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父怔了怔问道。“你母亲知道吗?”
“不重要的。”夏之月却是摇了摇头,她劝慰着靳父,又像是安慰自己。“医生也说了,好好治疗的话一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妈妈最近很忙的,我不想让他担心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打扰她了,拜托了。”
靳父沉默了,两人走出医院大门,夏之月觉得整个天都是阴沉沉的。
上天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一次噩耗之后是无数的,那天之后她就开始了抗癌。
先是查出了贫血和免疫力低,输血补铁,还有营养剂。正式开始化疗后,她总是觉得很恶心。
但化疗的效果并不是很好,一二次肿瘤缩小并不明显,到第三次化疗时甚至出现了新的骨痛部位,进一步检查发现肿瘤已经侵犯到邻近关节。同时,贫血等一系列身体原因让她化疗后的反应更加剧烈。
那段时间她经常反复发烧和呕吐。她担心自己会活不下来,所以她想逃走,至少要让剩下的是时光变得美好一些。
所以她以上学的名义她逃去了华南。
想着想着,时间就过去了,靳父走了出来,他看着平静的夏之月目光复杂。
“走吧回家。化疗推到后天了。”
夏之月点了点头,步伐虚浮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走着夏之月突然回头,她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她跟着上了车,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今天靳嚣和靳钥今天意外的都在家里,对于两人一起回来,靳钥表示不满,她娇蛮的拦住想要回房间的夏之月。
“爸,你去接她了。爸你偏心,我的钢琴课你都没去接我。”
“小月,放开她。”靳父有些头疼的呵斥换来靳钥的变本加厉。
夏之月躲开对方伸过来抓自己的手,解释道。“在门口遇见的。刚好一起进来。”
“没有什么事情,我回楼上了。”
闹着这么一档子事情,她真得有些累了,说完她绕过靳钥想要上楼,靳钥伸手抓她慌乱间抓到了她的头发。
头皮一紧,等靳钥松手几根头发已经被扯了下来。
“我没有力......”靳钥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些恍然,夏之月却是已经离开。
而夏蓉将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有不忍,但没有任何动作,不一会儿靳钥又扑倒了她怀里,她温柔着抚摸着少女的脸颊。
如果夏之月像靳钥一样就好了。
可可偏偏她......
夏之月回到楼上,在课桌前坐下,把帽子取下来放到桌上,头皮还在隐隐作痛,她抓了一把,一大团头发丝掉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好累。
为什么是她呢。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