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惜白恨不得她把自己管个遍,立刻辩解道:“怎么可能!”
水鹤把他的手拍开,“好,那你确定只要这个?机会就这样没了哦?”
邓惜白点点头,一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的样子。
实则心里也还有许多想要她答应的。
水鹤哪管那么多,话题都到这里了,她便问,“那我问你,你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
邓惜白不想随便说,也不想说得太直白,只好大着胆子慢慢试探道:“嗯……比我大一点的吧。”
水鹤便想了想自己身边有没有比邓惜白大的合适人选。合作方那边倒是有不少跟自己是一个圈子的,但都是老油条了,嘴里没几句真话的,水鹤担心邓惜白去了只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看出来水鹤的心思,立刻沉声打断道:“姐姐,你是不是又在想把我推给别人了?”
水鹤猛地回过神,脸上有一丝不自然,“没有没有,那个除了年龄,性格上的为人处事上的还有吗?”
邓惜白没什么继续聊下去的欲望了,姐姐一定还在往别人身上靠。
但又不能不跟姐姐回话,能跟她说话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谁又知道姐姐同时也能把人气得半死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他的我不说了。”
缩成一团,占据了一大半的床,又不关灯,水鹤只好跨过他去关灯,不料邓惜白突然又睁开眼——
姐姐今晚穿的是睡裙。
他赶紧又把眼睛闭上,默默在心里背诵佛法。
可那片粉红色的布料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就是不消失,他等到水鹤呼吸变得绵长,起身去了卫生间解决。
早上吃酸奶碗的时候,水鹤吃着邓惜白亲自做的酸奶,让他下次不要放糖,她喜欢吃酸一点的。
邓惜白想起来吃米线的时候,那几个女孩交待子的事情,于是跟水鹤提了一嘴,问她有没有树洞APP。
水鹤直接把手机屏幕点开,当他的面操作给他看,里面有这个绿色小树的软件。
“有啊,这个软件之前很火,我们公司为了做市场调研,每人都有下载使用。”
邓惜白听不懂也装作听懂,他若有所思点点头,吃着自己的鸡蛋饼,脑子里却在放烟花。
刚才姐姐的屏保一闪而过,他在上面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脸。
姐姐可是经常使用手机的,那岂不是每次使用手机的时候都能看见自己?
越是想越就兴奋,邓惜白恨不得直接跟姐姐挑明自己的心意,想问她可不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
水鹤一擦嘴,起身要走。
邓惜白跟上去,又问了那个问题,“姐姐,你上次不是说可以让我去公司吗?”
水鹤停下脚步,“好像是。”
他穿着小围裙走过来,扭扭捏捏的,“那什么时候呢,今天可以吗?我好想去啊,一个人在家总是很担心姐姐。”
他这个模样有点心疼哥哥那味儿,水鹤被取悦到,点点头说道:“好,真是服了你了,换身厚点的西装跟我一起走吧。”
家里有定时喂食器,不用担心宠物们吃饭的问题,邓惜白平常打理得也很好,只是半天时间家里没人也没事。
等到他穿好衣服走到水鹤面前时,水鹤皱了皱眉,邓惜白紧张地捏捏衣角。
“要系领带的,也怪我没有给你配一条,去我的那里挑一根黑色的来吧。”
邓惜白屁颠跑过去,逐一打开姐姐的衣帽间,却误触了一个小机关,全身镜翻转,露出了背后的各种道具。
粉粉黑黑红红绿绿的,什么都有。
先从最上面看,是一排皮鞭,接着是各种手铐,各种绳索,各种项圈颈环……
下面的他觉得有些不雅,可又不确定,毕竟他不能随意乱揣测姐姐。
可是东西就这样露着也不好,邓惜白用手把墙翻了回去,在架子那边找到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拿着领带找姐姐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邓惜白又跑到地下车库,还是没有,他揣着手机一边给姐姐打电话一边往大门那儿跑。
果然,姐姐背对着站在门口,而她的面前还站着一个男人——邵正弦。
他们在说话,但是听不清说什么,两人的声音都很平静,可越是平静邓惜白就越不能平静。
他推开门,走到了水鹤的身边。
手上的领带还提溜着,水鹤看到了朝邵正弦说了一声“多谢”,然后侧过身接过领带,捋直,绕到他的脖子上,动作快速又娴熟地打上结。
邵正弦默默看着,心底苦涩,她也曾为自己做过。
当然还是他为她做过的更多。
“紧不紧?”水鹤随手调整了一下。
邓惜白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扭扭脖子,“好像有点紧呢,姐姐。”