闻言揉了揉太阳穴迷茫的看向周栎。

周栎支支吾吾最后才讲道。“你怎么没睡觉，一整个早上翻来覆去的。”

“你嫌我吵？”他昨天被夏之月看着回到别墅里，进门之后正好和蹲在门口的老秋撞上，被教训了半宿。

困死了。下课后他立马趴到桌子上补觉。

“没有啊？就是感觉不自在你懂吗？”毕竟某人每天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雷打不动睡过早自习，早些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没有睡过早自习的一天是不完整的。

正好夏之月打着哈欠从外面进来，她今天穿了件蓝色的棉袄内搭是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摆宽大将整个腿部包裹到脚踝。

“你这件衣服好漂亮。”周栎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口夸道。

“谢谢啊，你今天也好漂亮。”夏之月双手捧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笑眯眯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周栎看着她拧开杯盖，对着袅袅冒出的热气轻轻吹了吹，再老神在在地抿一口，呼出一团白白的热气。

才十六七岁就已经老气横秋的，不像女孩子，像学校大门口保安室里已经退休了的老干部。

做完这一切，女孩恹恹的望了一眼窗外，雪已经堆的很大了，白茫茫的，远远还可以望见教学楼外拿着各种工具清理积雪的老师。

“我好像看见别老师了，他在骚扰沈老师。”

周栎沉默了一瞬，起身朝外看了一眼，又飞快坐回位置，默默自我安慰。

“没事，沈老师脾气好。”

实则在内心崩溃。靠腰嘞，我的文明班级。

文明班级的评定，老师的个人素质和学生的学业水平都在评定范围内，得奖的班级将获得暑寒假免额外作业的权利，周栎看着下面两坨你追我赶的黑影，觉得这学期的免寒假特权可能已经在离她而去。

“没事，没事。”夏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另外一片扫着扫着突然打起雪仗来，雪花四溅的地方安慰她道。“他俩不是最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